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在问这这根头发么?”
“不对,你既然知道我一晚上没有回来。”
“这个家你应该也收拾了很长时间吧。”
“那就是说,昨天晚上,你是在我家睡得?”
“我倒是想要问问你,谁让你来我家的?”
陈平安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反而笑嘻嘻的问道。
如果真的是正常的夫妻,那也就罢了。
可两人是什么关系,这白玲就没有一点b数?
当初她要离婚,自己可是答应了,也签字了。
现在却跑过来质问。
离了婚,想起来履行自己作为妻子的义务了?
“我”
“是我在问你,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跟谁在一起。”
白玲被问的一愣,可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
“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搞死你。”
“昨天晚上,我确实跟洗怡在一起。”
“你拿出来的这根头发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
“对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到时候,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陈平安嘴角一撬,根本就没有理会白玲眼中的愤怒。
他自然不是薄情寡义的人。
可是,这个白玲从头到尾,心里也没有在意过自己。
他又何必当一个傻子,去在意这个女人。
她的喜怒哀乐,跟他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白玲只感觉心上被插了一万刀,而且刀刀暴击。
这个男人没有丝毫隐瞒,毫不避讳的说他昨晚在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乎过她。
甚至还要让她去参加那对狗男女的婚礼。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收到过这么大的耻辱。
“我的白主任,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四天前,我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现在,你却插手我的事,指手画脚的。”
“你觉得合适么?”
“虽然我和洗怡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就算是我和她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陈平安脸上的笑意更浓,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他都已经决定了这辈子不会在谈感情。
更不会在任何一棵树上吊死。
可这个女人,居然还在这里讨伐他。
别说只是一根头发。
就算是两人搂在了一起,被抓了个现行,那又如何。
更何况在这个时代,先上车后买票的情况也经常发生。
只要女方那边不追究,官方又没有理由要去插手。
“你你,混蛋!”
白玲整个人都快要气疯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初她拿出来的离婚证,现在却是成了陈平安的保命护肤。
一有点事,就会把离婚证拿出来当挡箭牌。
她有一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可偏偏,这石头,还真的是她自己拿出来的。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那离婚证根本就不是真的。”
“我也没有想过要离婚。”
白玲哭的跟个泪人一样,所有的愤怒全都汇聚在拳头上,狠狠的发泄在陈平安的身上。
她不就是拿出了一张离婚证么。
可她又没有真的在上面盖章。
怎么就非要抓着这一件事不放。
这四天时间,她改变了多少,付出了多少。
陈平安真的看不见么?
明明她只是想要重新开始而已。
可每一次,都被陈平安冷漠的拒绝。
从始至终,没有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
她甚至理解不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从满脑子只有她,什么事都百依百顺,在到现在,冷漠无情。
“发泄完了么?”
陈平安没有理会白玲的怒火,眼神平静。
那点力量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一般。
“现在,你该回答我了吧。”
“这里可是我家,谁允许你进来了?”
“还在我的床上睡觉?”
“另外,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拿离婚证来跟我说事。”
“既然你拿出了离婚证,我也在上面签字了。”
“就代表着离婚这件事已经成了。”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在这里跟我耍小孩子脾气吧。”
陈平安的态度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如果前生在这里,看到白玲的改变。
不用想也知道,绝对会接受,并且从新开始。
可他陈平安不需要,因为他根本不缺女人。
更不会容忍一个女人拿离婚证开玩笑。
“白主任,我记得这一年来,你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吧?”
“而且每次回来,不都是要自己一个人单独睡一张床么?”
“现在怎么想起来睡我的炕了?”
“你该不会真的想要重新开始吧?”
“想要我跟之前一样,还是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牛牛吗?”
陈平安再次冷笑道。
“你”
白玲脸上带着慌乱。
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可这种事,她哪里好意思开口。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她早晚要被知道,就准备把话说清楚。
“哎呦,看样子还真的是这样啊?”
“我记得,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废物吧?”
“我可是记得你那嫌弃的眼神,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该不会就因为哪天知道了我的强大,你下面又痒痒了”
这话更是让白玲脸色羞红无比。
她自然是有那方面的考虑。
毕竟陈平安的强大,她可是亲身体会过。
“原来是这样啊,你要是想要,你跟我说啊。”
“虽然离婚了,但是这种事,我还是可以帮你的。”
“要不然就趁现在吧,刚好大家都有时间。”
“陈平安!你能不能要点脸。”
白玲整个人都快要被逼疯了。
这是把她当做什么人了?
她真的就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不成?
“什么叫我不要脸啊?”
“你可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爬到我的炕上了。”
“我昨晚要是知道还有这好事,我能不回来?”
“不过现在也不迟,我一样能满足你。”
“满足完之后,我还得去给人发工资呢。”
这番话说完,白玲哪里还忍得了。
这简直就把她当成了窑姐一样。
愤怒的再次举起拳头就挥舞了过去。
可这一次,陈平安没有在惯着。
反手就给制服了,顺手还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