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天理会(1 / 1)

“妈,璐璐现在是我傅家的儿媳妇,您这样说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这样说怎么了?”

“你们哪个不是我这样说着长大的?怎么换了她就不行了!”

覃家老太太厉声说着,原本的慈眉善目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现在来了也省的我打发人出去找你,我看等会儿当着你的面儿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瑟缩着的姜艳军,“姜家小子,你过来,把之前跟我说的再给大家说一遍。”

姜艳军闻言心下有些打鼓,但一看沈曼就又立刻找回了主心骨。

“各位老板们。”

姜艳军一开口,沈曼就差点把白眼翻到了天上去。

这都是什么称呼啊!

好在大家都没吱声,静静地等着他说。

姜艳军瞄了一眼樊璐奇怪的眼神,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偏偏找不到什么。

他心下一横不再多想,硬着头皮就将樊璐如何在十五六岁时如何跟万保民搞到一起的,又在守寡期间怎么跟二赖子偷偷私会的事说了出来。

总之就是要把她不知羞耻,水性杨花的人设钉死在耻辱柱上就是了。

就在老太太看着她想要直接给她定罪的时候,樊璐却是直接就笑出了声。

“傅总,他们说我欺骗你的感情,你要不要讲两句?”

傅华年弯了弯唇角,道:“确实是骗了我。”

“而且,还始乱终弃,用完则弃。”

“害得我白白等了半年多。”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呆愣在原地。

这,这,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不过这事儿还是要感谢姥姥,要不是姥姥能骗我回去相亲,我也遇不到璐璐。”

“来,璐璐,过来感谢一下姥姥。”

说完,傅华年竟真的拉着樊璐走到了覃家老太太面前。

“多谢姥姥。”

樊璐盈盈一笑,这老太太带着人欺负了自己这么久,她只是单纯的气她一下,应该不算过分吧。

“你!你们!”

覃家老太太抬手指着他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俩人早就在一起了。

倒是他们,一直被他这一家子蒙在鼓里。

“至于说璐璐水性杨花的那些话,姥姥觉得是我更了解一些,还是外人更了解?”

傅华年揽住樊璐的肩头,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妈,小年是您看着长大的,您觉得他会是那么傻的孩子么?”

覃玉珠适时上前,“这姜艳军,璐璐十五岁不到时就被他赶出去了,后来又为了彩礼让她嫁给一个老酒鬼。”

“等到曼曼好不容易自己开厂赚钱了他又放火把曼曼的仓库给烧了,这才被抓进了监狱判了刑。”

“如此劣迹斑斑的人,您和曼曼不要受了他的蒙骗才好。”

覃玉珠这一番话下来不仅揭穿了姜艳军的真面目,还顺带把沈曼给摘了出来。

她不是对她没意见,只是沈曼现在是老太太的掌中宝,老太太年纪大了,说白了就是要活个念想的。

要是她真把沈曼送进去了,那估计她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所以说白了,她也是托了老太太的福了。

“曼曼,这些事儿,你知不知道?”

老太太忽然智商回笼,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是沈曼手中的一把刀。

“我不知道的,奶奶。”

沈曼连连否认,“是他自己找上我的。”

“我只是同情他的遭遇,我不知道他原来是这样的人。”

沈曼说话间又扑闪扑闪的眨巴着大眼睛。

樊璐无语看向一边,又来这一套,怎么没个够啊?

不过到了此时,覃家老太太又何尝察觉不到异常之处。

来了两个作证的,结果两个没一个是好人。

沈曼甚至还险些成了人贩子的帮凶。

覃家老太太深感无力,叹气摇头,“罢了,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了。”

说罢,她便拄着拐杖往外走。

“哲宇,派人送送姥姥。”

“是,夫人。”

覃玉良一看自己亲妈都走了自己也跟着一溜烟儿的追了上去。

他可不想为了沈曼把自己那么有钱的亲姐姐得罪了。

“哎!老太太?”

林翠云还想挣扎一下,但是看到人家俩人连头都不带回一下的顿时没了声儿。

沈曼杵在原地,尴尬不已。

“要吃饭吗?”

樊璐嘲讽又挑衅的问道。

沈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愣在原地。

她定睛看向对方,再三确认后才意识到原来真的是在问自己。

尽管内心充满愤怒,但沈曼还是努力克制着情绪,面无表情地对覃玉珠说:“姑姑,那我也先行告退了。”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离去,头也不回,仿佛毫无愧疚之意。

“好啊,有空常来玩哟!”

樊璐望着那几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得意洋洋的感觉。

“妈,真是太谢谢您了!”樊璐紧紧握住覃玉珠的手,满心欢喜地道谢。

她万万没有料到,覃玉珠竟然会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公然与老太太对抗。这份支持和关爱让樊璐倍感温暖,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她以前听说,对于老太太提出的任何要求,覃玉珠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不必言谢,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呀。”

覃玉珠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哼哼。”

然而,站在一旁的傅华年却似乎流露出些许不满之情,故意在背后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那是自然,也要多谢傅总啦。”

樊璐满脸笑意地望向他,接着好奇地问道:“只是不知道傅总是何时收集到这些证据的呢?”

面对樊璐的询问,傅华年摆出一副高冷的姿态,并没有做出回应。

这时,陈哲宇见状将话接了过来,“您和傅总婚礼当日我便看见了杨三立。”

“他这么多年来都没来过乐安,更没直接找过我,所以他这次来一定是有所图谋。”

“你派人跟踪他?”

那个杨三立看起来可没有那么蠢,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你找到。

“是。”

“他这个人自大自负,我甚至都没费太大的功夫,就找到了他们的藏身地。”

樊露不再问什么,一个炮灰而已。

倒是沈曼,樊露坚信她肯定没这么容易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