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安看着停下来,又忽然加速的人,只听到说了个狼字有些疑惑的看向马大。
马大脸色变得凝重:“快,元妹子说有狼,快,跟着她。”
阿元将熟睡的颜晖护在身后,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陈润安和两名侍卫嗓子一紧,狼?几人对视一眼,开始跟着阿元拼命跑。
片刻后,一群黑影从树林中窜出,果然是一群饿狼,它们贪婪地口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不过阿元一行人已经离开半盏茶的功夫,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食物香气不死心的头狼自然不会放弃,一只头狼确定方向,立刻追逐。
“呼—,大妹子你跑到太快了,咋不走了。”马大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气,看着停住了的阿元。
乘风背着侍月气息倒是平稳绵长,马大听来听去好像只有自己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把陈润安放下,来到阿元身边问“妹子,你看啥呢?”
众人顺着阿元的视线往前看,在月色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山脚下一片错落有致的房屋。
“主子,我们走出山了!”沉默的乘风看到有些兴奋的说道。
“哎呀,那还不快走,走走走。”
“妹子,咋不走?”
马大看着不说话的阿元,有些无力,最近大妹子怎么感觉话越来越少,都不笑了,那臭小子也是刚刚跑的那么快还能睡得那么香。
“阿元姐姐可是担心狼群跑到山下?”一旁的陈润安像是发现了什么轻声问。
阿元重重的点了点头。
马大面色一怔,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自己一心只想着赶紧下山把东西换成钱,却····
陈润安心下明了又轻轻的问“阿元姐姐那狼群可还在我们身后?”
阿元又点了点头。
几人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武器,做着战斗准备。
“那就不好办了。”陈润安轻轻的叹息抚摸着腰间的玉扣,真麻烦竟然想着为了下面的村子在这拦着。
若是···
马大也急的挠头,乘风和侍月视线都跟着陈润安,感觉就算下一秒就算让他们护主以身饲狼也不犹豫,就在这安静的时候颜晖睁开惺忪的眼。
有些迷糊的颜晖并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微妙,从阿元的背上滑下来。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左摇右晃仿佛梦游的颜晖。
“让让,我要尿尿~”
“········”陈润安一行人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颜晖闭着眼睛背对着人放了放水,又晃悠悠的精准的找到阿元,三两下爬上了背。
陈润安柔美的脸上有些惊讶,这白天是装瞎子?晚上懒得装?不可能是有人睁着眼睛看不见,闭上眼睛才可以看见。
陈润安下意识的想问一旁的马大,想了想自己又忍住了。
“娘,别怕。”颜晖感觉到阿元紧绷的背部,无意识的嘟囔道。
“不如我们之中先下山一部分,这村子依山而建相必会有猎人。”马大倒是想了个主意,陈润安听罢也觉的正好跟自己计划相差无几,开口道。
“那就让阿元姐姐去吧。”
确实阿元的速度最快,马大点头。
而趴在背上的颜晖却突然发出声音道:“来不及的。”
“可是阿元姐姐刚刚说还远着呢?”陈润安歪着头对着颜晖笑了笑,皎白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惨白脸上多了些妖媚。
“那你们在这商量半天,狼不会走吗?”况且颜晖感觉到有一群人正另一个方向过来,不知是敌是友。
“不是我说,你们商量事情就不能边走边说吗?”
马大下意识的看向阿元,我·····
陈润安也一副无辜的表情,我是个被背着的病人。
乘风和侍月,算了,不提也罢!
“那还愣着干嘛,你们打的过吗?最少有二十头狼?”有时候大人真的是想的多,娘肯定感觉狼是追着她跑的,所以怕把狼引下去,那你们也不布置陷阱一个个的准备硬刚啊,自家娘亲也就跟着学了两年的武术,全靠力气大撑着。
“回来,这边!”颜晖小手一指。
“晖哥儿为什么往这里跑?”
颜晖瞥了一眼,金色的瞳孔在夜晚里透着竟然透着几分神异。
“有人。”
陈润安在马大的背上看着颜晖,犹豫一瞬还是启唇道:“阿晖你的眼睛不如遮一下。”金色的眼睛这也太引人注意了,再加上那虽然脏兮兮依然感觉矜贵的人,不知是敌是友还是小心为妙。
他这一说马大这才想起来,这一路都看习惯了,竟然忘记了,这要是在夏国就定为妖邪了。
“多谢润安兄。”
陈润安被颜晖一本正经的道谢,弄得有些懵不过倒是可爱的紧,那就当一回兄长吧。
一行人都跑的飞快,只有马大和颜晖偶尔聊上几句。
“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停下。”颜晖估算了一下,现在和那群人的距离应该是人比狼先到就喊娘停了下来。
“你们若是会弄陷阱的可以布置一番。”
马大拿起绳索,拿出两把小铲子就大刀阔斧的准备开干。
“不过要在一刻钟内完成。”
马大一顿,把工具又收回背篓里。
陈润安一看这,想了想道:“一会若是有人问我们来历如何说?”毕竟现在各国查的都比较严,而且最近那三国找人闹得沸沸扬扬,听说要是身份不明的陌生人必须要求官府报到,有身份证明的也要有本地担保。
“那不如我们几人先彩排一下。”
“彩排?”
“对啊,若等一会碰到的是村子里人,我们这五个大男人带刀带剑的,多吓人不得给人说说自己的来历。”
噗嗤——乘风数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五个大男人,那小子毛都没有长嗤,虽然乘风极力压抑嘴角但还是控制不住呀。
直到——
“润安兄,你的属下是培训没有毕业吗?”笑什么笑,我都紧张的不行了,你们还在那里我说一句你笑一句,还有那个侍月你靠着树在干嘛,树叶子都被你晃完了。
“抱歉晖弟。”陈润安看着自家侍卫仿佛在说两笨蛋,他看不见你非要笑出声,看我!
“无碍的润安兄。”颜晖努力板着一张脸,故作威严大气又继续说。
众人都努力认真听,努力认真回话。
直到马大低着头噗嗤——马大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颜晖小模小样的学着老夫子的样子不笑出声实在太难了。
马大的笑声像是打开了 一个开口,众人接二连三的压抑的笑声跟着响起,不过毕竟是专业的很快就收住了。
只有阿元一派疑惑,咋听的好好的突然笑了?
还有我的角色叫啥来着?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我··很生气!”
“抱歉晖弟,我们那边的人就是想到严肃的事情就是会笑,越严肃笑的声音越大。”
“你们当我才三岁吗?”颜晖一时被这说法弄呆了,小手怒气冲冲的指着。
一旁一直不作声的侍月看着气的圆鼓鼓的脸,真诚的发问:“那公子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