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这一昏迷就昏迷了整整三天,在这三天里关于他们阻止奇洛教授偷魔法石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瑞安娜住院期间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学生都过来探望她,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学生之间感情深厚,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过来打探消息的,甚至有一些其他学院的学生也壮着胆子过来问她。
其他学校的学生暂且不说,斯莱特林的学生对于她和哈利三人组一起冒险的事情倒没有多少人出来指责她,认为她不该跟格兰芬多学生做朋友之类的话。
事实上这种指责从入学开始瑞安娜就没有碰到过几次,大家似乎都对同学保持一定的距离,对于同学的交友状况并不会指手画脚,哪怕除了哈利之外,罗恩在他们眼里是“纯血叛徒”,赫敏更是“肮脏的麻瓜巫师”。
或许他们会在背后议论她几句,但是没有人说到脸上,即使偶尔提到过几句也不会说的多犀利难堪。
只有德拉科一人埋怨她,觉得她不应该过去“救”哈利,应该让他自己为他自己的愚蠢买单。
是的,不知为何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哈利三人冒险去阻止奇洛教授偷魔法石,瑞安娜发现了这件事情,一边报告麦格教授,一边赶过去救他们。
虽然事实和传言差不多,但瑞安娜听着就是觉得奇怪。
怎么重点从哈利几个人,变成她去救他们上了?
“那是因为,斯莱特林的学生去拯救格兰芬多的学生,比一群格兰芬多的学生冒险,听上去更令人不可思议。”
特蕾西一边给瑞安娜切水果,一边回答她的疑问。
马上就要回家了,学校里也没有什么课程,她就干脆一天到晚的待在瑞安娜的病床前,和瑞安娜说话解闷。
瑞安娜仔细一琢磨确实是这个道理,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第一个听上去确实更吸引人一些。”
特蕾西将削好的梨子递给她,眨眨眼睛,忍不住问道:“我听说奇洛教授死了,是真的吗?”
瑞安娜细微的皱了下眉,碎花摇摇头:“我并不清楚,我并没有走到最后面,真正走到最后面和奇洛面对面的是哈利,但他现在还昏迷着。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哈利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
特蕾西跟着一起吃着梨子,这些水果不知道是哪位过来看望瑞安娜的同学带过来的,她一边“咔吱咔吱”的咬着一边说:“其实也无所谓了,反正马上就要放假了,今年虽然我们输了魁地奇比赛,但是好在最后分数还是比格兰芬多高,今年的学院杯又是我们的了。”
说到这个,特蕾西觉得还得感谢哈利他们,要不是他们夜游被抓住,一人扣了50分,一下扣了100多分,今年斯莱特林还真不一定能拿到学院杯。
“是啊,快放假了。”
瑞安娜附和一句。
但没有人知道她一点都不想放假。
在当天夜晚,哈利醒过来了。
同样还在病房里待着的瑞安娜,碰到了过来看望他的邓布利多。
这位被誉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白巫师,穿着一身紫色的巫师袍,头发和胡子全部雪白一片,即使一大把年纪,可神态并不显得老态龙钟,那双蓝色的眼睛透露出睿智的光芒,似乎轻而易举的就能看穿一个人的所有伪装。
这是瑞安娜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邓布利多,她先是礼貌又客气的和他打招呼。
没想到邓布利多对她倒是态度十分和蔼,谈话之间像是听说过她一样。
这令瑞安娜感到意外,虽然她平时学习成绩很好,但又不是独一份,邓不利多是校长知道她的存在确实有点出乎意料。
思来想去,她觉得应该是和哈利走的近的缘故吧。
哈利醒来后他们谈论了很多,不知为何没有避着瑞安。瑞安娜也识趣的不凑上去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们讨论。
事情如她猜测的那样,奇洛教授果然倒戈向神秘人,他之所以带着厚重的紫色头巾是因为神秘人就寄生在他的后脑勺上。
之后邓布利多还解释了为什么哈利独自面对奇洛教授和奄奄一息的神秘人,还能全身而退的事情,原来是当年哈利的母亲为了保护哈利临死之前留下了一个防护魔咒,使得神秘人无法杀死他。
听到这里,瑞安娜下意识的去抚摸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没有看到邓布利多朝她投去一瞥。
而斯内普教授在这些事件当中也确实是保护哈利的。
邓布利多校长给出的理由是斯内普教授和哈利的父亲年少时关系不合,后来哈利的父亲意外救斯内普一命,导致斯内普教授不得不背负着这个人情,他现在救下哈利就是为了偿还当时的人情,以至于后面可以心安理得的,将对他父亲的厌恶转移到哈利身上。
听上去能解释的通,哈利也相信了这个说法。他似乎十分相信邓布利多一点,也不怀疑他话里的问题。
只有瑞安娜奇怪的瞥了一眼邓布利多。
能看得出来邓布利多十分看重哈利,如果真如他所说只是斯内普教授和哈利的父亲关系不好,在明知道斯内普教授针对哈利的情况下,他为什么不管呢?
甚至在前面的谈话当中,哈利直接喊斯内普教授的姓氏,还被他纠正,让哈利必须加上“教授”这个敬称。
从这点细节看来,邓布利多校长应该是很倚重斯内普教授的。
既然如此,他按理来讲应该不会看着哈利和斯内普教授两两相厌,水火不容。
连从中调节都不调节一下。
那只能说明当年的事情并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复杂到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如何插手,只能任其发展。
瑞安娜产生了一点好奇,只是物是人非,想要查清楚当年的恩怨实在困难,她也就在脑海里想了一想,便放弃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