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有什么冤屈(1 / 1)

“轰”的一下!

樊璐眼见着一头纯正的大黑野猪从她边上窜了过去。

速度快的她都能听见耳边呼啸而过的风。

樊璐吓得呼吸都微滞了。

直至那个声音渐渐跑远了她才敢将憋住的那口气呼了出来。

只是还没等她把气喘晕乎,前面庄稼地里就又响起了一片“嘁哩歘啦”声。

樊璐此时真的要哭了:老天爷,你要不给我个痛快吧!这也太吓人了……

樊璐默默地等着死神降临,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了。

可是片刻之后,那东西竟慢慢停在了梨树前头。

樊璐紧紧地盯着梨树,连自己中了兽药都快忘了。

倏地一下,梨树后头的东西猛的跳了出来。

然后一个急刹车,直接将手里的叉子插进了樊璐边上的土里。

樊璐吓得喘气都不会了,直到快把自己憋死了的时候才想起来吞了吞口水。

“你是人是鬼?”

男人脸色微白的问道。

“我、我是人。”

樊璐哆嗦的跟个猫儿似的,说出的话却是诡异的魅如生丝。

“那你大晚上的在这干啥?”

男人仍警惕地看着她,甚至将视线挪到了她的屁股后面,想看看她有没有尾巴。

看清了是人,樊璐倒是不那么害怕了,可是药劲儿却又占领高地了。

她快速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样貌身材都是上乘。

得!能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碰上他,那他一定就是上天给自己送来的解药!

谢谢你了啊,老天爷!

樊璐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

男人却吓得立刻往后退了半步。

樊璐一脸黑线,她有那么吓人吗?

她长得多好看啊!

“大哥,你,你先别走。”

樊璐说完听着自己的声音……

也是,就这个调调谁听不害怕啊?

“我真是个人,真的!”

“你看看,我还有影子呢。”

樊璐指着自己的影子,偏偏这时候月亮被云彩挡住了。

疯了疯了!

樊璐看向男人愈发惨白的脸,一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

“你,你先别哭,你有什么冤屈你先跟我说,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

男人终于又开了口。

可是樊璐觉得他还不如不说话呢。

“你给我过来!!!”

樊璐怒了,看来博同情是行不通了。

见他不为所动,樊璐顿时黑下了脸,半垂着脑袋,阴森森道:

“你再不过来我现在就吃了你!”

男人眉毛拧了拧,手上攥了攥那柄叉子。

“你把那破叉子给我扔了!”

“过来!!!”

樊璐怒喝,身上都好似散出了怨气。

男人不得不丢下了叉子,慢吞吞地移了过来。

此时樊璐早已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他一靠近,她便立刻将他扑倒在地。

滚烫的身躯贴近薄衣之下的紧实之上时,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大哥,我受上天指引在此处等你,你今日若能助我度过此劫,那你此后余生都将顺风顺水,这是你的福报,更是你的命。”

樊璐说罢便扔下了自己的衣裳,而后俯下身,褪下了他的上衣。

贴近他的耳边,近乎蛊惑的呢喃道:

“你要是敢跑,你就死定了!”

九月底的天气正赶上秋老虎的尾巴,燥热,且闷。

仿佛只有不断穿插过来的夜风才能给予树下片刻的清凉。

此时原本疲于奔命的野猪终于不用再四处乱窜,取而代之的是自由且畅快地在庄稼地里穿梭了一整夜。

直至夜色退去,它才回了老巢,餍足般的睡了过去。

樊璐瞧着眼前辛苦了半宿的男人根本就不敢多留,万一他醒了发现自己是个大活人可就惨了。

她蹑手蹑脚地穿好了衣裳,胆战心惊地溜出了庄稼地。

等她出了村子才发现自己昨夜慌乱间竟然跑到了隔壁村去。

这小腿儿,还真挺能跑的……

梨树下地男人一直等到太阳晒到了身上才醒过来。

抬眼看看空空如也的四周,仿若是做了场桃花梦一般。

但看了看这满地的痕迹,却又明晃晃的告诉他这不是梦。

折腾了一整夜的樊璐此时已经快累脱了相。

回到家后倒头就睡了过去。

可是另一头的徐老太可就没这么踏实了。

被樊璐爆了头的李二赖子一大早就去了她们家,不仅把给的彩礼要了回来,还让她赔了医药费。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徐老太眼睛都快哭瞎了,可是想到自己当初被樊璐暴揍的样子又实在不敢去找她。

只盼着她,直接憋死了算了。

樊璐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醒来时已经是满天繁星了。

樊璐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却感觉每一个骨头节都像是被揉碎了一般。

也不知道那大哥信没信她的话。

凌晨时,乔丽霞过来敲门。

樊璐挣扎着起来,满脸倦意。

“丽霞姐,今儿个不开店了,我有点不舒服。”

乔丽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那行,那我先回了,明儿再来。”

“要不你就在这眯会儿吧,天亮了再回去。”

“不了,没多远,几分钟就到了。”

“那行,那你慢点啊丽霞姐。”

樊璐关上了门,转头又爬回了床上。

只是乔丽霞绕过了拐角并没有往家走去,而是调头去了崔玉成家。

崔玉成听到敲门声立刻起身开了门。

乔丽霞一进屋,崔玉成就立刻将她抱进了怀里上下其手。

“玉成哥,玉成哥。”

乔丽霞急促地唤着,“你想我了吗?”

“想,想,想的我肝儿都颤了。”

崔玉成此时犹如一头解了禁的野兽,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当初哪里能想到,这乔丽霞竟然这么能勾人。

从清晨破晓到日晒三竿,樊璐终于舍得起来吃点东西祭了祭五脏庙。

走到厨房时,樊璐瞧了眼桌角上的菜刀。

盯了半瞬后,樊璐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

不可行。

得悠住。

吃饱喝足之后,樊璐特意翻出了一套破旧的运动衣。

然后又弯腰拉胯的做了几个蹲起。

准备好一切以后,樊璐这才去车站买了票上了车。

金秋时节,大家正忙着在地里收庄稼。

当然,徐老太可不会干。

她那点地向来都是让小雪去干的。

此时的她,应当在院子躺着数钱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