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再也没有做母亲的资格(1 / 1)

“明知道会亏本,还愿意把钱给我?”不得不说,姜棠还是有些动容的。

“谁让你是我妹呢,不管结果好与坏,我总是要支持你的是不是。”覃俞在来之前早就想好了安慰的台词,“你就当这是一次创业,唉,哪家的富二代创业不受点挫折?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谁要是敢嘲笑你,我一定替你教训他。”

姜棠还真让他给感动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份情,我记下了。只不过,剧才播三分之一呢,先不要急着下定论。”

“可现在都这样了……”覃俞迎上姜棠饱含希望的双眼,水盈盈的亮晶晶的,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只好顺着她的话杆子,悠悠地道:“说得也是,低开高走,逆风翻盘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覃俞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得厉害,底气都不足。

姜棠怕是不知道吧,现在剧粉们都坐不住了,纷纷换上头像,刷起话题,各种嫌弃,各种抵制。

今天糖豆评分已开,只有53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全世界最好的我》已现扑街颓势,覃俞也跟一众主演保持保持,基本上已经默认了这个结果,恐怕只有姜棠和路砚两人保持乐观心态。

姜棠把覃俞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现在《长乐行》的收视率和口碑怎么样?”

回答的却是茜子,“《长乐行》的收视率还过得去,不过口碑却很不好。棠姐,真不是我故意哄你开心,《长乐行》比我们这剧的口碑还要差。”

《全世界最好的我》被骂,可也只骂姜棠一个人,而且骂来骂去就是她的容貌和身材。

可《长乐行》不一样,首播就被讽烂剧,叙事节奏缓慢,故事毫无逻辑,基本上出场的人物都没有确定自己的人物特点,根本没有办法给观众留下剧情印象。

最主要的是主演詹沉旭也被骂了——

“詹沉旭这是没睡醒吗?那眼睛都睁不开的。”

“詹沉旭这是得罪化妆师了吧?之前在扶摇直上看着挺帅的。”

“总感觉詹沉旭用力过猛了,演技油腻得很。”

“明明是顽劣的人设,怎么给他演成了流氓痞子了呢?”

“纯路人,看他的戏份,我真的尴尬得要抠出三房一厅来了。”

……

女一号姜妍也没有少被骂,网友说她神色疲倦,满满的科技脸,让人看着出戏。

总体来说,《长乐行》的口碑要比《全世界最好的我》差上许多,哪怕詹沉旭和姜妍的团队请水军正向宣传,但明显压不住。

这届网友可不好糊弄,逆反心理严重着呢。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这也导致《长乐行》被骂得很惨很惨。

茜子托着腮,还是在发愁,“棠姐说得对,《长乐行》纵使是口碑差,但好歹也有人关注,也有话题,不像我们的……”

覃俞给茜子使眼色,“行了行了,你就别往你棠姐的伤口上撒盐了。”

姜棠笑了笑,“今晚的剧情到了逆袭部分了吧?”

话题转移得太快,茜子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对,剧情开始要进入高/潮部分了,刘悦可努力改变自己,蜕变重生。”

“棠姐。”

“嗯。”

“要不,我们也请水军吧?酒香也怕巷子深呀。”

姜棠两手一摊,“没钱。”

茜子把目光投向覃俞。

覃俞自然也懂茜子想要表达的意思,当即毫不留情翻了个白眼,“大冤种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你要支持棠姐的。”茜子反驳道。

覃俞淡定如老狗,从容地从兜里掏出手机,贴在耳朵边,“喂,张总呀……你说什么,我这边信号不好。”

他边说边起身往外走。

茜子学着他刚才翻了个白眼,扯开嗓子喊道:“覃总,你手机听筒拿反了。”

姜棠忍俊不禁,“好了,你也别为难他了。宣传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

“妍姐,人找到了。”

说话的,是姜妍的助理吕有道。

“人现在在哪里?”

“就在门外候着。”

“请他进来。”

吕有道扬声道:“把人带进来。”

随着话音刚落下,两名黑衣保镖粗鲁地架着一个年轻女生进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抬脚往女生的膝盖处一踹。

女生吃疼,“扑通”跪倒在姜妍的面前,哭丧着道:“妍姐,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姜妍扬起手狠狠地甩了她两记耳光,恨不是剜了眼前的人,“罗思思,我自认为我对你不错,你为什么那样害我?”

罗思思,是她的前生活助理,三个月前跟她说母亲病重要辞职回家照顾。

在云州拍戏的时候,姜妍突然腹痛难耐,还没等救护车来到,她便见了血。

从手术室里出来后,她的孩子没了。

原本这孩子,她也是没有打算留的,没了就没了。

可医生却告诉她流/产大出血导致子/宫出现严重的损伤,在她恢复期间,子/宫粘连出现感染,最终子/宫及卵巢萎缩,终身丧失生育力。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姜妍当场石化,仿佛整个世界瞬间崩塌。

她这辈子竟然都没有办法再做母亲了!!!

主治医生见状,心里头也堵得有些慌,轻叹了一口气,“你们年轻人呀,就是仗着自己年轻,以为自己身强体壮,不把怀孕当成一回事,什么东西都往肚子里塞。”

桂泽兰抓住了医生话里的重点,急急追问道:“吃错东西?医生,你是说我女儿流/产是因为吃错了东西?”

“红花具有活血痛经、散瘀止痛的功效,如果女性没有怀孕,确实是可以喝红花来调理月经。但如果女性有孕在身,一般是不建议孕妇在怀孕期间服用红花进行治疗的。”

主治医生目光投向桂泽兰,“你女儿年纪尚轻,不懂得这个也可以理解,可你是过来人,应该知道的呀,怎么不提醒提醒她呢?你早些告诉她,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红花,什么红花?”姜妍从悲痛中缓过神来了,满脸疑惑道:“我从来都没喝过什么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