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尘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无力和自卑:
“师父,徒儿无能,我……我做不到。”
他的尝试以失败告终,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唐茵茵轻叹一声,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唉,没关系,师父有所准备,所以还给你准备了这个。”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神秘,随即指向了秦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八门遁甲的修炼之道,男女皆可,关键在于通过阴阳二气的交融来破除体内的封印。
这意味着,即便不能与秦莹莹洞房,唐尘仍有别的途径。
秦远一见到唐茵茵的指向,心中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脸色变得铁青。
他活了四十多年,怎会听不懂唐茵茵的言外之意?
这是要他帮助唐尘……
唐尘的语气坚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可动摇的决心:
“不行!师父,我不同意。”
他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秦远是莹莹的父亲,更何况我还是个男子,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他人!”
凌天知道后,不得天天嘲笑我!”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慌,如果这件事被凌天知道了,那他岂不是成了全城的笑柄?他的尊严、他的身份,都将毁于一旦。
秦远见状,也想要出言劝阻,但话未出口,唐茵茵已经迅速塞进他嘴里一颗药丸,阻止了他的抗议:
“这是为了你好,不必多言。”
秦远瞪大眼睛,震惊地盯着唐茵茵,他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就非要这么做吗?”
唐茵茵不屑地回应道:
“哼!你没必要知道!”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随即将唐尘推向了秦远,然后迅速离开了山洞,并且搬来一颗大石头堵住了洞口。
“徒儿,千万别怪你师父,这也是为了你能够成长起来,不然你一辈子都打不过那个叫凌天的家伙。”
唐茵茵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带着一丝决绝。
“自己的仇,只有自己来报,才能解开心结。”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信念。
而洞内的二人正面面相觑着,唐尘知道这个药丸的效果,其效果……
想到自己可能的遭遇,唐尘的心中涌起了一股绝望,他开始拼命地拍打那堵住洞口的大石头。
“救命啊!师父!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求求你放我出来吧!”
唐尘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他的拍打声在山洞内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唐茵茵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
“徒儿,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提升实力,难道你不想复仇吗?”
狼山版的八门遁甲,这个禁术的机制非常特殊,一旦施展,就不能更换任何身体部位。
这意味着唐尘已经无法恢复为正常的男人,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唐茵茵深知唐尘的性格,他是那种眦眦必报的人,对于他来说,早些接受现实或许比长时间的痛苦和挣扎要好。
她自己也曾经历过选择的艰难,现在她选择了为唐尘做出这个决定,哪怕这意味着要扮演一个坏人的角色。
洞内,唐尘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我宁愿死也不想这样啊!这让我还怎么见二师姐和莹莹啊!?”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随着他缓缓转头,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唐尘的惨叫声在洞内回荡:
“不!啊啊啊啊啊!”
然而,里面的某人似乎并未听见,行动也并未因此停止。
洞外,唐茵茵听到了唐尘的惨叫,却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希望你能成功破除心魔吧,成为跟本仙女一样的女性应该就能自信起来了。”
她盘腿坐下,开始修炼,同时等待着唐尘破除封印的那一刻。
在远方的保镖公司里,十楼的办公室中,带土和众人抵达了目的地。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映照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为这个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抹色彩。
“你们两个是?”
凌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了两个陌生人身上,他们看起来有些眼熟。
“这位先生,您忘了吗?我是那三名男侍卫的老大。”
男侍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他看着凌天,试图唤起对方的记忆。
“是的,老板,他们三人的确是。只不过刚才一直在我的神威空间里。”
带土及时地解释道。
凌天拍了拍额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哦哦!我不小心给忘了。
四眼,再给他俩安排一下。
“是的老板,我这去给他们几个准备宿舍。”
四眼恭敬的回答道。
但凌天又摸了摸下巴,随后继续说道:
等等你们不是三个人吗?剩下那个呢?”
男侍卫的脸色一变,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对了!我把老三给忘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因为在战斗时受伤的老三被他俩给藏起来了,现在被提醒才想起来。
凌天的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说道:“那带土,你能带他回去一趟吗?”
他其实并不想让受伤的带土去,但最快方法也只有对方的神威了,而且也是最安全的途径。
带土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好的,老板。”
随即,他使用神威带着老大和老二消失了,动作迅速而果断。
凌天转向剩下的人:
“你们都先去医疗室吧。
另外,把这个黑衣女人用振金锁起来,关到一个房间里去,明天我要审问她。”
众人听到后,点了点头,跟着四眼一同向着电梯走去了。
而在一个隐蔽角落里,秦丽佳伪装成一只鸵鸟,她的大眼睛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艾斯德斯肩膀上扛着的千影身上,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师父你怎么被抓了,那我该怎么办呀?”
秦丽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担忧。
作为半个员工,她这几天一直依靠师妹来白吃白喝,现在师父遭遇困境,她感到了一种无力和愧疚,不知道救还是不救。
秦丽佳想着想着便哭了起来,她的抽泣声逐渐变大,引起了正准备回房间休整的凌天的注意。
他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秦丽佳的身上。
“嗯?居然是她。
难不成那个黑衣女是她的师父?
呵呵,那就有意思了。”
凌天自言自语道,随即露出了邪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