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我都替你心疼,你居然被骗了十几年。”
“既然是他不行,那晚上,他那种事是不是也不行啊?”
“一直还觉得我挺惨的,没想到你比我还惨啊。”
贾张氏此刻也站了出来,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女人,她至少还有一个孩子。
可这位老嫂子李翠云呢?
不光没有孩子。
甚至还被人当成了不孕不育,被人在背后议论了十几年。
这是多么让人心疼的事啊。
“啊?”
李翠云一听,脸色顿时一红,满脸尴尬。
怎么还有人明目张胆的把这种事拿出来说啊。
当然,整个院里,怕是除了她,还真的没有人敢说这种话题。
“放你娘的狗屁,还不给老子滚回家去!?”
易中海此刻只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被人摁在地上摩擦了也就罢了。
现在就连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快要保不住了。
“还有你,贾张氏,你们家是不是活的太滋润了,忘了遭罪的时候是谁在帮你们了。”
“你他娘的在敢胡说八道,你们老贾家从下个月开始,就等着吃土吧!”
这一刻,老贾家是他最想到了的。
好徒弟背刺他,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他就罢了。
现在,这贾张氏居然挑头问起了那种事。
该死的,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帮助这么个玩意?
“你”
贾张氏来了脾气刚准备爆粗口,可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下去。
二话不说,转身,带着正看戏看的不乐乎的贾东旭直接进屋。
她们老贾家可就剩母子二人了。
儿子贾东旭需要他易中海指点,他们家也需要易中海接济,甚至平日里骂架也得靠他才有底气。
真的得罪死了,那他们老贾家可真的要形单影只了。
进屋前,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平安。
要不是他,他们老贾家,怎么会丢那么多人。
又怎么可能会惹怒这位道德天尊。
差一点,他们老贾家就被团灭了。
“还有你们看什么热闹?”
“一个个的都闲着没事干了是吧?”
易中海大声的咆哮着,恶狠狠的盯着周围不亦乐乎的众人。
一时间,周围的众人身体一颤。
这陈平安他们得罪不起。
易中海也一样啊。
哪里还敢有人停留,纷纷逃一般的离开。
“陈平安!”
场上,易中海眼里满是仇恨。
从出生以来,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摁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怎么?又想跟我较量较量?”
“来吧,刚好没事,就再给你几个大逼斗。”
陈平安同样没惯着,甩手就是一个大逼斗甩了过去。
这老小子,怎么打都不长记性,还敢瞪他,敢对他张牙舞爪。
“别别打了,我这就走。”
这一巴掌,直接给易中海打回了现实。
面对这个一点道理都不讲的暴徒。
他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哪怕他这道德天尊,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忍着脸上的剧痛,头也不回的慌忙逃离。
一眨眼的功夫,就进了屋,关上了门。
哪怕是心里恨透了这陈平安,可恐惧更多。
“丫的,以后在敢在我面前嚣张,老子还给你大逼斗吃。”
陈平安呸了一口。
再让这狗东西天天在背后算计他。
让他知道一次,就上门抽他一次。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算计。
当然,除了正面抽他,他自然也不单算让以后的易中海有好日子过。
等着看,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让易中海绝望。
当然,关于李翠云的事,他也是认真的。
不过在这个时代,一旦结婚,再想要离也是很难的。
就算是李翠云想要孩子,可也得考虑这个时代的人怎么想。
毕竟离了婚的女人,就跟被人休了一样,如同被丢掉的垃圾。
在想要找下一个,那可是难如登天。
不过好在,她没有孩子。
要不然,还真没有多少男人愿意养着别人的子女。
看到众人都离去,陈平安开始忙活正事。
招呼着周围的几个师傅开始搬运齐了家具。
没多久,家具就搬进了屋子里。
同时,也找他们帮忙将之前的家具全都搬出了屋。
为此,陈平安可是给了他们每人一毛钱的辛苦费。
这可都是额外的工作,要不然人家也没义务免费给你干不是。
随后又看向了刚刚修建好的大门。
也不知道这一种是去哪里搞来的材料。
不光把大门换了,甚至就连会损坏的门框都换成了新的。
能够看得出来,这大门的修建,他真的是用心了。
生怕被人挑出毛病来。
“果然征服女人还得用蛮力啊,看看现在多懂事。”
陈平安不由得咂咂嘴。
这要换做是前身,怕是这大门得他自己来掏钱修理。
可现在,完全是白嫖的。
不过,这大门可是被郑朝阳破坏的。
这笔账还没跟他算呢。
“小陈啊。”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阎埠贵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闫老师,有事么?”
该不会这家伙还敢找他麻烦吧?
虽然这两天只打了贾张氏,贾东旭和易中海。
但是整个院里的人这个时候怕是都会躲他远远的。
生怕大逼斗落在他们自己身上。
“你看看,这不是看你刚换完新的家具么。”
“这些旧的,我猜你也不想在看见了吧。”
“我这不寻思着,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我也帮个忙,我给你搬走,你也省时省力不是。”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滴溜转。
只是一句话,就让陈平安明白了。
神算子的称号,真不是盖的。
这都能让他抓着算计的机会。
看着面无表情的陈平安,阎埠贵心里一颤,声音都有些颤抖:“那个,如果不需要那就算了,就算了。”
无他,他也害怕啊。
生怕这小牛犊子二话不说就给他一个大逼斗。
“当然,没问题啊,闫老师愿意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啊。”
“但是你就这么白白拿走了,这就不好了吧。”
“虽然这些都是我不打算要的,可不代表它们就没价值了啊。”
陈平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真想在他身上白嫖,做什么白日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