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模块完全呈现出几人面前的具体景象时,顾清用手指着石碑旁边的悬崖处说道:“这里应该有一座奈何桥。”
他的话音刚落,顾清的面前就突然传来一阵轰隆之声。
随即,一座雄伟而壮观的石桥缓缓地从地底冒了出来,并且逐渐延伸向对面。
孟蝶和孟昭两人都无比惊讶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顾清自己同样也充满了惊讶地注视着眼前这座突然出现的桥。
然而,看了好一会儿,顾清却感觉有些不对劲。接着,他又指着石桥说道:“不是这座桥。”
于是,顾清再次开口说道:“奈何桥是以青石为桥面,有五格台阶,桥西为女,桥东为男,左阴右阳。
而且奈何桥分为上中下三层,善良之人的鬼魂可以安全地通过上层的桥,善恶兼半者能过中间的桥,
恶人的鬼魂则只能通过下层的桥,那些恶人常常会被鬼阻拦在桥下那污浊的波涛之中,被铜蛇铁狗疯狂撕咬,永远堕入奈河而没有出路。
只有成功度过奈何桥的鬼魂,才能够喝到孟婆汤。”
随着顾清的话音缓缓落下,刚才出现的那座石桥突然之间破碎开来,向着崖底纷纷掉落下去。
随后,一座崭新的、有着三层结构的石桥重新从土地中破土而出,并且其形象完全是按照顾清所描述的那样构建而成。
看着刚刚建好的这座奈何桥,顾清轻声呢喃道:“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这千年的回眸,百年的约定,也许这一世的夫妻情缘便是起始于此,也恩断于此。
随后,顾清没有去理会还处于发呆状态的孟蝶和孟昭两姐妹。
他突然放肆地大笑起来,因为他现在终于相信了,自己是能够建造冥界的,也是能够创建地狱的,而且竟然是如此的简单。
原本顾清还以为,自己需要找来很多的鬼魂,然后准备诸如砖瓦之类的材料一点一点地进行建设呢。
可现在好了,自己想建造什么就建造什么,速度还如此之快,并且看着质量还相当不错,最主要的是完全是按照自己所设想的样子去打造的。
顾清转过头来,看向孟蝶,接着说道:“孟蝶姑娘,你觉得这里还缺少些什么,你还想要点什么呢?”
孟蝶满是不解地看着顾清,顾清嘿嘿一笑,然后说道:“这个崖是还魂崖,可以理解为就是鬼魂进行转世轮回的地方,
这座桥就是奈何桥,桥之所以分为三层,想必我刚才说的时候你已经听见了,我就不再详细介绍了,悬崖下面的这条河,
应该就是忘川河了。而咱们的奈何桥,就处在这忘川河上水流最为湍急的一段。”
顾清顿了顿,接着又说道:“所以啊,这里就是你以后需要一直工作的地方,你还想要点什么,你就尽管说,我来给你建造。”
孟蝶恍然回过神来,随后微微颔首,对着顾清轻点了一下头。
紧接着,她的目光开始缓缓地在四周游移扫视,之后便渐渐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仿佛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顾清看着孟蝶这般模样,并没有急切地催促她赶快想出来,
而是颇为耐心地将目光转向那座充满传奇色彩的奈何桥,接着便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来。
顾清缓缓地迈步走在桥上,视线向下,凝视着下方那奔腾湍急的河水。
此情此景,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着实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机会亲眼目睹如此景象。
而后,他一步步向着悬崖的对面走去。当顾清终于抵达桥对面的时候,他这才清晰地看清了眼前所呈现出的景象。
在桥的这一面,原本弥漫的黑雾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在顾清的面前,出现了六个巨大的圆形通道,各自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顾清瞬间就明白了,这便是那所谓的六道轮回,想要投胎到哪一道,便需要跳进相应的那个圆道。
与此同时,顾清的脑海之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关于六道轮回的种种传说。
传说中,这六道轮回乃是后土娘娘所化;后土娘娘原本是巫族的十二祖巫之一,而且还是其中实力最为强劲的祖巫。
然而,这后土娘娘与其他的祖巫截然不同,其他的巫族大多争强好胜,内部争斗不断,就像祝融和共工那样。
但后土娘娘却是心怀悲悯,在巫妖大战期间,她目睹那些战死之后的亡灵在世间四处飘荡,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于是,她毅然发下宏大的誓愿,化身为轮回。轮回的出现,引发了天道的进化,进而出现了地府以及一系列的职位;
之后,巫族和妖族交战的地方,就此下陷,成为了冥界。
可以说,地府的出现正是因为六道轮回,一切魂魄下入地府,不就是为了能够顺利渡过轮回嘛。
所以也有人说,其实孟婆就是后土娘娘意志的化身,只有喝过孟婆汤,才有资格进入轮回。
看着眼前这六个巨大的圆形通道,不管这些传说究竟是真是假,顾清都感到无比震撼。
随即,他不由自主地向着这六个圆道深深地拜了一拜。而此时的孟昭看过之后,便觉得十分无趣。
她向着顾清确认自己可以随意跑动,并且顾清无论何时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她之后,就欢快地跑开了。
顾清看着孟昭自顾自地去玩耍了,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孟昭还真是个待不住的人啊。
顾清望着仍在思索的孟蝶,同时留意到周围的环境透着阵阵寒意,然而他觉得应该给孟蝶提供一个可供休憩之所。
紧接着,他指向自己所处的桥头那片空位,缓缓地开口说道:“在此处为我建造一座亭子,日后孟蝶便可以在这个地方分发孟婆汤了。”
恰如顾清所设想的那般,话音刚落,一座精美别致的亭子便缓缓地拔地而起。
顾清满意地微微颔首,可总觉得似乎还欠缺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