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今天那个叫侯成的还没出现。
那么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这白富美他就收下了。
“陈会记,你的尺寸和要求我都记下了。”
“我按照成本价不算加工费,五套衣服,一共是七十。。”
陈雪茹笑着说道。
眼里同样闪过一丝好奇。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陈平安么?
记忆中,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可今天却完全不一样,昨天也只是认为他胆子大。
但是聊天过后却发现,他不光思想前卫,甚至口才也极好。
智商情商更是罕见。
哪怕是她这个经常跟人打交道的存在,也很少见到这么优秀的男人。
“不用那么客气,我来买衣服,可不是来占便宜。”
“你按照成本价给我,一分钱不挣,你吃什么喝什么、”
陈平安随意的说着,然后甩手就拿出了十张大黑拾,放在桌子上。
他来这里买衣服,除了陈雪茹的衣服质量好之外, 当然是来看美女的。
自然不是来讨价还价的。
她的好意,心领了。
“这陈会记,根本用不着那么多。”
“算上加工费,八十元也足够了。”
陈雪茹一愣。
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大方。
这可是整整一百元啊。
换成工资,那至少也得两个月吧。
正常人谁会花么多钱置办衣服。
说着就抽出两张大黑拾,就准备还回去。
毕竟面对这位大爷,她可是不敢有一点怠慢。
还指望着人家以后在房租上能够给一些优惠呢。
“陈老板,你看看,你觉得我是差钱的人么。”
“更何况你都说了以后要多走动。”
“现在却跟我算的那么清,你是完全没有把握当朋友啊。”
陈平安根本没有去接。
至于这些衣服,还有材质,他虽然不懂。
但是他会摸啊。
就如同女人一样,细不细嫩,这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陈会记,我当然是把你当朋友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放心,衣服我会找最好的裁缝来给你做。”
“到时候,您来我店里面取就是了。”
陈雪茹松了一口气。
面对这个男人,她甚至都有些应付不来了。
短短两句话,他们就成了朋友。
她心里面可是一直把陈平安当做金主爸爸伺候着。
尤其是看着那幽默风趣还无比帅气的脸。
她的心也跟着砰砰跳了起来。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啊。
“这就对了么,我们是朋友。”
“衣服的事情,我相信你。”
“等做好了,我请你吃饭作为感谢。”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平安说完站起身就准备离开了。
来这里聊了半天,不光感情增加了。
甚至小手也摸到了。
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自然要一步一步的攻陷。
看着远去的身影,陈雪茹整个人都是麻的,
她也没有想到,向来擅长与人打交道的她,今天居然被陈平安占了便宜。
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没有一丝反感。
“真是个大美人啊。”
“果然在自由面前,其他东西一文不值。”
走出绸缎庄,陈平安心情大好。
路过一家烤鸭店,顺手还买了一个,打算回家再好好享受。
这小日子已经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又是洗怡,又是陈雪茹,还有一个未见面的秦慧茹。
光是想想,他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刚刚回到四合院,就见到大门口早已经等候了一群人,身边还范泽不少的家具。
“几位师傅,你们来的这么快。”
“走,我带你们进去。”
陈平安加速脚步走了上去,对着几位师傅说道。
本以为刚买的家具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到。
没想到他们居然来的比他都早。
当然,如果他想,自然也能够通过系统空间,来收取。
但是他也不可能每天都这么做。
毕竟家里面突然多出来一堆新的家具,很容易让人怀疑。
所以,他必须要走个过场,也让院里的其他人看到。
这些都是他新买的。
刚刚走进四合院他就愣住了。
因为那个一直守在门口的门神,今天居然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可就奇了怪了。
到底多大的事能够让门神擅离岗位?
摇摇头,也不再理会。
带着和众人就回到了他所在的中院。
“陈平安,你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
“哎呀,闫老师,你不在前院待着,在我们中院干嘛?”
“该不会又发生了什么吧?”
陈平安有些无语了。
怪不得看不见这门神。
原来跑到中院来了。
就他这性子,要不是有热闹看,他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阎埠贵自然也是看到了身后的几个搬运工人,也明白了这小子去干嘛了。
“这不是听说你跟白主任离婚了么。”
“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
阎埠贵随口说了一句,随后双眼发光的盯着面前的这些家具。
对于八卦这种事,他可不怎么在意。
更在意的是这些东西。
眼珠子溜溜转,明显又在算计着。
整个院里,二十多户人家,哪天多了什么他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嗯?你手里的这是烤鸭?还是全聚德的?”
“好家伙,这东西可不便宜啊,这分量少说也得十五块吧?”
阎埠贵看着那烤鸭,泪水不由得从嘴角流了出来。
这种好东西,就算是他都舍不得吃啊。
也就过年的时候,才愿意买一只。
“闫老师不去做买卖可惜了,这眼睛比秤都准啊。”
陈平安倒是没说假话。
这阎埠贵要是去做买卖,都不用带秤。
只是看一眼,就能推算出价格。
称他为神算子都不为过。
这笔钱也是前身工作半个月的工资。
对于阎埠贵来说,同样如此。
他出去这一趟,可就花了三百多大洋。
手里的积分,估计也就剩下一百多了。
虽然花的多,但是东西也多啊。
家里的所有家具,包括床单被褥全都换新了。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打脸只是其一,享受才是王道啊。
“那是这些东西也都是你买的?”
阎埠贵随后又看样了身后的那些家具。
对于陈平安的话,更是直接掠过了。
作为神算子,这种话他早就习惯了无视。
“我滴个乖乖啊,这可都是上好的梨花木啊、”
“虽然大部分都是二手的,可这么大的量。”
“你这一天花了多少钱啊?”
阎埠贵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