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保国一行人才刚刚踏出南北村没多久,樊璐这边便已经收到了他们的消息。
&34;动作还真是够迅速的啊!&34;
樊璐嘴角微扬,轻笑着说道。
此刻她手中正握着一只小巧玲珑的拨浪鼓,与身旁的覃玉珠一同兴致勃勃地逗弄着可爱的小星妤。
&34;想必是听信了闫桂枝那女人的教唆吧。&34;
陈助理简明扼要地向樊璐汇报了闫桂枝出现在南北村一事。
&34;哦?闫桂枝?就是阳阳的亲生母亲&34;
覃玉珠好奇地询问道。
&34;嗯,就是她。&34;
樊璐颔首示意,表示认同,接着又补充道:&34;她大概是因为我带走了万金阳而心怀怨恨,所以处心积虑想要找机会报复我。&34;
&34;哎呀,璐璐,他们这次来恐怕会对咱们公司的声誉造成不良影响。&34;
覃玉珠面露忧虑之色。
眼看着房地产市场蓬勃发展,蒸蒸日上,她着实不愿看到自家公司卷入任何负面风波之中。
况且,这个社会终归还是穷苦人家居多,哪怕众人知晓事情真相,恐怕也未必会选择站在富裕阶层这一边。
他们只会觉得,你有那么多钱了,给前任大伯子些又算得了什么。
“妈,您放心,我和华年都已经安排好了。”樊璐面带自信地说道。
曾经的她或许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小厂长,但如今的她已今非昔比。
舆论的走向,已经可以完全由她掌控。
就在当天下午,万保国一行人抵达了别墅区门外。
由于无法进入大门,他们索性将棺材放置在外头。
然后两人拉着白藩,身披麻衣、头戴孝帽,径直跪在棺材前痛哭流涕的烧起纸钱。
一边烧纸,他们还不忘对着门口破口大骂:
“姜艳雪!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我妈待你不薄,你竟然忍心让她熬夜给你缝制小被子!”
“你明明家财万贯,你明明知道她心善,你却还要这样刁难她!”
“如今她老人家不在了,你竟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紧接着,闫桂英掏出那块染有血迹的小被子,情绪愈发激动:
“要不是为了给你送上这床小被子,我婆婆又怎会惨遭横祸!”
“你真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啊!”
闫桂英的话充满悲愤与哀伤,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与愤恨都发泄出来一样。
两人旁若无人地尽情痛哭流涕、呼天抢地。
然而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这里可是别墅区,并非他们普通人住的地方居。
在这样的环境下,谁会被他们这种小伎俩所吸引而出来看热闹呢?
果不其然,尽管他们哭得声嘶力竭,但半晌过去仍未见任何人影出现。
不仅如此,他们的哭声反倒引来了负责维护街道治安的民警。
&34;怎么又是你们?&34;
民警皱起眉头,面露不满之色。
万保国和另一人定睛一看,立刻认出眼前这位民警正是上次对他们进行批评教育的那位警察。
&34;这……我……我们……不是的,同志,这次真不是我们挑事,我们是来讨要说法的。&34;
万保国磕磕绊绊地试图解释。
&34;讨要什么说法?你们这可是违法行为,知不知道?&34;民警接着说道。
&34;我们违啥法啦?&34;
闫桂英也是一头雾水,满脸困惑。
面对众人的不解,民警无可奈何,只好再次向大家普及相关法律知识,并将他们打发走了。
两人这一趟下来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要说拿到钱了,就连樊璐的人影儿都没有见到一个。
更让他们窝心的是,这一趟不仅没跟他们要到一分钱,反而还倒贴了不少进去。
万保国一路上都是骂骂咧咧的,不停地责备闫桂英不应该听从她妹妹的话。
闫桂英也是懊悔万分,一回到家便对着闫桂枝破口大骂起来:
“闫桂枝!你是故意的对吧!”
“你早就知道我们根本连门都进不去,所以才故意耍我们的是吗!”
闫桂枝则故作惊讶地愣在原地,用一脸茫然无辜的表情看着她,并说道:“姐,你在说什么呀?”
“你少给我装糊涂!”
闫桂英怒喝道。
“姐,到底咋回事,你倒是先给我说说啊。”
“我金镯子都给你了我咋还能骗你?”
闫桂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情绪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随后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哎呀,姐呀,你咋能在别人家门口烧纸钱啊!”
闫桂枝直拍大腿。
闫桂英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对方:“那,那该咋办??”
“我原本还以为你们是带着老太太过去心平气和地找她谈一谈,然后要点赔偿的呢。”
“结果你倒好,人都还没有见到就在人家门口大哭大闹起来了,这不明显就是跑过去威胁人家嘛!”
闫桂枝越说越无奈。
经过闫桂枝这么一番分析后,两个人顿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那你之前也没说要这样做呀”
万保国小声嘟囔着。
“那我以为你们知道呢!”
闫桂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
“那我现在再去找她还有用吗?”闫桂英急忙问道。
“哼,你觉得呢?你都已经威胁到人家了,人家咋可能还会乖乖把钱交给你?”
闫桂枝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这件事情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那可不行!”
闫桂英突然情绪激动地喊了起来,“为了把老太太弄那去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呢!她要是不赔,那这些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说得对!”
万保国也一脸愤怒地附和道,“大不了我就登报骂她去!”
“姐夫,你骂她有什么用啊?”
闫桂枝无语,“人家姜艳雪现在是什么人,说不定人家报社都不给你登。”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妈的!真他么憋屈!”
过了许久,万保国终于忍不住咒骂出声。
“桂枝,你脑子好使,快帮大姐想想还有没有其他法子啊?”
闫桂英苦苦哀求着。
闫桂枝看着眼前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办法倒是有一个,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