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个锤子,现在相信人家陈平安有本事了?”
“还想知道人家怎么做的?你在想屁吃。”
傻柱毫不客气的就怼了回去。
你们之前不是都不相信么。
不是都觉得他像个傻子么。
现在,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顿饭简直太值了。
“你傻柱,我看你又是皮痒了是不是?”
“许大茂,你又想被老子揍了是不是?要不要现在就较量较量。”
两人顿时剑拔弩张。
论打架,他可不会怕任何人。
许大茂一看情况不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打架?
一想到陈平安有这样的本事,他何尝不是心痒痒的。
一想到这陈平安那么有本事,把这白玲驯服 的如此听话,他都想要拜师了。
尤其是看着傻柱那得意的表情,他更气了。
要是真让这傻柱学会了。
那以后还不得天天在他面前嘚瑟?
就连众人都跟着好奇了。
可大家互相对视一眼,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废话。
不管是白玲,还是陈平安。
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他们可不想和易中海一样,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屋子里。
白玲自然看出了外面那群人的异样,同时也听到了他们议论。
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
又是做饭,又是洗衣服,又是打扫家里面的卫生。
这一整套下来,更是累的她气喘吁吁,香汗直流。
看着这不大的房间,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结婚一整年来,似乎她真的没有回来几次。
尤其是看着炕上仅有的一床被子,她都纠结了。
以前她总是以没准备好为由,总是睡在一张单独的小床上。
当然,还有大部分时间都是工作忙为由。
这一切自然是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关系。
可现在,那张小床也早已经消失不见。
在看看外面早已经漆黑不见五指的黑夜。
她的脸上顿时羞涩无比。
想起赵姐之前跟她说的话:“你们是两口子,有什么事情不能谈的?”
“更何况,女人只要稍微示弱一下,男人还不是拿捏的死死的。”
“所以你只需要稍微道个歉,就行了么。”
“俗话说的好,床头吵架,床尾和。”
不知道是不是被赵姐的话鼓励到了。
白玲一咬牙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她甚至想到了进来之后,晚上会发生什么事,顿时脸色变得羞红无比。
毕竟那天晚上,陈平安的强大,她可是亲身体验过了。
第二天,她休息了一天,甚至都没有恢复过来。
可她现在哪里还会考虑那么多。
一想到洗怡那个女人,她就亚历山大。
自己绝对不允许那个男人把她的男人给抢走。
可不知不觉她就睡过去了。
等到再次醒来,天都亮了。
“他他一晚上没有回来?”
这一刻,白玲总算是反应了过来,眼里满是惊恐。
她辛辛苦苦的做了一个晚上的饭菜,那个男人居然没有回来?
最让她担心的是,这里可是陈平安唯一的家。
他不回家,那他晚上住哪?
该不会去和其他女人鬼混了吧。
“白玲姐,怎么样?姐夫那边怎么说的?”
“他是不是答应去我们分局讲课了。”
大清早的,刘会新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
想起来,这一年时间里,她似乎都没有认真看过这位便宜姐夫,了解更是少之又少。
今天上门,自然也是打算好好的认识一下。
可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身影。
“白玲姐,姐夫人呢?”
她都有些疑惑,她来的算是早的了,很多人这个时候估计还没起床呢。
可房间里哪里有陈平安的身影。
“你姐夫不在。”
“啊?他出去了?我姐夫真是个勤快的人啊。”
“是啊,勤快到一晚上没回来。”
“那是我姐夫那么优秀,自然什么?姐夫一晚上没回来?”
刘会新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本来她还想着,这一晚上的交流,就算是有些矛盾,那也该缓和了不少吧。
可现在,连人都没看见?
白玲更是委屈的快要哭了出来。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昨天晚上,她甚至都做好了被欺负的准备。
可结果,别说被欺负了,连人都没看见。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她身体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那那怎么办啊,罗局长早上还特意打电话询问这件事呢。”
“白玲姐,该不会姐夫真的跟洗怡搞到一起了吧。”
“不行,这件事必要调查清楚,我这就去找洗怡那个贱人。”
刘会新哪里等得了,立刻起身,就准备上门理论。
她洗怡好歹也是大家族的千金。
居然还抢别人的老公。
这也太不要脸了。
可刚走两步,就被拽住。
“白玲姐,还愣着干什么啊。”
“赶紧去找那个贱人啊。”
“凭什么让她把姐夫抢走啊。”
“这件事,必须要让她给一个说法。”
刘会新着急的说道。
换做以前,那个废物姐夫,谁想要抢走,她还巴不得呢。
她可不想自己的恩人白玲被这样一个男人拖后腿,下半辈子跟着他吃苦受罪。
可现在,知道陈平安那么有戏,她自然着急了。
这么优秀的男人,又都结婚了,在让别人给抢走了,那以后去哪里找这么优秀的男人去。
“算了,我累了,你自己去吧。”
白玲摇了摇头,随后松开了手,一脸落寞。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
一次,两次,三次。
可结果呢。
那个男人对她已经彻底死心了。
甚至都打算移情别恋了。
对于这种事,她自然不会容忍。
可一想到这一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又觉得理所应当。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情况。
这里都是他陈平安的家,一晚上不回来,两晚上不回来。
难道他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
“你们听说了么,早上又来了一个姑娘去了陈平安家里。”
“什么?又来一个?这才几天时间,都来几个了?”
“不对啊,人家白玲不是在家么,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院子里不少人开始议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