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嘶哑着嗓音各种呼唤她,逼她对视。
“南朱。”
“嗯~”
简单的回应,都是致命诱惑。
“南隐。”
“嗯~”
“小师妹。”
有些远古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浮现,唇舌勾缠着,南隐被吮吸得舌根都有些发麻。
她在北玄的引诱下产生了形容不出的感受,从陌生,到沉迷,再到忘情堕落。
南隐面红耳赤,像喝醉了酒,颤抖着抱住北玄,欲仙欲死。
平息之后,紧绷激颤的身体终于松懈了下来,南隐笑着吻北玄,逗他:“禁忌之恋,很刺激很好玩是不是?”
北玄笑而不语,低头仔细检查。
还好,疯成这样,也没弄出什么伤。只是,玉石床养人却坚硬,南隐的膝盖有些淤青,北玄去取了药膏来给她涂抹按摩。
不知不觉,温热的手掌又游走向全身,一发不可收拾。
北玄的眼神如同一个钩子,深邃莫测,直勾勾的。
南隐闭眼,黑暗中一股潮湿的热气袭上她的耳畔,令她失神。
竟这般上瘾。
“北玄。”
“嗯?”
“你喜欢这里,还是喜欢城市?”
“都喜欢。有你就好。”
南隐笑。北玄的胡茬刺得她肩颈发痒,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丝丝火苗升到半空,又要燎原。
“乔逸收购了很多地产公司,你要不要各处看看,寻一个定居的地方。”
北玄舌尖游走:“你定。”
“我们生几个孩子?”
北玄弓起身,使力:“两个就好,我只想要一儿一女。”
南隐眼尾染上红晕,屏住呼吸承接新一轮的风浪狂潮。
……
帝都。古装戏影视基地。
在拍杀青前的最后一场大夜戏。
是整部电影的最高潮,神族盛极而衰,苍生危难之际,男女主角毫不犹豫地陨落庇佑天地。
齐玉和程千尘在演告别。他们要演出深情和心碎,诀别和不舍,无悔却安慰,明知神明一旦陨落,便会在天地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演最刀的剧情,说最温柔的话——
“今日一别,身归天地,来日纵化作山巅冰雪,溪中暖石,岸边垂柳,我们总有重逢之时。”
齐玉演得隐忍,眼眶通红,能精准控制泪水只打转而不滴落。
程千尘饰演的男主角,镇守荒渊万年,深爱女主角,此刻竟也无法挽留,他万箭穿心,却不忍勾起女主角的难过,笑容温暖如春风。
是诀别啊。他们将隐忍和悲痛,刻画得入木三分,比演声嘶力竭的哭喊更令人心碎。
李悠然跟在片场观摩了几天,已经对拍戏的流程了然于胸。她发现,男女主角真的很会演,洛亦凡也真的太会拍。
中场休息,得了闲,李悠然抓过洛亦凡的手,研究他的掌纹,不禁出声赞叹:“你事业运真的不错。我猜你会成为龙国最有名的导演。”
洛亦凡笑,灯光柔和,照射得他比工作时温柔许多:“下一部戏,你来做我的女主角,好不好?”
李悠然挑眉:“给个理由先。”
几日相处,洛亦凡已被李悠然深深吸引,他回答得很真诚:“你太美了,我想记录下来。”
“有好剧本吗?”
洛亦凡伸手,捏住李悠然散乱的一缕长发,拂到她耳后,令整张面孔清晰暴露在灯光下:“你想演什么类型,我帮你挑本子。”
李悠然摇头:“我没想过,也不会演。”
“我教你。”洛亦凡似有若无地趁撩头发,触摸李悠然的耳垂。他指腹有茧子,不薄不厚,糙糙的,是长期扶机器工作磨砺出的。
被洛亦凡触摸的肌肤,极度的敏感,李悠然就在这一瞬间,怦然心动。
“你想拍我?”
洛亦凡眼底一阵暗涌:“想。”
李悠然歪头:“想睡我吗?”
片场那边有人喊:“洛导!这边准备就绪。”
“来了!”洛亦凡起身,深深地看了李悠然一眼,继续去忙了。
李悠然有了困意,去车上等洛亦凡,等睡着了。
期间洛亦凡休息时又来看过她,给她身上盖了一件衣服。
天光大亮,电影终于杀青了,剧组搞了个庆功宴。
陆森也来接齐玉,白衬衫袖子挽起,双手插兜,遥遥站着,笑着看向众人狂欢庆祝的画面。
程千尘先走,路过时跟陆森点头打招呼。
陆森叫住他:“门外有辆红旗,司机让我转告是在等着接你。”
程千尘闻言脸色一僵。
陆森关心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程千尘笑得勉强,摇头:“没事”,匆匆走了。
齐玉扑了过来,陆森张开双臂接住她,手臂箍住她的腰,满眼笑意:“终于杀青了,辛苦了!”
齐玉叫:“走,回家!我要大睡三天三夜!”
陆森直接想歪了,心思荡漾。
众人对齐玉和陆森的恩爱早已见怪不怪,只等他们哪日官宣。
陆森连拥带抱地将齐玉领去停车场,塞进车里,啄了一口,扣上安全带,关上车门。
直起身,看到接程千尘的红旗车就停在隔壁,半米之遥。
陆森隐约见到程千尘和一名男子坐在后排,正要细看那人的长相,车窗已缓缓合上了。
程千尘的隐秘情事,外界都感兴趣,陆森是编剧,本就脑中戏多,也不例外。
坐在程千尘身边那名男子,正是圈内盛传的无人敢得罪的制片人。随着车身启动,他调整了坐姿,扣住程千尘的脑袋按向自己的下腹部。
两辆车相继离开。
洛亦凡也回到了车上,李悠然还在睡。
司机询问:“回老宅?”
洛亦凡瞳仁漆黑,盯着李悠然的睡颜,漫不经心点头。
她睡着时的样子,与清醒时的她完全不同,带着初见时那般厌世冷艳。
洛亦凡突然想拍甜甜的恋爱电影,女主角是李悠然,男主角还找程千尘。想拍她在恋爱中的悸动,拍她哭和笑,追和逃,拍她情动,拍她初尝禁果……
洛亦凡吸了吸鼻子,车内弥漫着李悠然的味道,是体香、汗味和荷尔蒙的混合。他扯开衣领的扣子,蹭了蹭手心的汗渍,莫名感觉到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