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跟谷静是什么关系(1 / 1)

姜棠右手托在车窗边缘上,抬起左手揉了揉鼻梁,“听说被人诅咒,容易短命,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就是有点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走得很远,爬得更高。”

“走过的路,不想再走一遍。”姜棠低声说。

路砚没听清楚,“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打算怎么办?得罪了曹总,你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太好过。”姜棠道:“周总跟曹总是一类人,他肯定会想办法打压你的,甚他会再次雪藏你。”

“无所谓了。”路砚一脸不以为然,也不愿意往深里再谈这个话题,“热搜这个事情,我觉得你还是得出面澄清一下。”

整容这个事情,简直是无稽之谈。

可以说姜棠有没有整容,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这几个月以来,他看着她如同一只被束缚在茧中的幼虫,经过无数次的挣扎和蜕变,身体逐渐变得坚硬,翅膀也在慢慢展开,最终破茧而出,展翅飞翔。

被束缚在茧中的幼虫,起初波动细如尘微,几乎不可察觉,没有人敢相信它能挣脱掉那一层束缚。

姜棠亦是如此,从开始筹拍《全世界最好的我》,没有人愿意相信姜棠能真正瘦下来,没有人相信她能蜕变成蝶,不光是原来的一众主演集体辞演,甚至原本拉来的投资也纷纷撤退。

是她咬着牙奋力挣扎,凭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劲儿,一点一点改变自己,挣脱层层束缚,破茧而出,成为一只真正的蝴蝶。

在他的心里,姜棠也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和未来的人。

他不希望她的未来被埋没在这些流言蜚语里。

他知道姜棠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可毕竟人言可畏。

而流言蜚语能毁了一个人。

姜棠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陷入了沉默里。

路砚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姜棠这才缓过神来,声音有些暗哑,“我在想,其实我是愿意和乔筝这个名字捆绑在一起的。”

“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觉得她还活着。”

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跟乔筝有几分相似的脸,她的心跳都会加速。

当那些人骂她故意整成乔筝的样子时,她一点也不生气。

因为感觉她自己好像又回来了,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但事实上身份不同,她心里很清楚:姜棠就是姜棠,乔筝就是乔筝,两个是根本不同世界的人。

瘦下来之后,容貌跟乔筝有几分相似,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由心生吧。

姜棠在世的时候,心心念念想成为乔筝那样的人,终于得偿所愿。

不管怎么说,老天爷对她始终算是格外偏爱的。

给了她一次重活的机会,也还给她这张脸。

“我知道,你是乔筝的粉丝。”路砚道:“我记得乔筝的追悼会,你也去了。”

“那你呢,你也是乔筝的粉丝吗?”姜棠道:“她的追悼会,你也去了。”

虽然应付式地烧了三根香,一点也不诚心。

“我算不上是她的粉丝。”

这话让姜棠疑惑了,“你不是她的粉丝,那你干嘛出席她的追悼会。”

“说起来,她勉强算是我妈的徒弟吧。”路砚如实道:“我妈在世的时候,没少跟我提起乔筝。”

姜棠的心头微震,没想到苏云瑜会经常在她儿子面前提起她,语气有些急促,“她跟你说起乔筝的时候,都说她什么了?”

路砚在姜棠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紧张,不由得笑话她道:“又不是说你,你怎么那么紧张?”

“你刚才不说了吗?我是乔筝的铁杆粉丝。”姜棠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我妈很喜欢她,经常夸她够努力、不服输,有拼劲,说这个世界上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能打倒她。”路砚一瞬不瞬地看着姜棠,“说起来,我觉得你跟她还挺像的,都一样的倔脾气。”

身上都有股不肯服输的劲儿,任凭狂风暴雨,依旧岿然不动。

“能遇到苏老师,是乔筝一生最大的福气。”

那句没来得及说的谢谢,终究成了她最大的遗憾。

“我怎么感觉每次提起乔筝,你都十分感慨?”路砚突然想起圣诞节那晚在医院,得知孟言澈出轨背叛乔筝,姜棠的情绪几近崩溃,“姜棠,我有时候会有一种错觉。”

“什么错觉?”

路砚盯着姜棠的目光灼灼如火,“我有时候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你就是乔筝本人。”

姜棠心跳霎时漏掉半拍,不敢直视路砚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乔筝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又怎么可能是她。”

路砚只是笑而不语。

看着姜棠闪烁的眼神,路砚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乔筝有没有可能还活着呢?

但很快,路砚便按住了这个荒诞的想法。

他大概是疯了吧!

“对了,你说你不想继续当演员,那是想要宣布退圈吗?”路砚心情莫名有些沉重,“以后有什么计划?”

这时,姜棠的手机响了。

是私家侦探李鹤打过来的。

姜棠眼角余光看了眼路砚,犹豫了几秒,还是滑动了接听键。

话筒里传来李鹤的声音,“姜小姐,我查到那个服务员的身份了。”

姜棠握住手机的手指倏地收紧,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处都微微泛了白,但仍为要故作镇定,“好,你说。”

“服务员名字叫范天川,雷市怀安镇三安村人。”

雷市怀安镇三安村?

这地方,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等姜棠回起来时,脑子里像是有一颗烟花突然炸了。

谷静,就是雷市怀安镇三安村人。

“他跟谷静是什么关系?”姜棠没察觉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微微颤抖了。

但路砚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同村人。”李鹤解释道:“我打听到范天川的父母是逃难逃到三安村的,当时的村民特别排外,三番四次为难这对夫妻,想赶他们走,是谷静的父亲也是就三安村的村长,多次和村民做思想工作,最后说服大家同意让他们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