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这种穷鬼不配当她男朋友(1 / 1)

李三秋看到了游雅言的说说,眼底的诧异一闪而逝。

他没想到这妮子平时看起来大咧咧的,竟还有点文艺范。

不过都无所谓了,毕竟只是演戏而已。

过了会,游雅言放下手机,慢条斯理的吃着牛排,道:“你猜他多久会过来?”

李三秋综合考量了这家西餐厅位置等因素,较为靠近东海科技大学,看了看时间,随口道:“敌军还有三分钟抵达战场。”

游雅言点头,有些好奇道:“有没有那么一丢丢兴奋的感觉?”

李三秋喝了口红酒。

怎么说呢……还真有点。

尽管是假的,也挺刺激的!

他不算是恶趣味的人,但如果对方是程凯的话,他并不介意看一看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

至今为止,哪怕过去几个月,他还记得高三时游雅言醉酒后,他背着回去在游雅言家楼下碰到程凯的景象。

那时的程凯开着三四十万的霸道车,语气高高在上。

而当时因为他一心扑在学习上面,便没有太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他莫名开口道:“爱是一道光,绿到他发慌。”

游雅言细细品味着这句话, 噗嗤笑了出来。

她忍不住道:“你们男人心里是不是都隐藏着一个恶魔,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你这话不对。”

“怎么不对?”

“前提就错了。”

“没错吧?”

“你说的是‘你们男人’,很不对,我明明是绝世好男人,为什么要把我包括进来?”

“好好好,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

游雅言白了一眼,风情万种。

这一幕落在门口处的程凯眼中,简直如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他的头顶!

他看到了什么?

风姿飒爽如游雅言,竟然以从未出现过在他眼前的娇俏女人态跟其他男人打情骂俏!

那种感觉就像回家后看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新婚妻子,竟然在婚房里跟其他男人苟合,还当着他们结婚照的面!

一刹那,他的怒火犹如十万吨当量的tnt,骤然爆发。

啊啊啊!

他怒不可遏、火冒万丈、目眦欲裂。

再看背对着他的男子的背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活撕了!

但与此同时,他也清楚,绝对不可以当着游雅言的面动手。

如果那么做了,两个人将会彻底完蛋!

所以,他拼尽力气压制着怒火向前走去。

来到餐桌旁,他猩红如野兽般的眼睛缓缓看向座位上的男人。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含着怒火惊呼:“是你!”

“啊?”

李三秋淡定如老狗,抬头看去,不以为意道:“怎么?我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吃个饭,有什么问题吗?”

女朋友!吃饭!

程凯的拳头青筋暴起,目光从放在桌面上的那张房卡上扫过!

这踏马何止是吃饭,分明连下一步计划都做好了!

“是你!”

他的声音如野兽低沉的咆哮:“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你?”

李三秋理所当然的点头:“是我。”

顿了顿,他补充道:“说来,程凯兄弟,我还真要好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把场地布置的那么漂亮,我还真不一定能表白成功。”

虾仁猪心!

程凯几乎都快炸了,牙齿都嘎嘎作响。

他的呼吸都颤抖着,缓慢看向游雅言:“所以,是他?你,竟然跟他好了?”

游雅言脸色冰冷如霜,缓慢起身,与程凯对视:“怎么?我做事,轮得到你指指点点,你算什么东西!”

“好!”

程凯不敢与游雅言对峙,再度看向李三秋,嘶哑着嗓子。

“小子,你很好!”

“我程凯活了二十一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

“你给我等着!”

说罢,他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含着无尽怒火离开。

李三秋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牵起游雅言的手,冲着前面的程凯大声开口。

“喂!”

程凯站定,扭头看过去。

李三秋单手插兜,微微仰着头:“别等啊,我俩现在就要去酒店了,等你找我算账,黄瓜菜都凉了!”

“啊啊啊!”

程凯瞬间疯了,抬手便掀翻一个空桌,狠狠的打砸。

西餐厅服务员快速走来,急忙出声:“先生,请您冷静,您这么做是犯法的,我们店已经报警了。”

“报你·妈个头!”

程凯嘶吼:“要钱是吧,给你,都给你!”

他撕扯两个裤兜,把一沓钱狠狠的摔向服务员,最后又含恨看了看李三秋二人,扬长而去。

只是,还不等他开车离开,外面就响起了警笛声。

不意外的,程凯被带走了。

西餐厅恢复了安静。

李三秋看向游雅言:“现在是不是可以喊‘咔’了?”

“咔!”

游雅言配合的喊,旋即晃了晃手里的房卡:“电影拍完了,刀具总不能浪费吧?来都来了,要不……”

“滚蛋。”

李三秋笑骂:“我这都惹了一身骚,那家伙肯定会找我麻烦,我还得想办法解决。”

游雅言哼笑一声:“我知道他很气,但他不能气,除非他们家想破产。”

李三秋平静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妮子的背景,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很不一般。

以他现在的视角看,可能外人都觉得游雅言在云城肆无忌惮,招摇过市。

他却觉得,这妮子还是有所收敛的。

譬如那个程凯。

开得起三四十万的车,家世至少万打底。

这样的小富二代,在游雅言面前老实的像孙子一样,可见一斑。

回到宿舍,李三秋琢磨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程凯。

其实也没什么,即便有影响也仅仅局限于他跟程凯之间,并不影响他正常的生活。

接下来,大概率面对两种可能。

其一,显而易见,程凯逼迫他离开游雅言。

逼迫的方法无外乎以势压人,先威逼利诱,他如果不同意,最多找几个人打他一顿。

重生以来,他一直坚持锻炼身体,对于打架斗殴并不惧怕。

至于打闷棍的情况,并不存在。

他平日里活动的范围大多在学校,偶尔去外面的租房住。

东海不比云城,四处都是监控,给程凯几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除此外,他跟东大的保安处还算相熟,毕竟中秋才送完月饼,有这份人情在,摇人也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综合来看,完全不怵程凯。

稍微有些麻烦的是第二种可能——万一程凯那犊子不信呢?

他跟游雅言之间是假的情侣,假的成不了真。

如果那家伙头脑冷静下来,仔细琢磨游雅言之前的生活轨迹,配合日常的行为,很容易便能看出他们这对假情侣。

届时,这出好戏可就白演了!

程凯没事人一样,继续死皮赖脸的追求游雅言,怎么办?

“但愿那家伙脑子笨一点,转不过来这个弯!”

李三秋暗叹一声。

他跟游雅言之间总不至于假戏真做。

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对不起黎雨竹!

有些事情不必明说,暗中努力做即可。

目前为止,他在理论上还……守身如玉呢。

叮!

这时,手机响起。

李三秋捡起来看,竟然是马星河。

这家伙大概是在燕京玩了几天,终于想起正事,询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看看项目。

他打字回复:项目就摆在那里,随时都可以过来。

那边的马星河回复:好,我明天过去,顺便问一嘴,兄弟,这项目是你自己的吧?

李三秋回复称是。

马星河回:那就好办了,等我,明天带你爽一下……草,你有黎雨竹,还是算了,我自己爽吧。

李三秋也没在意。

转来第二天。

马星河早早发来短信,大约中午抵达东大。

李三秋简单回了个“好”,便去上课了。

第二节大课上完,他打开手机,马星河没到,上面却显示一条陌生的消息。

【恭喜你,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愤怒的人,我记住了,现在,给我滚出来,我人工湖这里。】

李三秋侧目。

看这口气,带着几分霸总味儿,应该是程凯无疑了。

很好,这是开始了。

他四下看了看,朝着人工湖的方向走去,果然,隔着远远的就看到一辆白色的霸道停在人工湖旁边。

他走到近前处,程凯也迎了过来。

二人隔着大概五米左右对视。

程凯双手插兜,双目冰冷。

他一声叹息:“你啊你,叫什么来着?李三秋是吧?你真的很欠揍!”

李三秋笑着问:“怎么?”

程凯满是不屑:“虽然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还是忍不住想打你一顿,怎么办?”

炒!

李三秋心里暗骂, 有点想骂娘。

合着这狗东西还真转来弯了?

两场大戏,白演了!

程凯撇嘴审视李三秋,缓慢开口。

“当时,我也是一时冲动,后来想了想,觉得很不可能。”

“比较下来,你在我眼里,一无是处!”

“可能稍微有点优势的就是学习好,可我的科技大学也不差啊。”

“再说了,这都什么社会了,学问文凭只是一方面而已。”

“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学习好有屁用啊!”

“小鳖山,辛苦你陪雅言演这出戏了。”

他说的漫不经心,一身傲气不加掩饰。

李三秋皱眉道:“所以,你判定我跟游雅言之间是假的,依据是我的家庭条件不好?”

程凯反问:“难道不是吗?同样差不多的年纪,我开着四十万的车,随便动动手炒股就能赚几十万,你呢?除非雅言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个穷陛。”

李三秋不禁莞尔。

还别说,金钱给人的底气,确实不同凡响。

就实力而言,他目前不如程凯,毕竟几十万的外债还摆在那里。

不过他也不怵,淡淡道:“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昨晚在酒店……”

“你闭嘴!”

程凯骤然大怒,紧握拳头,恨不得立刻动手。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有些狰狞的面目嘿嘿一笑。

“小子,不要试图激怒我,我只不过是在跟你说这个世界最简单的道理——有钱就是大爷,比如……”

说着,他冲着后面的霸道车轻咳一声,懒懒道:“老乡,出来吧,让你见见另一位老乡。”

很快,车门打开,穿着浅绿色低胸裙子的女孩扭头看来。

李三秋本淡定自若的,可在看到绿裙女子后,眸光悄然一顿。

竟然是乔梦婷!

一瞬间,他只觉得大周应该去呼伦贝尔大草原逛一圈了!

看到李三秋的瞬间,乔梦婷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不过她掩饰的很好,轻笑着走过去抱住了程凯的手臂,温柔款款开口。

“你好啊,李三秋同学。”

“咳……”

李三秋清了下嗓子,压下干呕的异样感。

程凯有些诧异:“你们认识?那更好了。”

说着,他抬起手臂,搭在乔梦婷另一侧的肩膀上,自然的向下滑动。

“看到没有,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他肆无忌惮道:“你这种穷逼,这辈子都不配体验有钱人的快乐,同样的,也只能像一条狗一样在雅言脚下匍匐,根本不配当她男朋友。”

李三秋正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你先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他侧身,接起了电话。

首先入耳的是呼呼风声,接着才是马星河的声音。

“兄弟,我到东大了,你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