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一般?普通?”
白玲整个人都懵了。
有几个人敢说她一般的?
论工作,她年纪轻轻就是局里的主任,以后自然也有高升的机会。
论样貌,论长相,她不知道碾压多少女人。
能跟她比的,更是屈指可数。
“就是一般啊,想想你这两次。”
“第一次在你单位宿舍,你从始至终都没睁开眼。”
“这次,倒是强了不少,瞪了我好几次白眼。”
“可不管那一次,你什么时候跟我配合过。”
“我都以为,我是在和一个死人运动。”
陈平安的话刚刚说完,白玲大脑更是嗡的一声。
他说的一般,居然是指在运动?
她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她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更是正经人家。
但是这个男人呢?
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了窑姐?
甚至还在议论的她很一般,活很一般。
她配合个锤子配合。
“你看看你,又急眼了。”
“想要复婚不是你说的么?”
“该不会,以后复婚,你也这样?”
“我一想到跟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那还不如找个死人呢。”
“你要是真有复婚的想法,你就好好想想,以后碰到这事,你该怎么表现。”
“也让我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照顾。”
陈平安更是口无遮拦的说着。
反正都是他的女人了。
这种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可是夫妻俩的正常需求。
要是这白玲下次好好表现,他以后倒是能热情一点。
“你无耻。”
白玲气的抓起旁边的枕头就丢了过去。
这种事,他怎么张口就来,就没有一点廉耻不成。
还让她以后好好表现。
她又不是窑姐,怎么表现。
“你看看你现在的态度,这是夫妻?”
“明确的告诉你,就你这样,这辈子都别想着复合。”
“当然,我也不是不给你机会。”
“早上离开的那个女人,是叫小东西吧?”
“我记得她可是专业的,你没事的时候跟人家学习一下。”
“让她教教你,敢怎么伺候男人,还有什么叫吹箫。”
这番话让白玲又气又怒。
跟小东西学习?
她以前那真的是窑姐,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做过。
可现在陈平安更是让她跟一个窑姐学习。
这不就是把她当窑姐了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伺候男人,本就是女人该学的。”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这里是我家,你愿意,你就来,不愿意,以后大家各走各的。”
陈平安再次开口。
反正他已经看出来了。
这白玲算是彻底赖上他了。
既然这样,就不怕这女人不听话。
至于逃跑。
那根本就不可能。
体验了两次他的强大,他就不信,这女人还能看得上其他男人。
要是这女人真的去跟小东西好好的学一下。
不知道以后他的生活得多么有滋有味。
“你,无耻,无耻到了极点!”
白玲身体颤抖不已。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还是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陈平安。
就凭他的话,他的行为,这活生生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畜生。
有那个男人会让自己的妻子去跟窑姐学习那些东西的。
“告诉你,想都别想,你要是在敢跟我说这些。”
“我立刻就去管委会,让院里,甚至整个东城的人都知道你有多变”
白玲一开始还真的以为,这陈平安是真的打算和她复合,才要提一些要求。
可她毕竟是个大学生,又是警察。
瞬间就反应过来,她这是被耍了。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是把她当做了窑姐。
至于陈平安的要求。
她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她从头麻到脚。
让他去做那么低贱的事。
让别人知道了,她还怎么见人。
就算是没有人知道,光是心里面那一关,她都过不去。
“哦,是么,你要是想要去,那就赶紧吧。”
“对了,你最好先去拿着离婚证盖个章,要不然还真的没人会管这事。”
陈平安淡淡的说着。
去找管委会?
有用?
如果是夫妻,她们插不了手。
如果不是夫妻,这白玲日后可就别想在进他家一步。
真以为在局里是个主任,认识管委会的人就能治他了。
在这个家里,你多大的官,也得乖乖的去给他学。
不会伺候男人的女人,要来何用。
“你你无耻。”
白玲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真让她去管委会,她也丢不起那个人。
让他去跟窑姐学习如何伺候男人,那更是扯淡。
“我无耻?总不能每一次都是你在享受,我在付出吧?”
“作为夫妻,你是不是也得付出一下?”
“这一上午,你叫的可是非常好听呢。”
“你是怎么叫的,用不用我在帮你回忆一下?”
“陈平安!你给我闭嘴。”
白玲脸色顿时羞红无比,整个人直接缩进了被子里。
一想到上午的事,她就无法直视。
她甚至真的感觉到了喜悦,并且还叫了出来。
现在,这个男人居然拿这个威胁他。
“行了,话我也跟你说清楚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真期待下次回来,你能学会如何伺候男人。”
“下午我还得去给人家发工资呢,就不打扰你好好学习了。”
陈平安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说他无耻。
简直开玩笑。
这种快乐的事情,你没有好好享受一样。
更何况,作为夫妻,那种话题自然要好好的讨论一下。
这可是人生必不可少的科目啊。
就连院里那些结了婚的大妈们,有谁没有学过。
作为一个穿越者。
他还有好多技术,操作都没有用出来呢。
他都这么大度了。
这个女人居然还不知足。
要是有机会,一定得让她拿着那一个t的硬盘跟着好好学一下。
没多久,房间里就只剩下白玲一人。
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她脑子更是嗡嗡的。
陈平安的那些话,到现在还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种话题,她是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