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宫,七彩祥光笼罩。
殿上百花盛开,鸾歌凤舞,满殿落英五彩缤纷,花瓣如瀑布倾泻,美得如梦似幻。
大殿正中,一对神仙眷侣比肩而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由于没有高堂,又拜了天地,最后夫妻对拜。
拜完堂,小叠心头一跳,接下来要入洞房。
正胡思乱想,忽觉一股大力席卷而来,一阵天旋地转,已然跌入男子怀中。
百花香和着男子身上独有的魅人气息,侵入感官,不觉神摇意夺。
小叠耳根发烫,心头慌乱不已。
男子魅惑的嗓音带了浓浓的笑意,“先喝交杯酒。”
端起酒杯送到她唇边。甘冽醇香的酒味入口直沁心肺。
他满意地挑起唇角,桃花眼绽放出迷人的光彩。
又将另一杯酒递到小叠手上,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暧昧,“喂我!”
小叠接过酒杯,抬眸而望。男子眉如青黛,桃花眼含情凝笑。
俊挺的鼻梁,唇角微扬,轻抿的薄唇充满诱惑力。
小叠盯着那张美得令人失魂落魄的绝世面容,神思瞬间恍惚,端起酒杯忘了送到他的唇边。
他自己凑过来把酒一饮而尽,低低一笑:“怎么,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嗯,”小叠实诚道,抬手抚上他,坚实的胸膛
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小叠有些晕眩,眸光盈盈如水,花瓣样的唇微张着。
温香软玉入怀,男子激动、失魂。
长臂用力将她锢住。
小叠似要窒息,腰间一紧,似抵上一物。立时红了脸,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男子眼底狂野的火苗在熊熊燃烧,猛然俯头,狠狠地堵住她嫣红的唇。香甜的酒味混合着男人独有的清冽勾兑出销魂蚀骨的味道。
少女心尖一颤,皓腕缠上他的脖子,细细品尝香甜的美妙。
男子被勾得吻,愈发汹涌。
领子被轻轻挑开。
满室幽香,花瓣飞舞,地面似铺满五彩的雪,一双欢快的蝴蝶飞向花丛深处。
最后一片蝶衣飘然坠地。
眼前一片春光旖旎,春花灿烂,春风荡漾,春雨淅沥,好一个春字了得。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快凝滞。
春花春雪春风春雨春桃竟如此的令人痴恋迷醉,令人狂乱心跳。
他发出一声沙哑闷哼,几不受控沉重地压了上去,满室花瓣轻盈飞舞,淡淡幽香,萦绕不断,好一场百花的盛宴。
花丛中酿满靡靡之气。他的动作越发的肆无忌惮,象匹狂野驰骋的烈马,再也拉不回来……
耳畔好似有咕噜的水韵声,小叠迷糊的神思豁然清明,她睁开眼,枕畔人不知去向,心头微惊,略有失落。
隐隐有琴声淙淙传来,旋律悠扬悦耳,欢快灵动。
小叠知道是他,先前的失落一扫而光,披件衣服跳下床,循着那琴声而去。
虾仆蟹奴恭敬地给她行礼,水晶宫外。满眼都是飞舞的泡泡,水藻如绿树般高大。
侧面的花园,琴音正是从这里传出。
小径中铺满了花瓣,踩上去香柔软绵。
花丛中的那方木榻上,小炉里煮着茶,冒出团团热气,茶香扑鼻。
男子一袭湖蓝长袍,盘腿而坐,白丝袖摆飘飘洒洒铺了一地,正怀抱琵琶,倾情弹奏。
身后一挂青松瀑布,此情此景好有世外桃源的闲情雅致。
小叠怕扰了他的雅兴,站在不远的花树下,眉目如画,红唇雪肤,嘴角一抹醉人浅笑,甚是美丽动人。
如此美好的画面,似春风沐入心底,方知时光静好,岁月如歌。
景炫抬眉,向她风情地眨了眨眼,示意她过去。
她抿唇轻笑,美眸流转间荡起迷人的微波,提着雪白的裙摆翩跹而至。
“景炫,”她站在对面,声音又娇又柔。嘴角弯弯,眉挑双波漫,平添了几分动人之妩媚。
轻拢慢捻抹复挑,快乐的音符像滚动的银铃清脆悦耳。手未停,而眸随人动。
对面的人儿发髻蓬松,玉颈还残留昨夜欢,愉后的痕迹,又有了不一样的凌乱美。
男子眉眼渐渐飞扬,隐隐有水波在荡漾,似酒酿一般醉人,摄人心魄,笑意如漪涟在唇角悄然荡开。
此时,面对那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倾城男子,小叠根本没有抵抗力,长裙曳地,向他盈盈靠近。
琴声陡歇,恍惚间,一带衣衫将她揽入怀中,坐到腿上,轻声唤着“梦儿”。
漂亮修长的手托起腰肢,缓慢下移,掌心炽热如火。
小叠又惊又喜又害羞,将头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双手缠住他优美的颈项
耳畔有低低的笑声:“昨夜表现很好,甚得你夫君欢心。”
燎原的野火渐渐越烧越旺,又在花园里做
似有绚丽的烟花砰的一声炸出缤纷的色彩,似腾在云里又似驾在雾中,炸得身子一阵阵轻颤。
最后砰的一声将小叠炸醒,原来是春梦一场。
梦里百花开,梦醒人不在。
一言一行,好真实的画面。
可惜了……, 失望、惆怅、低落情绪铺天盖地。
她好想把梦里的绝世美男拉回来,第一次认为长得帅也能当饭吃。
由于昨夜饱受春梦的折磨,小叠次日自然起得晚了些。
黛色早已备好早餐,足足有十几样,但分量少得可怜。配以金镶玉的犀刀、叉、碗、匙、箸……
据说这套餐具在小叠还未出生时,外爷就为她准备好的礼物。
后来,孟怀远又照着样子为小叠同父异母的妹妹孟清凝置办了一套。
“今年十四岁,待到明年及笄就该寻个好人家,这些日子上门提亲的媒婆都快踏破门槛。”
舒嬷嬷一面布碗碟一面絮絮叨叨。
“不过,老爷一个都没瞧上眼,兴许是想把小姐嫁入将门侯府。”
“或许老爷心中早已有了合适人选,听闻,明日景炫公子会来府上作客,不知是不是老爷特意安排。”
小叠心头微微惊讶,昨夜才和一个叫景炫的美男大战三百回合,还自称是她夫君,今日怎的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