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庆贺(1 / 1)

飞檐令 寥寥长风 2075 字 1个月前

飞檐态度一转,笑说,“我大哥和我是一家人,想来我去吃岑公子这杯酒也是一样吧?”她想探探他的底细在京中的实力,以及他同郡王的关系

岑兰庭大方一笑,“凌云楼,随时恭候二姐姐大驾”

九月初的秋,随朝局的暂时稳定,也有了秋收的喜气

新帝登位,在延和殿受大泱使臣参拜献礼,大赦天下,百官晋升一级,宗亲授封

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福王封燕王,兼辅同平章政事之职,德安县主加封为端阳郡主尘埃落定,这场权利之争的获胜者是福王

福王府前一时间门庭若市,人马挤挤然而大门紧闭,空留干谒者们焦头烂额的翘首

飞檐出门不敢走正门,悄悄从后门开溜。

后门轻轻的响动令几个小厮一激灵,飞檐在背后的手摆了摆,宝扇一把将她推出去,冷哼道:“还敢翻墙入内,这回是郡主轻饶,不然你早没命了,还不快滚!”哐当一声关上门

几个小厮都是各家大人遣来望风的,听宝扇这么说后了解这人同他们一样。

众人凑上去问道:“兄弟,你翻墙?太大胆了吧”

另一人接着问“你家大人给了你多少银钱,你要卖命到这种程度?”

飞檐尴尬的拍拍衣袖,“是大胆了些这福王府里头竟还有暗卫,各个功夫了得”右手摸上脖处道:“我一跳下去,五六人的剑尖围着一圈刺这儿要不是郡主喝住的快,小命就没了”打个寒颤,露出害怕的模样“我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等吧”

说着从众人身边脱身而去。

飞檐是换男装出来的,一路无碍的到了京都驿。

“这里是使臣驿站,小公子要寻落脚处,往别处去”驿站的守卫拦住要往里进的飞檐

飞檐才恍记起自己不是县主架势,久不穿男装在外混,倒有些不适应,笑笑道:“我找大泱使臣姚颂,麻烦通传一下,就说一位温公子来寻他”

“你来晚了,大泱的使臣队伍已走,这会儿大约出京城了”

飞檐道了声谢,转身慢慢回走,昨日才入宫面圣,今日就启程回去他是不想让大泱掺和进这件事他也走了吗?分明说好要讲明白那些事情的,言而无信根本就是骗子

“在找我?”温润的声音传来

飞檐猛抬头,温令章站在她一步之外,含笑的望着她

“县主?”陈良惊呼,讶的眼睛都瞪大了

方才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肯定看到了飞檐为掩饰自己的尴尬,转看向陈良笑道:“前几日怎未见你?”

陈良合上嘴,缓缓神,有礼的道:“县主,我今日方到京城”

温令章走上前半边步,笑笑道:“陈良是后从大泱出发的,我猜你今日会来,将才我一直在那边茶楼喝茶”说着顺手指向对角的茶楼

飞檐笑着点头“越城王自己回去了?”

“嗯”温令章不打算谈这个,一笑道:“你进封为郡主总要庆贺一下,前头有家酒楼,我请你”

他笑意溶溶,神采俊朗,是飞檐从未见过但又是她认为中的模样,他以前虽总冷清清的,但能感觉到他冰冷之下是有颗热烈的心飞檐在他脸上停留一下后,抬步往前走去,温令章随她步子往前

“你怎知是我?”他们都是第一次见飞檐男装,陈令惊讶至此,他却认出来了

“我们”温令章偏头,长长的睫毛覆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色,笑着道“见过呀!又不是初次见”

飞檐仰眸,浅浅一笑“对呀!”略有失望,继而问道:“你为何留下?大局已安稳下来,你留下来为大泱讨不到什么好处了”

“我说过要为大泱讨好处?”温令章轻笑

“那日不是你说互为利益吗?”

“可你还不曾利用我”温令章答非所问,“我只好等着”

“嗯?”这是非得等人利用他一次才肯走?冷清的他也好,如今明朗的他也罢,飞檐看不清他的眼睛,时而藏了好多东西,时而又好似清澈的见底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行人纷纷让道,京内走马都不会很快,但一种人除外,就是禁军。

他们同所有人般让道出来,等禁军过去

前排人后退挤压后头人,飞檐被力后推,背贴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她惊的扭头,对上温令章低垂的笑眼心忽而不那么紧张了,禁军已跑马而来,她回过头翘首,打头的人不认识,后头的人却是一眼就认出来

章怀策马而去,好似有很紧急的事情,她心中暗思当下什么事这么着急?

众人散开二人继续往前行,温令章看出她心思,道:“今日是他送的使臣队伍,估计是回宫复命”

飞檐应了一声“奥,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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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檐扭头,温令章手里多了两个糖人,看向一旁眼巴巴盯着糖人的陈良应是方才跑去买的

笑问,“不奇怪吗?我这么大一个男子在街上吃这个?”

“这有何怪,陈良不也是男子吗”温令章不在意等她选

飞檐不怎么喜欢甜,但还是笑颜选了一只玉兔,留给陈良一只展翅飞鹤。

陈良一见自己得了只大的,满心欢喜的接过糖人,双眼笑弯,“还是县主在好,有的吃,而且公子都变的开心了”

温令章也不嫌陈良多嘴,仍是柔柔的眼神望着她,飞檐手里握着糖人,些许的尴尬的打岔道:“你家公子是饿着你了?一会儿我许你多点几个菜”

陈良斜瞧一眼温令章,意思是公子不开口,他不敢

飞檐一笑,朝前走道:“陈良你过来,我问你几句话”

她不知二人在后有什么眼神交流,走出三四步远后,听见温润一声“去呀”

陈良走到她身侧,飞檐不问话而是掏出一点碎银吩咐陈良买东西,她指哪,陈良买哪,等到了酒楼时陈良已是两手满满。

说是温令章为飞檐庆贺,其实只有陈良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