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泽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饭是非吃不可吗?云裳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也只能留了下来。
不多时,原主娘端了两盘野菜和一碗窝头出来。
呵,连个鸡蛋都舍不得。云裳翻着白眼筷子都没动,转头看见星泽慢条斯理的吃着,甚至带上了迷之微笑。
…………不是,他有病吧?
桃学倒是开心的很。围着云裳问个不停,问她怎么能赚那么多钱。但她懒得理他。
云裳突然盯着桃学:“你想不想上私塾?”
一瞬间,桃学和爹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盯着云裳看。
“死丫头,有钱就拿回来孝敬孝敬爹娘,上私塾一年就要十两银子,得过多少年才能回本。不如让你弟早点娶个媳妇才是正事!”原主娘尖叫着就拿着筷子向云裳的头打来。
云裳刚想躲开,只见星泽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手轻轻握住了筷子,筷子就断成了两节。
云裳赞赏地看了一眼星泽,示意他可以坐下了。“我最后问一次,你想不想读书?”
桃学紧紧的握住衣角,低着的头猛地抬起:“姐,我想学武。”
云裳一愣,随即笑了笑。“行”
原主娘还想开口说什么,原主爹突然把碗一摔,“给我坐下!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我可以供桃学读书,但有个条件,桃学随我去镇里以后,一个月只回来一次。直至他满了16岁。”原主爹娘明显并不会教育孩子,尤其是这个娘,还是少和她打交道,桃学还能抢救抢救。
“好。”
原主娘在老汉吃人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没再吭声。气鼓鼓的去了厨房。
这饭也吃不下了。云裳拉起桃学和星泽就走出了门。
到达清溪镇时还是晌午。云裳很快就将桃学送进了武馆。学费加上和王婶子结清的房款,云裳的裤兜彻底见了底。
突然,一阵急切的马蹄声传来,五六匹汗血宝马急驰而过“速速让开!”
都贴到我脸上了,我怎么让!云裳已然躲闪不及,闭上眼准备顺便趁此机会好好讹一笔。
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发生,一个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紧紧的拉住了马绳子,骏马的前蹄高高的抬起,顺着绳子的牵引落在了旁边。
云裳还未来得及细细打量,自己的腰肢瞬间被对方搂起,丢在了马背上。
??绑架?云裳扭头看向身后的男子。
是那个被自己摸了荷包走的男子!也是如今的新县令。
这还不如直接被马踢飞。
“额,谢谢这位公子的搭救。不过我们素不相识,你要带我去哪?”
男子继续拍着马屁股,一路飞驰,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过云裳。
就在云裳打算跳马的时候,对方一记手刀,直接将云裳劈晕了过去。
云裳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婚房里。低头一看,自己竟穿着一身嫁衣。什么情况?
更糟糕的是,星泽栖身的那把匕首此时也不在自己的腰侧了。
那个王爷按理来说应当是没认出自己才对,毕竟距离第一次见面自己已经瘦了六十斤了。但为何一见面被掳来结婚了?
云裳打开贴着囍字的木门,此时天已经黑了。不远处有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拿着把匕首,看见云裳打开了门,满脸怒气的举着匕首就冲了过来:“贱人,敢抢我的煜哥哥。”
云裳刚想把门关上,对方已经把刀刺了进来。把囍字划了个稀巴烂。
“不是,你别冲动,我不抢你的煜哥哎哎哎”云裳左右乱窜,这女子有点功夫在身上,此时根本不听云裳说什么,刀刀直取云裳命门。
不多会,原本整洁喜庆的婚房内就变得乱七八糟,囍烛倒在了地上,床上的囍被和红枣桂圆也散落一地。
云裳扯掉头上摇摇欲坠的金饰塞进了自己的腰带,躲在桌子后面满头大汗:“大姐,你别追了。我真不喜欢你的煜哥哥!”
女子一顿:“你不喜欢煜哥哥?”
“是啊,我要是骗你我天打雷劈。你要是能帮我从这逃出去,我真是谢谢你了,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煜哥哥面前!”
“娘子,你要逃哪去。不过是寻常拌嘴,你何故要诓骗相府千金呢。”邢煜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跨进门槛,自然的握住了云裳的手。
“贱人!我杀了你!”女子怒火冲天,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匕首向云裳甩了过来。
卧槽!云裳猛的向上跃起,来了个完美的后空翻。幸亏这个月学了不少保命技能,躲避暗器也是有学的。
“咔擦!”云裳嘴角自信的笑意还没收回,手腕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情急之下,她忘记了自己的手被身边的邢煜紧紧拽着。这一下360c旋转,手腕直接断了。
你个老登!!!!
邢煜瞬间松手,将痛的缩成一团的云裳拦腰抱起,对着还在发愣的语桐狂吼:“滚出去!平一,喊府医来给王妃整治!”
一个暗卫突然出现,往门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