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任,我说句实话啊,陈平安他何德何能?”
“就那样的货色,满大街都是,随便抓一个,都可能比他还要优秀一万倍。”
“您根本没必要惯着他啊。”
贾张氏跟着急了。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不是说好了离婚吗。
“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我再说一遍,我跟陈平安不会离婚。”
“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以后我要是听到,你们之中有谁给我乱传,胡说八道。”
“别怪我请他进去住几天,我一定好吃好喝,免费的招待他们。”
白玲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心情本就不好。
这群人居然也不会看眼色行事,还他娘的给她不断的添麻烦。
“对了,之前你说陈平安打你们了是吧?”
“要我说,打你们都是轻的。”
“就你们这样的货色,我真想一枪崩了你们。”
白玲更是越想越气。
本来她对这里的人就没什么好感。
现在更是如此了。
当然,这一部分自然也是有气没地撒。
顺便拿他们出出气。
毕竟面对陈平安,她可不敢这么说话。
但是一想到,那个照顾了她一年的陈平安,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了一年。
每天在家洗衣服做饭等她回来。
结果,却是被周围人不知道怎么诋毁,羞辱。
她顿时感觉,自己到底多么对不起陈平安?
她这一刻,甚至明白了,为什么,陈平安会那么果断,那么冰冷。
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却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她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更是忽略了一个爱她的男人。
“这”
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他甚至不敢相信。
刚才那个被破口大骂,甚至被撵走的白玲。
现在真的是个舔狗啊。
都被人赶出家门了,居然还想着跟人家复合?
“对了,你不是这院里的治保员么?”
“如果再让我发发现,你们院子里到处都是污言秽语,乱嚼舌根子。”
“你这个治保员也坐到头了。”
“现在,立刻去把我家的大门给我修好。”
白玲眼神冰冷,高高在上的命令着面前的众人。
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居然连她的事情都敢编排了?
真的以为,她会那么好说话?会容忍他们?
尤其是一想到,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丑,还被陈平安臭骂了一顿。
完全就是这个老东西,胡说八道,无中生有。
要不然今天也不会闹成这样。
“啊?我来修门?”
易中海脸色一变。
这什么情况?
这大门又不是他踹坏的。
凭什么让他来修?
“怎么,你有意见可以说。”
白玲眼神一眯,杀气毫不掩饰的释放。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
是不是真的觉得她很好说话?
“没,没有任何意见,我这就去修复。”
易中海咽了咽唾沫。
没办法,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得罪的。
明知道被这个女人威胁了。
他也得乖乖的照办。
看着转身离去的白玲,他整个人都凌乱了。
不对啊。
完全不对啊。
这白玲不是他找来对付陈平安的么?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陈平安还好好的。
他这边还得自掏腰包的给人家修大门?
最可气的是,要是这大门不修,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治保员的位置都保不住。
这一刻,看着旁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贾张氏母子俩。
他恨不得将这俩人千刀万剐。
他娘的。
要不是为了这么一对废物母子。
他能受这气?
“洗妹,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可跟你说,那陈平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可别被他三言两语就骗了啊。”
“而且人家都已经结婚了。”
郑朝阳更是追了一路,解释了一路。
看着对他再也没有了任何感情的洗怡,他整个人都快哭了。
该死的陈平安。
到底跟他的洗怡妹妹说了什么。
居然让她这么快就反水了?
他的好人人设,现在完全塌了。
就连洗怡那漂亮的大眼睛里,都满是厌恶。
“郑朝阳,你是没听见我跟你说什么是么?”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更没有任何关系。”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至于陈平安是个怎样的人,我自然会分辨。”
“至于陈哥和白玲?他们两人早就离婚了。”
洗怡眼中的厌恶更浓了。
面前这个人她是喜欢过没错。
可现在才知道,那完全就是她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越是想到以前的种种,眼中的厌恶也就更浓。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郑朝阳整个人都快哭了。
不要这么搞他啊。
白玲被陈平安透了,也就罢了。
可现在怎么就连洗怡妹妹都这么厌恶他了?
“怎么一回事?人家离婚,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么?”
“现在,他们终于离婚了,白玲也单身了。”
“你的大好机会可是来了。”
“你现在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的跟着我干什么?”
“哦,对了,你该不会是说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吧?”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和白玲呢。”
“如果不是你们的所作所为,我怕是还不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货色呢。”
“也谢谢你们让我看到了陈哥的优秀。”
洗怡眼里的鄙夷更浓。
真的把她当做傻子?
以前,她确实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但是现在,他全都看清了。
“你说什么?陈平安优秀?”
“他优秀个锤子,就那样的货色,凭什么跟我比。”
“他全身上下的优点加起来比得上我一根脚指头?”
“还有,你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朝阳彻底慌了。
这些事,怎么连洗怡也知道了。
不过他根本就顾不得那么多。
现在必须想办法把她忽悠瘸了。
丢了白玲,绝对不能连洗怡妹妹都丢了。
可刚准备追过去,就看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白玲?你不是在和陈平安对峙么?”
“你怎么来了?你哭过了?”
“是不是那王八蛋又欺负你了?”
看着面前假惺惺的郑朝阳,白玲神色冰冷。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
她又怎么可能会变得如今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