此时算破天的房间内,圆团派的成员基本都在。
众人的好日子刚刚有了点起色,根本听不得算破天说这些丧气话。
“算爷,什么叫过不上安生日子了?”
“我们一不偷二不抢,安安心心过自己的日子有什么过错。”
端木森其实最怕这老爷子,因为他知道算破天脑袋里是有些东西的。
从算破天嘴里说出来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八九不离十。
“算爷,我们今天不是好好的吗。”
“香客们都很规矩,也没有人捣乱。”
景枫人虽然年纪小,但是关注的事情还是比较多。
他旁边的书生一边想着白天的事,一边挠头。
“我这边是没见到有官府来找事。”
“你们有谁见到吗?”
“对呀,官府都不管,我们怎么就没安生日子了?”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吵得不可开交。
“阿弥陀佛!”
“大家稍安勿躁,听施主说说怎么个不安生法。&34;
相比较而言,慧因法师还是要沉稳淡定得多。
算破天虽然看不到大伙儿的表情,但是大家说的话和担心的事情却都入了他的心。
“其实,大家说得都有道理。”
“香客游人心诚守规矩,官府也没有来找麻烦。”
“这些都不是我们要担心的。”
“香客们来寺里,必是有所求,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生事端。”
“再说官府的事,我们已经提前去备过案。”
“就算想找我们的麻烦,他们一时半会儿也难找由头。”
“老爷子,你真真是人老昏头了。”
“这个没问题,那个不担心,那你倒是说说什么事值得大伙儿这么兴师动众。”
算破天没有理会端木森这个愣头青,他继续自己刚才的话头。
“大家忘记那块玉佩了吗?”
事情已经过去几天,大家各忙各的,早已经把这个忘在脑后了。
“那不就是块玉佩吗?还是人家自愿捐献的,关我们什么事?”
“如果反悔了,再还给人家不就是了。”
端木森这个人就是有点缺心眼,明明脑瓜子不怎么聪明还特别爱表现。
“算爷说得可是皇家?”
“还是书生有见地,尽管记忆缺了大半,,这看事情也远比你有远见。”
算破天冲着端木森的方向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老爷子真是偏心。”
“他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家伙整日里只知道修身成神,他的远见就是神。”
书生根本听不出端木森的讽刺挖苦。
学问人不跟粗人逞一时意气。
慧因法师旁边坐着的离尘摸着下巴琢磨了良久。
他打量了慧因法师半天,见师父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实在忍不住了。
“老爷子,那位皇家人来寺里既然没有表露身份,就说明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我们。”
“况且这都好几天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您怎么说不安全呢?”
算破天把两只手轻轻放在身前,交握在一起。
他神色凝重地说:“就是因为这几天没动静才有问题。”
“伽蓝寺凭空显露出神迹,即使不是地动山摇,也是动静不小。”
“皇室有专门监察异事观测星象的祈天司,这件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这所以说不安生,就是此事太过蹊跷,不符合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是担心会有其他我们关注不到的地方。”
算破天此话确实有些道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探察观看。
都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人,没什么反常特别之处。
“喵呜!”
正在此时,蹲在莲三后面的点墨打了个呵欠。
“我知道了,寺里多出一只猫。”
离尘一下子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是,他一看到众人那上翻的眼白顿时泄了气。
“阿弥陀佛!”
“贫僧有一言。”
慧因法师一般情况不怎么发言,如若说话必是重点。
“伽蓝寺集信众之力,承接香火。”
“行得是善事,修得是德行。”
“不管是在皇家还是官府,我们都能拿出记档在案的证据。”
“所以此事在明面上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怕只怕”
余下的话,慧因法师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大伙儿都心知肚明。
小小的伽蓝寺,皇家和官府要追究,自然有的是法子。
“不过,贫僧倒是可以做一件事。”
“师父,你要做什么事?可需要徒儿帮忙?”
慧因法师看了身边的离尘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帮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现在我们虽然做不了别的,但是这伽蓝寺的防护贫僧倒是可以做一做的。”
如今这伽蓝寺也算是大规模产业了,这防御功能自然也得提上日程。
“大师说得是,那就有劳大师了。”
“如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其实这块事情也是算破天一直挂在心上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找慧因法师商量。
“点星!点墨!”
正在此时,抱在青姐儿怀里的莲三突然出了声。
大家还正纳闷这点星、点墨到底是何物事的时候,一猫一狗倒是答应得干脆利落。
“汪汪!”
“喵呜!”
“咦?”
“你们都有了名字了?”
离尘的两只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向莲三。
“大师,帮忙。”
莲三的嘴里又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
“阿弥陀佛!”
“你是说让它们跟着我帮忙?”
慧因法师心中也有些疑惑 ,一猫一狗虽说有些不凡,倒也不至于能帮上多大忙。
但是莲三的神异之处他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也就接受了这份好意。
“一会儿请两位随贫僧去布置安排。”
点星、点墨同时举起爪子朝慧因法师拱了拱。
什么时候,这猫和狗这么通人性了?
莲三莫非有驯兽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