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躺在破木板床上看着头顶的茅草屋顶,眼光阴鸷。
她穿越了。穿在清溪村一无是处、家徒四壁的胖寡妇桃花身上。
她本是医科出身,苦读多年终于毕业,打败许多对手终于挤进了名院,做了实习医生。
结果辛苦变命苦,钱少事多竞争大,只能任劳任怨拼命卷,终于猝死了。在生命的最后一秒她都还在加班。真是棒极了!
“砰!”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板门突然被人踹开,掉落在地上,很好,现在连门都没了。
“死丫头,还躺在床上装死呢,赶紧还钱!”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剔着牙走了进来。
顺着原主的记忆,云裳想起这是村里的恶霸王棍,最擅长趁火打劫,偷鸡摸狗。
原主家境贫寒重男轻女,将她以二两银子卖给了村里七十岁的的老光棍张二。
张二前脚付了钱,后脚就死了。原主爹娘嫌原主太能吃,趁此机会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将她赶了出来。
原主没法,只能用草席裹着张二拖到山上去随便埋了。结果这王棍非说那乱葬岗是他的地,得付他一两银子。不还钱隔三差五就来屋里搜东西,稍微像样点的东西都被他拿走了。
“怎么了?病哑巴了?”王棍靠近床边,伸出油腻腻的脏手拍了拍云裳的脸。
“啪!”云裳一巴掌打在王棍的脸上,瞬间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就显现了出来,“我还你奶奶个腿,乱葬岗在的时候,你还在山上做猴子没变人呢。光天化日的往我这寡妇屋里跑,你是不是嫌 自己命太长?”
王棍看着之前一向胆小怕事的寡妇瞬间变了个人似得,一时间懵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回过神来,“你个臭娘们敢打老子?我打不死你!”说罢王棍提起脚来就踢向对方。
云裳拿起窗边的绣花针,往他的腿上穴位扎去。她是毒医,对人体构造什么的烂熟于心。这一针下去,保管让这死胖子腿脚无力,爬着回去。
咚,王棍只感觉一阵刺痛,腿就没了知觉、使不上力,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满脸震惊的看着云裳:“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要是不想一辈子做个残废,日落之前将顺走的东西都还来。之前我是忍着你,但如今看来,我还是得让你分清谁是大小王。别想着寡妇就好欺负。”云裳晃了晃眼前的银针,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王棍的头。
“好好好,你别冲动。”王棍紧紧抱住自己的腿,转头朝身后的小矮子吼道:“还不去把东西拿回来!”
傍晚,看着那为数不多的几样东西。云裳总算心情好了些,穿越到这种情景,本就心情无比烦闷。这王棍还来撞枪口,真是找死。
云裳拔出绣花针,倒了杯昨天没喝完的凉水给王棍。“喝了,银针有毒,这是解药。”
王棍赶紧接过一饮而尽。刚喝完便听见云裳冷笑:“猪脑子还真是好骗。”
“什么?”王棍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云裳。他的腿麻了,现在还起不来。
“针没毒,有毒的是那杯水。”云裳嗤笑“不过你也别怕,水里是蛊毒,只要你不再来招惹我,那蛊不会发作。但你要惹得我不高兴,我只要捏死母蛊,你就会马上穿肠烂肚而亡。”
王棍脸色煞白,他此时万分后悔惹了这个看起来胆小懦弱的寡妇,“不、不会,我绝对不会再出现你面前了。”他顾不得腿还没恢复,拖着一只脚就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