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蓉来到叶墨身前,踮着脚,拿唇去蹭他的下颌,蹭着蹭着轻轻一咬,又轻又撩道:
“刚你可说阴阳合和是科学。
可我没有阳,又是一个女人,当然有生理需求。
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找野男人,在家自己解决怎么了?
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你是一个……好女人!”
叶墨将女人搂进怀里,直接吻了上去,亲的滋滋作响。
他对女人再次有了新的认识。
每个人都有生理需求,这不丢人。
玉芙蓉那么有钱,又没有丈夫,就是养几个小白脸,也没人会说她啥。
可女人洁身自好,让叶墨有些佩服。
叶墨的手游走在女人的睡衣里,让她很快就有了感觉。
玉芙蓉挣脱叶墨的吻,将男人抱的紧紧的,好像怕他下一秒就跑了,娇喘吁吁道:
“我让人去买盒安全套……”
不等玉芙蓉说完,叶墨的食指放在女人的烈焰红唇上,“等你亲戚走了吧,现在办事对你身体不好。”
玉芙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一个女人真的很不容易,什么都要靠自己。
别看她有万金,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可那种心酸,只有她自己懂。
多少年了,她没被男人关心过,疼爱过,早就已经麻木。
她知道叶墨憋的很难受,还考虑她的身体,让她真的很感动。
“我帮你!”
说着,她就要去解腰带。
“先办正事!”
叶墨攥住女人的手,没有让她继续。
“老公,我真的没有看错人!”
玉芙蓉紧紧地搂住叶墨的脖子,将头深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尽情地让泪水奔涌而出。
她那娇柔的身躯因为抽泣而不停颤抖着,仿佛要把所有压抑已久的情感都释放出来。
叶墨默默地拥抱着玉芙蓉,感受着她的悲伤与喜悦,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用温柔低沉的声音安慰道:“别怕,以后不会是你一个人。
不管谁要害你,我都挡在你前面。”
玉芙蓉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凝视着叶墨柔情的眼睛,眼中满是依赖,哽咽着说道:“谢谢你,老公!
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无怨无悔!
不管你信不信,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
不,玲珑她爸那个狗杂碎已经不算了,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信!”
叶墨重重的点点头,在这个喧嚣浮华的世界里,他的心有了一丝动容。
安慰了一会女人,九幽魔眼扫视原来床底的位置。
叶墨眼神微凝,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脚对着眼前的一块地砖轻跺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看似坚不可摧的大理石地板竟然瞬间碎裂开来。
随着碎片散落一地,一个隐藏在下方的空间显露出来,空间30厘米长,20厘米宽,10厘米高。
空间内摆放着一个长25,宽15,高8厘米的古朴木盒,表面布满岁月的痕迹与沧桑感。
木盒上方精心雕琢着神秘而古老的鬼洞文。
别人不认识,叶墨当然认识。
只写了四个字:
打开者……死!!
玉芙蓉紧紧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而下,浸湿了她的衣襟。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一直睡觉的下面竟然另有玄机。
就是这个盒子,差点夺走她的生命。
就是这个木盒,里面有一只邪恶的虫子。
她家的地面可是混凝土浇筑,坚硬无比,能背着她挖出这么大一个空间,还让她一点没有察觉,肯定是熟人。
愤怒下,她气急败坏的向外走去,要碧君给自己个交代。
刚走出几步,被叶墨一把拽住胳膊。
“现在敌在明,我们在暗,冲动只会坏事。”
“等待时机,一击致命,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这些,不用我教你吧?”
叶墨接了女人的因果,就不会袖手旁观。
一个真正的美女,尤其像玉芙蓉这种美女,她绝对不属于普通人。
因为普通的男人驾驭不了她,守护不了她的美。
就拿苏韵来说,重生前,有太多的男人惦记她。
她性格是保守,可架不住别人用手段。
太多次都差点失身,最后多亏有一些贵人帮助,才能守住贞洁。
可像她那么幸运的女人有几个?
不是每个漂亮的女人都有那种逆天的运气。
作为一个男人,要想拥有玉芙蓉这种级别的美女,就必须要有守护她的能力,有本事挡住她所带来的麻烦……
不然,她指不定会躺在谁的床上。
并非她愿意,而是被逼无奈!
这就是地位的重要。
你要是有地位,什么都不做,也没人敢打你女人的主意。
普通人行吗?
叶墨重生一次,坚持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除了想做点事,这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玉芙蓉渐渐冷静下来,眉眼之间流露出一丝难过,“碧君跟了我十年,我从没亏待过她。
她怎么会背叛我?!”
叶墨眉心微低,丹唇勾起一抹冷笑,“人心最难测!
利益够了,这种事太正常了!
但也不一定是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里挖个洞出来,对于有些人,有太多种办法。
哪怕是她,她也只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大鱼在后面!”
“没想到,我的身边突然多出这么大的危机。”玉芙蓉苦笑道:“要不是遇见你,再有一年,我恐怕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是,我不想装成浑身没力气的样子,天天晚上躺在床上。”
“这还不好办,你那么聪明!”
叶墨亲了女人一口,拿起盒子来到沙发前,放到茶几上。
见玉芙蓉跟了过来,挥挥手,“你离远点,这里面肯定有危险。”
玉芙蓉担心道,“你别打开了,我们直接拿火烧了它。
求求你了,好不好?
我不希望你有一点点的事。”
叶墨浓密的眉毛叛逆的向上扬起,“我不会有事!
你站远点就行!”
待女人站远,叶墨一把扯掉盒子上的铜锁,神情戒备的缓缓打开,心脏“砰砰砰”地加速跳动。
就在木盒掀开一道缝的时候。
“嗖”的一声。
一支啐满剧毒的黑色箭矢,只有巴掌长,直射叶墨的眉心。
“啊!老公……”
玉芙蓉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