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酒有问题(1 / 1)

见王成伟动怒,段琳心尖狠狠发颤,低声下气给道歉:“王总您别生气,我家姜棠刚出来社会不久,人情世故这些都不懂,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些。”

说完,段琳直接给姜棠倒酒,暗自给她使眼色道:“不能喝酒,我们可以慢慢学。不管怎么样,今天你一定得好好敬王总一杯。”

别说是王成伟了,要是换作她段琳,也得生气。

人家好歹是金主爸爸,多少人排队求着他给一个机会。

可姜棠自打进门就是一副谁都欠了她八百万没还的样子,出来社会混,谁愿意看着她这张臭脸,真要当小公主,那回家呀。

要不是要钓上覃俞这条大鱼,她还真不乐意给人伏低做小呢。

烂泥就是烂泥,不管怎么扶,都扶不上墙。

也不知道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的事,竟然让她摊上这么个艺人。

段琳心里气得直骂娘,但脸上却不得不谄笑讨好。

覃俞深知理亏,毕竟他们现在算是有求于人,既然是有求于人,那姿态肯定是要放低些的,换作求着跟他合作的人端着个脸,他肯定也要在心里骂上别人一句不识好歹。

但是姜棠的性格,他是知道的。

从小就被他舅他妈,还有她那位大导演外公给宠得无法无天,这种卑微讨好人的活儿,她绝对干不来。

没办法,只好他吃亏一点。

“王总,您消消气,我先替她自罚一杯。”覃俞道:“当然,等我罚完,再让她敬您一杯。”

段琳也给自己倒了杯酒,“王总,都怪我平时没教好自己的艺人,都是我的错,我也自罚一杯。”

见段琳和覃俞两人姿态放低,王成伟面色才缓和一些。

段琳端起姜棠面前的酒,硬塞到她的手里,“敬咱们王总一杯吧。”

姜棠抬眸,见覃俞正在给自己使眼色,分明是在说:别怕,你放心喝,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今天这杯酒,看来不喝是不行了。

姜棠缓身起立,走到王成伟的跟前,端起酒壶替他倒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拨弄中指上的戒指,粉末悄无声息地掉进杯子里。

她嘴角牵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来,“王总,我这个人不会说话,酒量也不好,请您多多担待。来,敬您一杯。”

王成伟嘴角顿时勾起笑容,在与姜棠碰杯的时候,手指装作不经意触碰她的手。

这肌肤触感,跟婴儿的脸似的,又嫩又滑,王成伟的手指像触电似的,一直麻到心里去。

姜棠心底涌起厌恶,但面上笑容依旧。

这人,果然是不怀好意。

覃俞自然是要把姜棠护在身后的,在替她挡了两三杯酒后,发现自己头晕脑胀得厉害。

不对啊,他的酒量绝对没有这么差,喝了几杯酒而已,这才哪儿到哪儿?

难不成是这酒有问题?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覃俞心狠狠地跳了下,回头一看,身后的姜棠和段琳早已醉趴在桌子上。

覃俞顿时怒火中烧,猛地站起来指着王成伟的鼻子骂,“姓王的,你竟然敢在酒里下药?”

王成伟两手一摊,笑眯眯地道:“覃先生,你们的酒量未免也太差了吧,都没喝几杯呢,就倒了。”

“你们该不会是想装醉逃单吧?”

不等覃俞说话,王成伟又自言自语道:“覃先生,你都醉成这样了……我们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也算是相识一场,那我就做回好人,替你把你表妹送回家吧。”

“不过,我也不知道你们住在哪里。”王成伟语气顿了顿,“要不这样吧,我给她开个房,送她回去休息。”

覃俞冷汗涔涔,此时此刻感觉天旋地转,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强撑着一口气,咬着牙道:“姓王的,我警告你不要乱来,要不然我覃家和姜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此刻,悔恨如同一条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姜棠都拒绝这个代言了,为什么他要听信段琳这个女人的鬼话?

要是姜棠出了什么事,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她?

还有,家里那两个会把他打死的。

“覃先生,你说这样的话可就不对了,是你们一直说要敬我酒,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非要逞英雄,这怎么能怪我呢?”王成伟一步一步绕过覃俞,走近姜棠,咸猪手摸上她略染红晕的脸,“再说了,分明是姜小姐她喝醉了酒,非要缠着我。”

覃俞恨得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他想冲上去把王成伟揍得满地找牙,偏偏他现在浑身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眼皮子越来越重,感觉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离自己远去,就连王成伟那张阴险狡诈的脸也开始变得模糊重叠。

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了,倒地昏死了过去。

王成伟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这么贵的酒,挺可惜挺浪费的。

不过,听说姜棠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春宵一夜值千金,这样算来,倒也不亏。

王成伟压抑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俯身去抱姜棠,女人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独特香气,很是好闻。

若有若无的轻盈香甜,带着致命的诱惑,迅速占领王成伟的嗅觉,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有一股燥热涌上来。

这样迫不及待,真是有点出乎意料。

谁料昏了过去的姜棠突然睁开眼睛来,猛地抬脚踹向某人的裤裆处。

王成伟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闪躲,紧紧捂着被踢中的命根子,鬼哭狼叫声几乎要刺穿天花板。

“你……你……”王成伟五官因痛苦而变得扭曲,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姜棠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底寒意翻涌,“你是想问我明明喝了酒,为什么没有晕过去是吗?”

王成伟已经不关心这个问题了,怒火都快要把他的理智都烧没了,“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踢我,今天老子非办了你不可。”

分秒之间,目眦欲裂的王成伟已经拿起桌子上的空酒瓶,向姜棠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