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拿到阴铁(1 / 1)

魏无羡感受到那女孩身上的点点阴气,对她的精神有所控制,所以女孩子整个人看起来苍白,茫然。

魏无羡有试着勾走女孩身上的阴气,这次阴气竟然牢牢地扒在女孩身上。

不听他的控制!

这事情倒是头一遭!

魏无羡心里瞬间涌出无数的奇思妙想!

“蓝湛,你说这女孩子天天料理花圃,竟然没发现牡丹树下的蹊跷,这可能吗?”

魏无羡点着自己的下巴沉思。

蓝湛继续在尽心尽力地挖土,前世牡丹可以异变成为精怪,不是单单几具尸体就可以达成这样的结果。

最大的可能是阴铁就被封印在牡丹花树下,这些死人的鲜血渗透到地下,接触到阴气,触发了牡丹树的异变。

魏无羡围着蓝湛,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是一只在找自己尾巴的猫。

雅正端方,风光霁月的蓝二公子卷着袖子在牡丹花树下,挖坑!

魏无羡觉得自己如果不捧场多看看的话,过了这一村,就再也遇不着这店了。

魏长泽看了眼光明正大偷懒的青年,摇摇头,无奈拾起魏无羡丢在地上的铁锹,加入到蓝湛挖土的队列之中。

众人的心思,都在牡丹树的底部。

谁都没有注意到牡丹树的枝条似乎在微风的吹拂之下动了动。

即便他们有谁注意到,估计也只会以为风吹叶摆动,是为常理!

只见那牡丹树的枝条,见果然无人注意到它,突然之间加快了速度。

目标竟然是正在它树冠之下转来转去的魏无羡。

牡丹精本来看这四个人,这黑衣男子看起来最是无害,身上没有一点修为,先把他抓起来,好威胁其余的三人,不要再挖下去。

显然她没料到魏无羡的奇葩体质,当牡丹枝条探上魏无羡的细腰,顿时感觉自己全身的修为似都要被这黑衣青年吸走!

不是!到底谁是妖精?

这明显是个人吧?

这黑衣人竟然吸她一介精怪的修为?

这骚操作直接惊呆了牡丹花精。

刚刚异变修出灵智的牡丹精哪里见过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

她枝条像触电般疯狂颤抖着,以最快速度向远处逃窜而去。

显然遁走已晚,大家都已经发现了这只躁动的枝条。

蓝湛避尘出鞘,直接把那慌张逃走的枝条,钉在了土地之上。

牡丹花整个树都颤抖起来,牡丹花瓣洋洋洒洒飘落在地。

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又似一场绚丽多彩的花雨。

这氛围不知道的人,如果看到这番景象,只会觉得这景色实在是美不胜收!

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但在场的众人却心知肚明,他们清楚地看到那被钉在地上的枝条竟然缓缓流淌出了鲜红色的液体。

就像人类受伤后流出的鲜血一样。

这些鲜血渐渐渗透进了避尘周围的土壤里,将原本干燥的土地染成了一片诡异的暗红色。

藏色散人随手打出两枚镇邪符打入到牡丹花树的树干上。

牡丹花树瞬间又如正常的植物那般,矗立在那。

“这牡丹竟然修炼出了灵识,不容易啊!”藏色散人抱着手走到牡丹树下细细端详。

魏长泽跟蓝湛继续在牡丹树下深挖,越往下越难挖,他们两人挖到了牡丹树发达的根系。

那根系简直是错综复杂!

两人从坑中出来,蓝湛聚起一股灵力,朝着这发达的根系一掌轰去。

树根纷飞之际,几人知道肯定不会错了。

丝丝缕缕的阴气从地底如黑雾般往上冒!

魏无羡这下派上了用场,跳到深坑之中,拿起铁锹认真挖了起来。

那阴气冒出来,就被魏无羡直接吸到了身体里。

忽然,魏无羡听到“锵!”的一声,低头拿铁锹仔细清理。

原来是一个巨大的石碑,碑面上刻着各种复杂的封印符文。

几人合力把这石碑抬起,果然黑气更浓。

石碑下是一个铁盒子,盒子贴的镇邪符咒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

显然是久经风霜!

魏无羡让魏长泽三人站远一点儿,免得引出什么可怕的东西就不好了。

可惜众人都是一身反骨,都护卫在他的身后。

魏无羡拂去铁盒子上的尘土,小心翼翼打开铁盒子。

果然铁盒子内装满了镇邪符纸,只是符纸内的灵力已经很稀薄,阴铁被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符纸之内。

可见当初封印之人是多不想让这害人的阴铁现世。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多年之后,他还是落到了不术不正之人手上,引起百家之间的腥风血雨。

魏无羡拿出盒子里的阴铁,阴铁瞬间没入他的指尖,再无踪迹。

“你感觉怎么样!”亲眼看到阴铁没入魏无羡的指尖,众人都眼不带眨的看向魏无羡。

想看他身体有何变化!

“说实话,啥感觉也没有!”魏无羡撇撇嘴。

“我们看看那女孩吧!刚刚他身上有阴气,我吸不走!我再试下!”

魏无羡边回答,边向躺在坐椅上的女孩走去。

这次那一小股阴气,很轻易地流入他的指尖。

女孩也恍恍惚惚睁开了眼睛。

魏无羡发现阴气被自己吸走之后,女孩身上的那缕怨气也缓缓离开了女孩的身体。

那怨气竟然慢慢凝结成一个人的形状,停在女孩不远处。

女孩怔怔看着牡丹树下的大坑!泪流不止!

众人没敢再问她,藏色散人直接撤掉牡丹树上的镇邪符:“埋在你脚下的都是什么人?都是怎么死的?”

牡丹花妖根系已被破坏,不敢再做乱,竟然口吐人言:“是那女人的爹娘跟丈夫。我什么都没干!

是那女人自己杀的!不信你们问她!我刚修出灵识,连这片土地都离开不了,不可能杀人!”

“不是我杀的!是陈登科那禽兽不如的人怎么会死!一定是他杀了我爹娘!他亲口跟我说的,我爹娘出门远行了!

女衣女子声音虽颤,但是斩钉截铁。

“不会的,他一定是跟那狐媚子跑了,他走就走!怎么可以杀我爹娘!他无父无母,是我爹娘把他养大的。他怎么能那么狠!”

两人口供不一,但是魏无羡看到跟在女人身边的怨气,似有意识,那怨气似乎在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