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赵叔这这确实有利于村民,对我们不拉山村是有长长久久的好处。”
“等会让大家聚一块,各家各户的能干的都出来干,用不了几天应该就能成。”
颜恒听这溪井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储水的,历代哪朝都几乎经历过旱灾,这赵叔也是听金山村的人说的,若是前两年建了,今年估计水稻可以安然无忧到收获之时。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把身子骨还能干,等会我让大方把金大石喊来,让他看看咋干可行。”
几人又商量来商量去,最后终于敲定大概方案,各自回家。
颜恒说干就干,村里二十六户人加上新生儿,不拉山村也是有两百人了。
大多数少数服从多数,虽然有几户人家想偷懒的不过毕竟关系自己粮食自家肚子,不管愿不愿意都齐齐上阵了。
说快也快不到一个月就建了两个溪井。院子里还挖了一口深井。
说来这溪井那么快也是不拉山村民最后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上来帮忙 ,大家还弄了一个有盖的。
颜家一家人也累的筋疲力尽,这次阿元又是出大力了,别人两人抬得木头,阿元自己就扛一根。河道淤泥下的那么大乱石,阿元像扔玩具似的,一个个抛向岸边,再也没有人敢在颜母面前嘀咕阿元了。
不拉山村现在安静极了,不时还能听到谁家的鸡临死前的挣扎叫声。
只是一瞬间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好像一瞬间时钟被拨到了晚上,天地间一片漆黑,雷公公终于拿出珍藏很久的鼓,重重的敲了几下,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下雨了!
下雨了,下雨了,下雨了!
期盼已久大雨下在了干涸的大地上,打雷带闪电也不能影响庄稼人喜悦的心情。
“好啊!这大雨下个一个时辰今年这庄稼就不愁了!”
“看这阵势应该不小,地里没有事了。”
“大哥……那我们的蓄水池?”本来有些家伙就嫌麻烦觉得没有必要,这下了一场大雨,好是好,可是怕那几人又开始不安分。
“无事,大哥做事你就放心,那些眼皮子浅也没有办法,除非他离开这个村!”颜恒根本不想做村长,众人选的,但是他也不想和这些人天天你拉我扯弄个没完。
正好25户人家,分了五队,一般什么事,只需要给这五个小队长商量大小事即可,然后再集体表态,多数大于少数就实施,反之则暂停,所以虽说有些人可能不习惯,但是只要在不拉山村,还真的要听这个小村长的。
“好了,快去歇吧,明早你叫着涣之兄弟我们去地里看看。”
颜恒说完就牵着阿元的手,回到了房间。
天光微凉,颜恒小心翼翼的把阿元的胳膊拿下,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大哥——”
“赵兄。”
“赵兄。”
颜恒看着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地面,走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看着院子里大缸小盆都接满了水,此时天空放晴一轮金日正在蓄势待发。
“走吧。”
几人都穿着方便活动的短褂,换下布鞋,满怀美好的去了田地里。
一路上绿油油的麦田,看的让人心旷神怡,泥土独特的泥腥味混着青草香有一种独特的安心味道。
这波稳了!
最近大家喜气洋洋,已经准备好过个丰收年了。
“爹,确定现在?”在一个简单的土坯房里,一个高壮的汉子正在擦拭自己的刀。
“别擦了,你娘都看过了,现在家里就剩下那个老妇人和两个孩子,村里人大多数都下地了。”
“你和老二准备好,等我去把他们牛车借过来你们直接去。”佝偻着背的老汉,敲了敲烟枪一双精光的眼睛里都是贪婪。
“我要那个小娘子!”
“你个没出息的,你要她干啥!她一拳能给你打出来脑子!”旁边一个年长的妇人拿着擦桌子的帕子扔老二一脸。
“我喜欢!”
三人都看着这个半路上捡的轴老二,几人对视一眼。
老娘上!
“老二那女人有什么好的,等我们把这票干了,我给你去怡红院里找两个黄花大闺女。”
“漂亮!”
“我给你找两个比她还漂亮的!”
“她最漂亮!”
“…………………”
“其实我觉得……”擦着刀的老大感受着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自己身上,犹其自家娘子幽幽的目光,只好把觉得漂亮的话收回来了,嗫嚅道:“老二,还是听爹娘的吧。”
“孩子你们要,女人我要!”为什么不可以!
“那…………那女人都是破烂货了!”
“就要!”
“…………………………”
突然一旁的年轻妇人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圈,笑着拍老二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那轴老二的眉头才舒展起来。
计划进行中……
老汉先一步出发,然后身后跟着两个大汉一个一个佝偻着身子轻手轻脚的从严家大门出发了。
妇人看了一眼两人,嘴角直跳,这是药喝多了?
这老大怎么现在脑子也不好使了?
严老头在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中很顺利的从颜家借来了牛车。
严老头还未出村子,严家兄弟两人就用暴力直接把几人弄晕了过去。
阿元听到动静来到院子里,被早已做好准备好的兄弟二人守株待兔,迷药一上也迷糊糊的被带走了。
阿元醒来时就躺在自家的牛车上,还有些怔愣,看了看旁边都是认识的人,还有自家大儿子,竟然一歪头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就是天黑了,阿元肚子咕噜噜的叫个不停。
“老婆子你这回弄的剂量不够大啊,我看这傻子要醒啊?”老汉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正在吃鸡的严婆子。
严婆子放都没有放下手中的鸡,用脚踢了踢对面的大儿媳。
“估计这傻子吃药吃多了,我用的药放倒一头牛都没有问题。”年轻妇人懒懒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周围,解释一句和自己的药没有关系又闭上眼睛假寐。
“你把那绳子捆紧一层,别一会发疯了弄不住。”严婆子把鸡骨头嗦的一干二净才放下布包。
捆了捆阿元又不放心的看了旁边一团的小颜晖,耷拉着眼皮上下打量着。
“那这小子什么时候醒来,这头上起个恁大的包没事吧,别给打成傻子了?”
颜晖:…………………谢谢,我很好,除了疼,并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