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外,魏长泽夫妻,延灵道人跟荒城的乡亲们正在送别。
李时安抓着魏长泽的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魏大哥,你们家在哪里啊!我回家安顿好乡亲们,去找你玩啊!”
魏长泽一脸无奈:“有缘分,我们会再见的。赶快上路吧!我们一家到处夜猎,四海为家的,没有固定的住所,有机会会去看你的。”
站在魏长泽腿边的小魏婴奶声奶气嘲笑:“小哥哥,你可别哭了!你鼻涕掉我脸上了!都多大的人了?你看阿婴都没哭!”
李时安一脸不舍:“记得我家拓州,你到那一问没人不知道的,我家拓州首富李家。我是李家最小的公子。”
“嗯,记下了,李首富的小公子。”魏长泽一脸调侃。
四人就站在城门口看着大队人马远去。
姚清也跟着乡亲们一起走的,听说他家离拓州不远,就跟着乡亲们一起随行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迁徙的大部队,几人直接放了把火烧了这座小荒城。把乡亲们迁徙的痕迹也全部抹掉,即使温若寒派人来查,一切痕迹都会被这场大火烧得无从考证。
解决完这里的一切,三位大人才带着小魏婴一起御剑,继续往云深不知处而去。
这次一路疾行,风尘仆仆,终于在在一天后,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云深不知处。
此时,三人刚到达云深不知处外门,请外门弟子前去通报。
魏无羡看着这条进入蓝家的大门,不禁陷入往事的回忆中,会心一笑。
想当初他跟蓝湛第一次见面就在这里。
他俩的第一次见面是不太愉快的。
第一次见面互看不顺眼,没想到后来关系会那么亲密。
蓝湛与他算是不打不相识的最佳代表。
他和师姐,江澄第一次到云深不知处求学,丢失了拜帖,铁面无私的蓝二公子,便迂腐地让他们找到拜帖再过来。
一点都不知道变通,还禁他言。
嗯哼!也不是那么迂腐,刻板。毕竟他蓝湛在夜半又来请师姐他们进入了云深不知处,不过那时他还没有寻拜帖回来。
后来,他夜半归来破坏结界冲进门,喝酒翻墙,被蓝湛发现。
最后不服打架,被蓝湛罚钞家规300遍。
思索间,门内传出声音,原来是弟子已经通禀归来,邀请他们门内相见。
魏无羡跟在三人屁股后面,看着云深不知处熟悉的一切,心内变化万千。
蓝家正厅门前,有两位身高颀长,身穿白衣,头戴抹额之人在门前等他们。
魏无羡定睛一看,其中一位板着脸的,那不是蓝老前辈吗?
哎!不对,不是蓝老前辈,人家现在还是很年轻的,不过蓝老前辈这么喜欢续胡子呢!
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蓄胡子了!哈哈哈!
那想必另一位看起来优雅和善的,就是蓝湛的父亲——青蘅君。
双方见面,互相客气一番后,他们被迎入了正厅。
进入正厅坐下后,青蘅君抬手拿起早已温好的茶,给他们魏长泽夫妻及延灵道人各倒了一杯。
青蘅君含笑客气道:“魏公子,多年不见!不知今日匆忙拜访所为何事!这是你跟藏色散人的公子吗?长得很是玉雪可爱!”
魏长泽摸了摸小魏婴的头,对青蘅君说:“正是犬子——魏婴!来魏婴,快拜见蓝宗主!l”
小魏婴睁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弯腰给青蘅君做了个揖:“拜见蓝宗主!你看着也特别的英俊潇洒!”
一众人听着小魏婴的童言童语,连连失笑!
青蘅君笑后,温柔地对小魏婴说:“阿婴,伯伯家也有两位儿子!一个比大些,一个和你差不多大。你想跟他们一块儿玩吗?”
小魏婴一听,高兴地跳着拍手:“好呀!好呀!”
魏长泽抬手阻止了儿子:“阿婴!等我们谈完事情,再带你去找小哥哥玩。”
小魏婴鼓起腮帮子应,“好。”
一听到能看到真正的小古板,魏无羡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起来。
真想看看蓝湛小时候是不是就是个整天板着脸的小古板了。
听到父亲大人的话,魏无羡估计一会儿说正事要用到自己,神色淡了下来。
魏长泽看小魏婴答应后,看向青蘅君:“今天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这位是我们师兄——延灵道人!想必蓝宗主听到过他的名号。”
青蘅君抬眼看向延灵道人:“延灵兄的名声在下真是如雷贯耳!没想到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34;
延灵道人面色沉静,拱了拱手:“蓝宗主,蓝二公子。废话不多说,你们知道温若寒那狗贼在用阴铁炼傀儡,走薛重亥的老路吗?”
听到此话,蓝家两位当家放下茶杯,本来挺直的脊背崩得更直了。
青蘅君听闻此言,面色沉下来:“延灵兄!此话可开不得玩笑!”
藏色散人看到青蘅君不可置信的样子,插嘴道:“蓝宗主,是真的!我跟泽哥在夜猎到岐山一带,发现有人杀人满门,独独带走了家中的有修为的人。后经查证有人用邪术控制傀儡·········”
听完藏色散人所言,蓝启仁蓝二公子,气得面色涨红,抬手拍了下茶台,茶杯被震得倒在了茶台之上。
“岐山温氏近年来,一家独大,对着各大仙门世家颐指气使,没想到现在竟然在做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蓝启仁震怒。
“蓝宗主,我们来之前,我已给云梦江氏的江宗主传了信,让他速来云深,我们一起商量此事。估计,不日定会到达。”魏长泽沉声说道。
青蘅君点点头:“魏公子,不知令妻口中的帮你们良多的前辈是否可以引见?”
魏长泽慌忙接到话茬:“蓝宗主,不知可否问灵试试?我们也没有见过他!实在是没办法沟通?”
延灵道人看了看乖巧站在魏长泽边上的小魏婴,重新看向蓝家两位兄弟。
青蘅君看了眼弟弟。
如今的蓝二公子蓝启仁放出了自己的琴,坐下奏起问灵之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