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在汪简一的怀中,带着雀跃的心情攀住了他的脖子,总觉得这场景,好像经历过。
和曾经的第一次一样,汪简一伸出胳膊横扫了办公桌上的文件杂物,将jane轻柔地放坐在桌面上。
jane的双腿悠哉悠哉地晃荡着,胳膊撑在身体两边,歪头微笑着看汪简一逐一解开衣服的纽扣。
汪简一刚把上衣脱下,jane的手掌就抚了上去,激得汪简一身体紧绷。
“jane。”
“嗯?”
“你爱我吗?”
“爱。”jane回答得干脆,不知自己认错了人。
汪简一握住面前纤细的腰肢。
“啊~”
只要她爱他,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他不介意扮演另一个人。
他甚至不介意扮演任何人。
汪简一起伏的后背挡住了一部分光线,莫名使jane在昏暗中显得更加魅惑。
在汪简一的眼中,眼前的女子很美。
即使因养伤变得羸弱,她依然眼神明亮,额头光洁,皮肤白嫩像天使,鼻尖不断渗出细密的汗液,平添了几分诱人。就连她的金色短发,都带着桀骜不驯的性感。那柔和的颈线和消瘦的肩头,让人忍不住狠狠占有。
“jane,不要离开我。”
许是听出了他声音中的泪意,意乱情迷中的jane不由得睁开眼,伸手去擦汪简一脸庞的眼泪,她不懂,在这么欢愉的时刻,他为什么会哭。
“好……”快意袭来,jane复又闭上眼,声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颤动,“我不会离开你的。”
jane总觉得,眼前这一幕,曾经真切地发生过。
……
几日后。
汪简一收到消息,母亲病危。他思考片刻,虽然自小父母离异,但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汪简一决定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申报私人飞机的时候,汪简一想了想,把jane的名字也填了上去。留jane独自在基地,他实在是不放心。
这些天,他饲养jane,宠爱jane,照顾jane,早已将jane视作自己的妻子。
正好,这趟出去,还可以抽空去选个男款戒指。
……
飞机上。
jane头靠着汪简一的肩膀,沉沉地睡了。
汪简一想起上一次和jane一起坐飞机,是从龙国的酒店把她接回来,她也是这样睡了一路。
汪简一唇角上翘,看向jane的眼神极其温柔。他握住jane的手,在掌心里把玩。
……
汪简一的母亲坚持离开医院,要回到自己家中。护工从医院跟她回家照料着,她病情日益严重,每日清醒的时间并不多。
那护工是个有情义的,工钱已经被拖欠了两个月,依然尽心尽责。
汪简一对照地址,牵着jane,按响了门铃。
护工开门时,也将他认作了汪简二,抱怨道:“你怎么才回来,你母亲天天念叨你!电话打不通,她好几次吵着要报警。”
汪简一只回答道:“抱歉。”
护工却愣了一愣,汪简二从未如此温和地说过什么抱歉。
jane乖顺地陪汪简一在床边的椅子上并排坐着,偶尔低声细语几句。床榻上的母亲,头发几乎已经全白了,稀疏而凌乱。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可汪简一难以抑制地泛起伤感的情绪。一家四口,天各一方,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傍晚时分,汪母终于醒了。
“妈。”
汪简一一开口,他母亲就认出来这是老大。
浑浊的眼神,盯着汪简一,半晌没吭声。不知是有太多话想说,还是无话可说。
许久,汪母的眼神转到jane身上。她皱起眉头,越皱越紧。
这明明是老二房间里墙上照片中的女子,为何却和老大在一起,还如此亲密,甚至手牵着手。
汪母伸手指着jane:“你,你……”
jane一脸困惑,为什么汪母的眼神如此愤怒,那愤怒中还夹杂着仇恨。
jane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汪简一。
汪简一神情淡漠,眸光幽深,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汪母口中涌上一股腥热,连咳都还没咳出声,怒睁着眼睛,便咽了气。
……
汪简一处理完母亲的后事,给护工结算了工钱,便带着jane去海城最大的商场,想选个戒指。
见jane手上的戒指和手镯都是cartier,汪简一便牵着jane的手进了一楼cartier的门店。
刚入夏,奢侈品店内冷气已经开得很足,进门便似有一股冷气袭来。
见汪简一气质不俗,jane也年轻貌美,立刻就有导购员迎上前来:“你好,先生,想看些什么?”
“看看戒指。”
“好的,戒指在这边,请跟我来。”
汪简一看到柜台里和jane手上满钻戒指、满钻手镯同款商品的价格,突然对他弟弟升起钦佩之情。虽然每一枚因为钻的大小和等级不同,价格会有一些差别,但价位区间摆在这里。
汪简一扭头跟jane说:“帮我选个戒指吧。”
jane愣愣地看着柜台里陈列的戒指出神,似乎没听见汪简一的声音。
汪简一见状,再度轻柔出声:“jane。”
同时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jane回过神,突然问:“jerry,你抽的烟是什么牌子?”
汪简一未多加思考便脱口而出:“我不抽烟啊。”
jane定定地看着汪简一,重复道:“你不抽烟。”
汪简一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他竭力掩饰的东西正被揭穿,但他仍机械地点了头:“嗯,不抽。”
jane好看的眉头蹙起,她突然伸出手捧住汪简一的脸,眼眶迅速蓄满了泪,张开嘴像有什么话要说。
但,还没说出口,jane便眼前一黑,软绵绵地栽了下去。
汪简一反应很快,伸手托住了jane。
……
汪简一联系私人飞机,又给南隐打了个电话,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带jane来到帝都南隐家中。
南隐已遣了女佣去顶楼停机坪接人。
汪简一抱着jane下飞机,来到18楼,是北玄开的门。
汪简一看见北玄,甚至没心情震惊这俊逸如天神的男子是谁,先抱着jane进了屋,在女佣的引领下,将jane安置在客房的床上。
南隐走过来,边走边抬起手将长发挽起绑好,开口询问:“她晕倒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汪简一深呼吸,不知该从何说起。
北玄则已经站在jane身侧,将两根手指放在她额前,为她注入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