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本想用力挣开绳,但无奈绳子捆的很紧。如果是在游戏中,沈一凌也许可以把绳子扯开,但无奈的是——这里是现实世界。
冬溟就觉得眼睛看到的东西都在重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冬溟不明白,为什么绑匪头子一定要执着让自己想起那件事,而且也不给他任何线索,这让他怎么想?
绑匪头子这时叫停了打冬溟的那群人,为了防止冬溟晕死过去,他在东明身上泼了一杯盐水,冬溟瞬间清醒了,他苦叫一声 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现在冬溟全身上下都在痉挛。
秦恆看见后反应巨大,他的嘴里不停骂着脏话,秦恆的手腕处都被绳子磨红了,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挣不开绳子的束缚,一名绑匪用毛巾把秦恆的嘴巴堵住,又打了他两下。
绑匪头子踩着冬溟的脸恶狠狠的说:“怎么样?记起来了吗?”
冬溟费力的摇了摇头,那个绑匪头子又说:“那好,我来帮你回忆一下,还记得你帮助的那个老人吗?”
冬溟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七年前,那时的他还是个青涩懵懂的高中生,只有十七岁。
一天晚上,结束晚自习后,冬溟独自一人前往街上购物。就在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降临到她面前:一辆车撞上了一名浑身浴血的老人后扬长而去。面对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善良的冬溟毫不犹豫地将受伤的老人送往医院,但令人惋惜的是,当老人送达时已回天乏术。
然而,命运弄人,那位老人的家属——蒙着脸的绑匪头子却坚信是冬溟撞死了他们的亲人。尽管警方多次解释澄清,但固执己见的他根本听不进去。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冬溟饱受这位难缠之人的纠缠与折磨。
终于有一天,心力交瘁的冬溟也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并决定离开那座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搬到一个全新的环境开始新生活。来到新学校的他逐渐忘却了许多过往之事,甚至连自己的身世也变得模糊不清。更糟糕的是,他还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症,每当病情发作时,他都会遗忘大量信息,仿佛记忆被硬生生抹去一般。有些往事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重拾,而另一些则只需稍加点拨便能重新涌上心头。
“那件事……那个老人,真的不是我害的。”
“谁给你证明?”
“兄弟,警察不都说了吗?你不看监控的吗?”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侧,沈一凌和高苡峰这两位机智勇敢之人,则趁着绑匪们未曾察觉之际,小心翼翼地彼此靠近,并巧妙地利用身体掩护动作,开始悄无声息地帮助对方解脱束缚。
只见他们动作轻柔而迅速,手指灵活地穿梭于绳索之间,仿佛拥有超凡脱俗的技巧一般。没过多久,两人身上原本紧紧缠绕着的绳索便被成功解开。
紧接着,他们并未就此止步不前,而是继续以同样谨慎且高效的方式,将这份幸运传递给了其他仍被困住的人们。每一次解绑都显得那么娴熟自如、游刃有余,让人不禁为之惊叹不已。
就这样,在沈一凌和高苡峰默契配合下,一个接一个的人质逐渐重获自由之身。整个过程虽然紧张刺激,但却没有引起任何绑匪的警觉,堪称一场惊心动魄的“解绳行动”!
秦恆被解开后 ,一起扯下了嘴中的毛巾,从地上捡起一根钢棍就抡在了其中一名绑匪的头上。
这时剩余的人才注意——所有人都送榜了!
这些都是武功高强的人,他们活动了一下筋骨,就朝着人群打去。
除秦恆外剩余的人都在为秦恆开路,秦恆则一路朝着冬溟的方向走去。
绑匪头子看见秦恆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开始使唤身边的人:“打呀!都去呀!还愣着干啥!”可是过去的人都没有坚持一分钟。
秦恆来到绑匪头子的身边,此时的绑匪头子腿已经软了,秦恆一把扯掉他盖在脸上的黑布,拿着手中的钢棍就抽在了他的头上。
鲜血立刻喷涌了出来,但是绑匪头子并没有立刻死去,因为秦恆没有下死手,而且他知道——不能下死手,这里不是游戏世界,在这里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秦恒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绑匪们,然后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命令道:“快去给我拿一瓶盐水来!”
此时此刻,这些绑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有丝毫反抗之心?他们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地赶紧照办,迅速找来一瓶盐水并毕恭毕敬地递给秦恒。
秦恒一把接过盐水,小心翼翼地将冬溟搀扶起来,又将那瓶盐水轻轻放到他手中,语气坚定地对他说:“把它泼到那个混蛋的头上!”
冬溟刚刚遭受了一顿毒打,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感到异常痛苦和难受。他犹豫了一下,有些虚弱地开口说:“算算了吧!毕竟,我我们俩之间还是有点渊源的。”
然而,秦恒却毫不退缩,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如果你今天不下手,迟早也会有别人代替你这么做的!”话音未落,只见他毅然决然地举起盐水瓶,毫不留情地浇在了绑匪头子的头上。
秦恆小心翼翼的扶着冬溟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小胖和沐缘慢吞吞的跟在冬溟的身后,他们后悔极了,如果要不是自己贪吃,肯定不会有现在的场景,沐缘总觉得自己应该弥补冬溟一些东西,但又不知道该弥补什么 好。
冬溟整整在医院的床上睡了一天,这期间有很多游戏中的伙伴来看望他。
冬溟见了很多人,却独独没有见自己的妈妈,还有自己的女朋友。奇怪?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秦恆不应该第一时间转告给自己的妈妈吗?于是冬溟把小胖叫了进来,他对小胖说:“你知道我家在哪吗?”“知……知道啊”“我想吃我妈妈包的饺子了,你把我妈妈喊过来吧!谢谢!”小胖走到门口,转身犹犹豫豫的开口:“师傅对……对不起,如果要不是我贪吃,你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冬溟笑了笑,说:“你怎么那么傻?就算是你不贪吃,我也会被抓走,我反倒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贪吃,那你们也不会一起被抓走,如果你们不与我一起被抓走,那么后来谁救我?对不对?”小胖仔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迈着小步伐走了出去。
冬溟支撑起身子勉强起身,他现在需要给自己的女朋友打个电话,他想看一下她那边的情况如何。
可是冬溟在通讯录中找了很久也不见自己女朋友联系方式,冬溟不禁心中纳闷:怎么找不到了呢?难不成是我给她删了?可是也没有啊?
等冬溟等妈妈做好饺子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上8点多了,冬溟此刻感觉无比幸福,他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放入了嘴中,顿时感觉奇怪——自己对韭菜过敏,但他的妈妈喜欢吃韭菜馅的饺子,所以自己不在家的时候 他的妈妈总喜欢包韭菜馅的饺子,但给自己包的时候总是猪肉馅儿的。
冬溟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妈妈,他对妈妈说:“妈,你包的韭菜馅儿的?”“对呀,怎么了,你不是最爱吃韭菜馅的饺子吗?”冷汗瞬间浸湿了冬溟的后背,因为他知道——妈妈最熟悉他了!妈妈肯定知道他喜欢吃的是韭菜馅儿的,这是不可能忘的。
冬溟放下筷子,他对妈妈说:“妈,天太晚了,你先走吧!这个碗我自己洗。”“那可不行,你得先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你腿可才刚刚好!身上怎么又弄这么多新伤?是不是有人打你了?”“妈……妈妈……你还是走吧!这些伤都是我自己摔的。”“你看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那我先走了,以后小心点,记得,把饺子吃完。”
等自己的妈妈走后,冬溟把手中的饺子放在了桌子上,他打开自己背包中的电脑,查找着自己妈妈的奇怪现象,最后得出了一种结论——自己不应该因为这一小小的事情而怀疑自己的妈妈,这可是他的妈妈呀!他怎么可以怀疑呢?
冬溟又在网上查了一下是否有与自己同样经历的人,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
冬溟觉得脸上特别痒,也特别的困,没多想就趴在床上睡了。
小胖、沐缘和秦恆在病房门口守着,他们听到冬溟没了声响才走。
这一天使秦恆经历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所以等秦恆回到家后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高苡峰没有家,他的奶奶早就离世了,现在他去哪里都不知道,就在他孤独一人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沈一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呗,去我家,今天晚上要不要熬夜玩游戏?”“好!”
第二天——
冬溟再去看那盘饺子的时候,饺子都已经成坨了,他把饺子倒进了垃圾桶里,反正他也对韭菜过敏 ,这个就不吃了。
现在回到了现实世界,他们肯定不用再遵守那些规则了,他们该玩儿的玩儿,该吃的吃,该逛街的逛街……没有人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晚上了,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不知是否会像秦恆说的那样。
今天一天冬溟都没有回家,他就窝在病房的床上,刷刷视频、看看手机。
在夜里11点的时候,所有人都被移动电子音吵醒了 ,虽然他们不在一个地方,但听到的声音都是同样的:
“亲爱的玩家,请现在做好准备,一小时后我将把大家传送到‘童话中的世界’在那里会有新的系统给你们颁发任务,祝你们在那里玩的愉快。”
冬溟听见后蹭的一下从病床上坐起,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小时后,一小时后……”冬溟在嘴里一直喃喃着。
小胖听见这个声音后吓得不敢睡觉,他连忙开车赶到冬溟所在的医院,小胖在冬溟旁边吓得瑟瑟发抖,嘴里还不停问冬溟:“师傅,你真的会保护好我对吧?”“对,不过你要听我话”“好,真的吗?”“对,我还会教你一些保命的知识,你一定要熟记。”“知道了 师傅,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啊!”“嗯”
冬溟还在想着系统说的那个游戏——童话的世界,难道这一次他们是直接进到童话故事里面?
冬溟又打开电脑,他仔细搜索了一遍,呃……好像什么都没找到。
冬溟找不到这个游戏,于是就开始找童话故事,他找出了很多童话故事每一个都阅读了一遍,这些童话故事都是美好的,不知在游戏里面会是怎么样。
冬溟紧紧盯着电脑上的时间,他的脑子一直在想着:为什么在游戏中我会想起小梅?这个游戏到底与我有什么牵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11 点 20 分、11 点 30 分、11 点 40 分终于,快到 12 点的时候,冬溟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他紧紧握着拳头,手心微微出汗,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小胖却早已进入了梦乡,嘴巴微张,还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睡得十分香甜,完全没有察觉到冬溟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高苡峰听到系统传来的声音之后,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脏一般,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躺在床上的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方法,但却始终没有一个定论。
与此同时,高苡峰的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床头的时钟,每一秒的流逝都让他感到格外漫长和煎熬。他知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而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未知的挑战和考验。
然而,其他的人对于这个消息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他们觉得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游戏而已,迟早都是要参与其中的,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呢?至于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玩,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于是乎,这些人依旧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就干嘛,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