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闹事(1 / 1)

飞檐令 寥寥长风 2136 字 1个月前

药房里见过的那个小兄弟叫什么来着,梅梅花的梅,轻烟的轻,梅轻

梅轻抬起温令章胳膊,瞧了两眼道:“公子把衣裳退了,我给你上些药”说着转身走进柜台里找药

温令章很自然的照做,单手解胸前的衣裳,飞檐下意识的低头,梅轻走出柜台道:“你们是太学生吧”

“嗯”飞檐含混的应下

梅轻一手抓两个槌形药瓶往外走,道:“你帮他一把呀”

飞檐转眸,单手脱衣的确有些困难心一横,丢弃那些无谓的羞耻心,双手伸到他衣领,温令章手放下,任由她帮忙退去

温热的皮肤,白白的胸膛,臂膀上的青筋一一跃入眼中,她见过很多男人的上半身,军营里男子要么黝黑要么土黄白白的,她是第一次见跟自己一样白

温令章看向站在一旁配药的人,暗红的胎记将他一只眼圈起来,看起来怪异

梅轻叫温令章坐下,他躬身瞧了瞧伤口,嘴里道:“你们别再去了,郑相有自己的苦衷,你们去也无用”一边拿清水清理过伤口,一边说“要为卫王讨说法,犯不上你瞧你这不被打伤,还要自己掏医药费”

“郑相”飞檐低喃

梅轻轻轻涂药,“方才又有太学生被禁军打伤了,请我兄长过去瞧病”拿起绷带缠绕,嘱咐道:“你伤口不大但很深,要注意别沾水,小心化脓了”站起身来,好心道:“二位快回太学吧,别掺和”

飞檐笑笑,问:“你开的医馆?”方才看他包扎手法纯熟,不像只是个负责煎药的药童

梅轻唇角一笑,“是我父亲传给我的,虽小了些,却正好够我一人忙” 他眼睛一扫,见肩头处微有血色,“你也受伤了?”

温令章手上麻利已穿好衣裳,

飞檐笑笑,“擦破了点皮,不要紧,拿些外伤药回去涂就行。”

梅轻走进柜台翻出另一瓶药,给飞檐道:“独家外伤药,十分有效,小伤口两日就无碍”

飞檐接过来,笑说‘谢谢’,付了钱同温令章出去。

温令章道:“我住的客栈离这近,你先敷一下药”

飞檐点头答应,她得先处理下伤,然后去郑衣府前看看怎么回事

二人回到客栈,陈良一见公子受伤,大惊道:“公子,你伤的重不重?”

“擦破皮而已”温令章笑笑,道:“你去打盆温水来”

陈良担心的点点头,麻利的转身出去

温令章将外伤药放在桌上,回身看着飞檐温声说“你先上药,我就在外头”

飞檐笑笑他好像什么都不避讳她,就像方才的肌肤接触但又像处处刻意

待他走出去后飞檐扭头看,他背对而站,陈良端水而入

门口得人道:“放下就出来!”

陈良瞅了一眼飞檐,目露诧异的但不敢停留,放下水盆就出去,顺手关好房门

飞檐用温水清洗了伤处,轻轻撒了一点药,立即痛的龇牙咧嘴,缓了半刻后,拿起这药瓶恨恨的骂道“什么破药这么疼”当初大刀抡她半个后背时也没这么痛,这点小伤口都赶上那时的疼了

思及温令章上药时毫无痛苦之色,她怀疑梅轻卖她假药收拾完时,额头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打开房门出来,温令章转身朝她一笑:“等我换身衣裳,我陪你去”

温令章不及她说拒绝,已走进房内

此时陈良凑上头来,气声问,“你们怎都受伤了?遇上了何事?”

飞檐笑笑,也学他气声道:“有人想同我们打架,他们输了,我们受伤了!”

陈良两眉一挤,颇为担忧道:“公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又受了伤”

受伤?飞檐凑近问,“怎么受的伤?”

陈良立马紧闭唇,公子交代过不准对任何人说受伤的事,自己一时无防备说漏了,使劲摇头“没事,我乱说的”

“你悄悄跟我说,我不告诉任何人谁都不告诉”飞檐哄道

陈良为难道:“是被鞭子抽的,满后背都是,还没结痂”

“谁打的?”飞檐着急追问

门‘呼啦’拉开,温令章就看见两个小脑袋朝他看来,齐用一种受惊吓的表情

“吓着你们了?”温令章温声问

飞檐直起腰身,笑着摇头道:“没走吧,陈良就别去了”

温令章走出门,嘱道:“别乱跑”

陈良点点头

飞檐夸了句“真乖”,便同温令章下了楼

郑相府前挤满了清一色的儒衫,飞檐踮了踮,府前是一层禁军把守。

因听不到前头说什么,便奋力挤进人群,等跻身前排时已寻不到温令章,料想不会有事,就拍拍身旁一儒生打听道:“兄台,怎无人说话?都挤这作何?”

那人侧目一瞧飞檐年纪不大又是书生气,断定是书院的同袍,道:“你们书院也来了?”

“嗯,来了”

“方才太学的几个师兄被郑相请进去问话, 大家都在等答复呢!”

“等什么答复?”

“你不知还来凑热闹”那人抢她一句,又解释道:“卫王是太学泰斗,无故被圈进还不与授封,郡王为儒学表率,朝臣这般作为置国家礼法何地”

后头的话飞檐没听清,因她被前头一胳膊肘捣到了伤口,垂头捂着肩头咬紧唇瓣痛痛痛

缓了缓后,就见禁军架着一人出来,跟扔东西般轻松一抛,那人实实在在的摔在地面上,双剑交叉架在那人脖颈。

其后出来的人更为神气,冷眼扫过众儒生,“陛下决策,岂容尔等儒辈置喙他是被驾出来的,下一人,难保是抬出来的”警告道:“再有无事生非者,郑相可就要按,妄议天子,处置了”

跑那么急,原来在这飞檐看着地上那个吓坏的儒生,不禁想问问这些人,读的什么书?

他们自诩孔圣人之后,学的是君子品格,却是非不分正其心,诚其意都用在了嘴上吗

章怀目光在在噤声的儒生脸上来回扫过,每次一到人缝中小矮个,他就低头避开行为奇怪

飞檐不想叫他认出自己,忙低头后挤出去

这一挤不打紧,章怀以为找到了始作俑者,后退身子从一侧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