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欣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这位是我公司的合伙人,姓李,房租和物业费的事情,我们一起和苏总谈。”
王姐带着疑惑说:“ 您还有合伙人?之前听简总说过啊,你们不是一直都是自己一家人在做这个生意吗,怎么还有……”
“不好意思,我一会还要赶飞机,烦请您带路,谢谢。“ 李七炫非常礼貌并温柔的打断了王姐的话。
王姐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在前面带路,领着田欣然和李七炫到了苏总的办公室。
苏总一见到田欣然,也是满脸堆笑的迎上来,和两人握了手,又请两人落座。
王姐给两人端来茶水后,识眼色的关好门退了出去。
田欣然开门见山,说:“ 苏总,之前因为公司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一直没有时间来拜访您,今天冒昧来打扰您,是想和您沟通一下关于房租还有物业费,以及续约的事情。”
苏总的脸上还是挂着官方的笑容,说:“两位请喝水,咱们合作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和您见面。之前物业这边和简总一直沟通的很好,您公司有什么困难和问题,我们都是想方设法帮您解决,我听说过去几个月,公司的现金流好像有点紧张,所以一直都没把费用交上来。我这几天联系简总,总是联系不上,电话不接,微信还把我删除了。不过和您沟通也一样,如果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您尽管和我说,千万别客气。”
田欣然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犹豫之间,只听李七炫说:“ 苏总您好,我叫李亮亮,是公司的股东。这几年承蒙您关照,公司的方方面面都很好,真的是非常感谢您。但是眼下,公司确实遇到了非常大的困难,现金流上实在是捉襟见肘。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和您协商一个,对于您来说不会特别为难,对于我们来说也能暂时缓解一下压力的方案,这样您的工作可以顺利展开,我们也能有一点喘息的空间,大家都能皆大欢喜,不然再拖下去,双方都会蒙受很大的损失。”
苏总也和王姐一样惊讶,他对田欣然说:“ 我之前倒是没有听说过公司还有股东,我一直以为公司就是您和简总一家一起运营的,是稳定的家庭型公司。那这位李先生主要负责的是……”
李七炫说:“ 我是田欣然的好朋友,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公司刚起步之初,用钱的地方比较多,正好我那时候在国外做的几个项目比较成功,所以就总拿钱给她用。时间久了,欣然觉得不好意思,就让我入股了,但是这些年我基本没怎么回来,自然也就没有机会来拜访您了。”
苏总还堵在没有想通的地方,只听李七炫又说:“ 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困难的事情,就是房租物业的费用,我们确实没有办法一次性交齐,所以想和您商量一下,您看能不能让我们分期交付。还有就是,因为公司内部出了一些事情,运营结构和运营方向上有了很大的调整,所以我们在合同到期后,就没有办法和劲能再继续续约了,我们会在合同到期之前搬走。这两件事估计会给您添不少的麻烦,真的是对不起了。”
苏总一听,脸色大变,将办公椅往后一滑,身子也从刚才的前倾变为后仰,冷笑着对田欣然说:“ 田总,您这位股东说的是真的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田欣然点点头,说:“ 是的苏总,我们现在确实是……”
“田总,您这样做就不合适了。” 苏总立刻打断田欣然的话,将椅子彻底滑回办公桌前,说:“ 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也很信任贵公司,能给的优惠条件我们持续不断的给,能减免的必要收费我们不断的减,就连这半年的房租,我也是一拖再拖。每次集团问责的时候,您能想到我的压力有多大吗?现在马上要续签了,您和我说不租了,早在半年前就该交的房租和物业费,您现在却说要分期。田总,您这实在是过分了,这两件事情我都帮不上忙,实在不行,咱们就按协议规定的来,直接走法律程序吧!”
田欣然一听,刚想说两句软话缓和一下气氛,就见李七炫把盛满茶水的杯子奋力摔在茶几上,杯子碎成几块,茶水瞬间流向茶几的四面八方。
李七炫视而不见,他皱紧眉头问道:“苏忠义,你喊什么呀?在这吓唬谁呢?还和我说上法律程序了,行,那咱俩好好唠唠,看看到底谁更适合这个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