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来临,明月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淡薄的纱,飘飘洒洒在地面,似是一层碎银,晶亮闪光。
孔一找家客栈便暂住一晚,回到房间中,便将回想今天那摊主死后说的一个字“司”,孔一心中很快便有了答案。
随后便打开那位乞丐赠予的血气元天功,也不能算是赠予毕竟等自身强大以后还要还别人一个人情,钱难挣,屎难吃,有时候还人情比前两个更难,甚至会以生命作为代价。孔一也不再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既然欠下人情到时还了便是。
“血气元天功,成长型功法,若是学会此功者可吸食血气来增长修为亦可将血液存储起来,以灵气温养为血刃,血刃的强弱取决于血脉的强度。”孔一品读着血气元天功。
突然孔一似是发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的血脉乃是圣品,甚至可以随着自己的修为提升的更高,再者我体内便是充满着灵气,按道理来讲我应当是能以自身的血脉划出血刃,若是能”孔一想到这里内心更为激动,连忙开始修炼此功。
不过一时半会,孔一便将此功法练至大成,孔一感觉身上的儒道气息中隐约多出一丝血煞之气,即便连剑初的剑身之上更是缠绕着一丝丝血气。
转身孔一便离开客栈来到夜空中,随即持剑划破手掌,将血液凝于空中,并指一划,形成一道血刃斩向空中,孔一感受到一股圣人的气息,犹如圣人亲临,但又怕气息过于强大从而引起他人的注意便又将斩出去的血刃化为血液收回到体内。因有着神之王血的缘故,三息间,手掌的伤口便恢复如初。
孔一回到客栈,被自己那一记血刃所震撼到,“经过方才的实践,果真如想象的那样可怕,来自圣人的一击即便是凡尘界的天道都要在心里掂量掂量。”
孔一站在窗外看向剑元宗的方向,叹口气便躺在床榻上,看着黄粱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入眠一枕黄粱梦,梦回二月桃花盛。
虽今仍是舞象年,却料当年不复还。
翌日清晨天空便是下起了牛毛细雨,淅淅沥沥,孔一撑伞走在大街中,虽是雨天但为了生活,依旧不少人便早早的撑起雨帐开始摆摊。孔一继续向前走去,便看到远处的青山在雾里更是多出一丝暗淡而又神秘的面纱。孔一走着走着,便走到一片竹林之中,雨水落在竹叶上,缓缓流淌落地面渐渐的与大地融为一体。孔一收起雨伞任由雨水打击着挺拔的身躯。经过雨水的打击渐渐的由白衫转变成了灰衫。随后孔一伸出右手,雨水滴落在手掌中,随之顺着手掌流下地面。
孔一有所感悟“雨从天上落下,至地面而消失,之间的过程便是这滴雨的一生。婴儿从哭声中降世,到入土的时候其间的过程属于人生。人与人的起点一样,终点亦是相同,唯有中间的过程不一样。有些人沉迷酒色,好赌成性使一个完美的家庭就此分崩离析。有些人虽然穷但穷人有穷人的关怀,虽是清汤寡水食之无味,但家庭圆满,即使干些脏活累活,回家有妻子儿子的关心就足矣。我的人生是什么,我的目标是什么?我的人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