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香看到樊璐走过来时,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和热情的笑容,大声道:
“璐璐快来,舅妈今天专门给你带来了一些笨鸡蛋。”
樊璐听闻言懒懒上前,只不过她只看了一眼那些所谓的“笨鸡蛋”,便嗤笑出声:
“舅妈,您怕不是被别人忽悠了哦?这些分明就是从蛋场买回来的普通鸡蛋嘛!”
林翠香气得满脸通红,瞪大眼睛反驳道:“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怎么能随口乱说呢!”
面对舅妈的斥责,樊璐并没有退缩,而是镇定自若地解释说:
“舅妈您还不知道吧,我办厂之前可是养鸡的,这鸡蛋是哪里的我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翠香听了这话,顿时感到十分尴尬,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嘴硬地坚称:
“这真的是舅妈自己家里养的鸡下的蛋……”然而,她的语气已经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坚定了。
“好了,你这心意也送到了,没什么事儿就回吧。”
覃玉珠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冷漠而生硬,仿佛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林翠香面露难色:“这……大姐,我是诚心诚意来认错的啊!”
“还有玉良,他也知道错了。”
她急忙补充道,“这不,他这次就是想让我出面,请小年和璐璐去家里做客呢。”
覃玉珠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林翠香:“他要是真有这个心,怎么不自己来说?还需要你代劳?”
面对覃玉珠的质问,林翠香显然有些猝不及防,她支吾着解释道:“他不是拉不下这个脸嘛……”
然而,覃玉珠并没有被她的话打动,依旧不为所动。
这时,一旁的樊璐开口了:“多谢舅妈的好意了,不过我最近确实有点忙,可能暂时没法去拜访了。”
“妈,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说完就出了门。
等到樊璐走后,林翠香也识趣的离开了傅家。
待到晚上樊璐回来时,就立刻把傅华年等人叫到了一起。
“哲宇,沈曼最近有没有和舅妈打过交道啊?”樊璐一脸狐疑地问道。
陈哲宇皱起眉头想了想:“嗯……她倒是没有直接跟舅妈接触过,但是据手下人探查,沈曼的妈妈前段时间找过林翠香,而且两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樊璐心里一紧:“哦?那沈曼本人呢?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陈哲宇摇摇头:“沈小姐这阵子的行踪特别诡异,我们派出去跟踪她的人每次都会在同一家门口失去她的踪迹。”
“可是我们的人连续蹲守了好几天,还是没能弄清楚她最终去了哪里。”他无奈道。
“只怕她又在憋着什么坏心思呢。”樊璐轻声呢喃道。
“别管她了,理会这种人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一提起沈曼这个名字,傅华年便流露出一丝厌恶之情。
她就如同一只永远咬不到人却还不停烦人的臭虫一般,让人觉得恶心至极。
“不,华年。”樊璐并不认同他的看法,语气坚定地反驳道:
“依我看,与其现在这样被动防守,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去探探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这绝对不行!那样实在太冒险了。”傅华年紧紧皱起眉头,表示反对。
“那你可以派人暗中保护我啊。”面对傅华年坚决的态度,樊璐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继续劝说着。
最终,即使傅华年内心依旧坚定,但还是拗不过樊璐的苦苦哀求与撒娇纠缠。
傅华年原本十分坚定,但架不住樊璐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了下来。
当天夜里,樊璐就给覃玉良打去了电话。
不过她并不能确定覃玉良知不知道这事儿,只说是找林翠香的。
果然,林翠香接了电话之后立刻就压低了声音,还将她约到村口说去接她。
&34;舅妈。&34;
樊璐刚抵达村口,便被林翠香拦住。
&34;璐璐呀,你快下来,让舅妈带你走。&34;
&34;家里那条路正在施工整修呢,汽车可没法通过。&34;
林翠香指着身旁那辆半新的二八自行车解释道。
樊璐心中暗自好笑,但表面上还是爽快地答应:&34;好嘞!&34;
樊璐打发走了司机,然后动作利落地纵身跃上车子后座。
林翠香压抑心里的激动,带着她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处人家。
“这就是舅舅家吗?”樊璐问道。
“进来吧。”
林翠香并未回应,反而是直接让她进去。
其实就算她直接说是也没所谓,反正樊璐没来过覃玉良家,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樊璐一路跟着她打开小门去了后院,又从后院进了地窖。
“舅妈,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樊璐做作警惕。
“咳,还不是你舅舅,非说要给你们一个惊喜,今天小年没来,就只能带你自己去了。”
见她犹豫,林翠香又道:“放心吧,舅舅舅妈再坏也不会害你们的。”
樊璐终究是没再说什么,闷着头就在跟着走。
两人一直向前走着,大约过了漫长的十分钟后,他们才走出另一个地窖。
樊璐不禁心生感慨:难怪陈哲宇的人找不到,敢情是遁地了。
“好了,到了。”
听到这话,樊璐心里犯起嘀咕来。
自己都不清楚跟他究竟走了多长时间,但总算是抵达了某个类似于工厂房舍的所在之处。
“这里究竟是哪儿啊?”
樊璐佯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猛地转过头去准备拔腿开溜。
“快把她给我摁住!”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沈曼大喝一声。
四周那些原本隐藏着的人们眨眼间便将樊璐团团围住,让她动弹不得。
“你们想干什么?!”樊璐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
“姜小姐,哦不,现在应该称呼您为樊小姐了。”
沈曼脸上挂着半真半假的笑容,缓缓地向樊璐走去。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邀请你一同共赴盛宴而已。”
她边说边笑,让人感觉有些不怀好意。
“盛宴?什么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