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多少?”
天使大殿之中,鹤熙的嗓音突然拔高,直接突破到了女高音的档位。
炙心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说道:
“一百多位三代神。”
“靠!”
鹤熙无语的一掌盖在脸上,尼玛折寿了,仗还没打呢,底蕴就自己跳出来。
在线救急,斗地主在牌没有对面好的情况下,队友直接明牌给对面看了,这局该怎么破?
鹤熙无奈的放下手,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没好气的问道:
“谁让她们回归的,我不是说过,在没有明确命令之前,任何天使都不准轻举妄动吗?”
闻言炙心一滞,那张小脸写满了欲言又止。
鹤熙看她那模样,轻轻在炙心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说!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炙心左看右看,见确实没有其他天使关注着这里,小声说道:
“师傅,这些天您一直忙着重启天使平台,没怎么关注外界,您知道现在天城有多乱。”
“乱?”
鹤熙皱了皱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凯莎陨落的事情?我不是已经说了嘛,报仇不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
“师傅不是这件事,现在天城讨论最多的是王位的归属。天城现在被分为两个派别,一方是新生代的天使,她们希望去寻找彦姐,让其继承王位,毕竟那是凯莎女王最后留下的命令。剩下那一方就是那些回归的前辈们,她们希望您重新举起天基王的大旗,带领天使重回巅峰。”
“呵,王位?”
知晓这些事情后,鹤熙不由的有些愤怒。
凯莎刚刚下线,天使平台封闭,梅落天庭实力大幅度下降,这些家伙不想着先稳定局面,反倒想着王位的归属。
还有那些退役天使,作为底蕴的存在,本就应该分散宇宙各地,为天使留下火种和有生力量,可现在却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王位被炸出来了。
“天使平台可以稍后延缓,但是天使不可一日无王,那些前辈们是这么说的。”
炙心思索了一下,还是将这话说了出来。
“师傅,我觉得这其中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王位一立自然没有那么多流言蜚语,您也更好的维护大局。”
“那这王位给谁?”
鹤熙白了自家好徒弟一眼,直接反问了过去。
这么简单明了的道理她能不懂?
但是这个破王位她是真不想当啊,整天忙死忙活的,那和坐牢有什么区别?光这半个月她就有点受不了,当王还不如回去搞研究来的自在。
而至于天使彦,暂且不提她是否有这个能力坐上这个位置,还是先把她人找到再说吧。
“彦,回来了!”
“彦姐,回来了!”
就在鹤熙苦恼之时,天使大殿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紧接着天使彦回归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天使星云。
看着下方面色惨白,浑身上下战甲破损、遍体鳞伤,由几个小天使搀扶着才能站立的彦,鹤熙不由挑了挑眉头。
就刚刚这几秒,她已经将彦浑身上下扫描了个遍,庆幸的是目前暂未发现异常,如果天使王储连体内天使基因的纯粹都被破坏了,那鹤熙就不得不考虑换一个人了,即使她是凯莎选定的人。
作为经历过最黑暗统治的老一辈天使,所谓的纯粹性在其心中的重要不言而喻。
在确定彦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后,鹤熙伸出手她轻轻一点。
霎那间,数不清的能量光点自鹤熙手中凝聚,替彦治疗伤势的同时顺带帮她恢复能量。
仅仅数息,彦体表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就连面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
“多谢天基王!”
“不必多礼,跟我来。”
彦一愣,给了后方的炙心一个眼神,询问这是何意。
背对着鹤熙的炙心也是不明所以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梅洛天庭的某个神秘花园中
潺潺流淌的小溪,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穿过翠绿的草地。
溪边的花朵争奇斗艳,红的像火,白的像雪,粉的像霞;五颜六色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翅膀轻轻地扇动着,如同仙女手中的羽扇,优雅而迷人。
鹤熙穿着银色宫裙,丝毫不在意散落在地的银色秀发,而是静静坐在小溪边,听着那潺潺的流水声,双眸失去神采的看着前方,俨然一副失神的样子,也不知其在想些什么。
“天基王,不知您叫我来是何意。”
一旁的彦终于是忍受不住了,她已经在这待了半个小时了,鹤熙把她叫来后便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湖面。
她还着急完成王星佑的命令,去收集天使的高科技技术,自然不想待在这浪费时间。
“怎么?着急去继承王位?”
鹤熙见彦那副焦急的样子,不由轻笑着打趣道。
俨然不知,彦现在其实已是王星佑的形状了。
“当然,天使不可一日无主,只有重新统领局面,重振旗鼓如此才能发兵找到莫甘娜替凯莎女王报仇。”
鹤熙给了梯子,彦当然是借此往前爬,继承王位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开放更多的权限,对她的任务有莫大的助力,她当然乐意如此。
见她那副“报仇心切”的样子,鹤熙不疑有他,毕竟如今的新生代天使都是这个思想,而作为新生代最为出色的天使,更是作为神圣凯莎钦定的继承人肩大弟子,天使彦的思想更加激进一点也无可非议。
鹤熙虽然理解她们的想法,但却不代表她就此认同。
点了点彦身上残破的战甲,笑了笑。
“报仇我不反对,但问题是你有那个实力吗?”
“天刃大军势不可挡!正义永不退缩,邪恶必将溃败!”
鹤熙愠怒道:“那你可知道,你这样会牺牲多少的姐妹、战士?这是一个王该有的担当?”
牺牲多少关我屁事,彦心中默默吐槽了一下,但还是装做一副手无足措的样子,犹如做错事的小女孩羞红着脸低头不语。
见彦“羞愧”似乎认识到了自己的思想偏激,鹤熙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害怕这货来一句“死亡不足畏惧!”,那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都怪那个男人婆,给小天使们都不知道洗脑成什么样了。
该怎么忽悠过去这个老妖精呢?
该怎么调教好男人婆的徒弟呢?
心怀鬼胎的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