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她这么说,怀疑的把头伸过去,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只见那是一张快递的照片,上面写着一个杭州的地址。
“好家伙,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刚刚怎么没注意呢?”我赶紧拿过手机,把地址记了下来。
“凭女人对快递的敏锐洞察力。”小慧一脸得意之色。
地址指向杭州市临平区下乾云语四季23号502室,收件人写着刘菲菲。
“不知道过去远不远?”我对杭州不太熟悉。
“你翻翻我们的手册呗,里面是不是有地图?”小慧提醒了我。
有理有据,一路上带着这块砖头,这才算是第一次用上了。
拿出浙江的地图,在杭州两字附近仔细看了一圈,发现就在杭州的东北角,紧邻海宁市,而我们现在在海盐县在海宁的东边,可以说是很近了。
我看着地图估了一下距离。“要是顺利的话大概两个小时就能到吧,但是到了区里下面怎么找到小区,还是没头绪。”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去了再想办法呗。”小慧想的比我通透。
何况我们也不能确认晓岳的媳妇是不是还在那个地址待着。
“还是先面对疾风吧。”小慧的提醒把我拉回了现实。
外面的雨算下来已经下了接近20个小时了,但是雨势一点没有减小的趋势。
我们这里地势较高,还直接连着大海,暂时倒也没有内涝的风险。
眼见无事可做,我又挑起了核电站的话题:“你说晓岳他说的‘核电站反应堆里面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不知道,里面什么样我又没进去见过。你先说说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就普通办公室的样子,没什么独特的地方,但是作为反应堆内部,确实很奇怪。”我回忆了一下。“要真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和外面的办公室很像,很像很像,布局都一样。”
“虽然我从来没来过核电站,但是我也学过化学工程,这里怎么也应该更工业风一点吧,管道,阀门,铁楼梯,车间,这才像一个工厂啊。你说的那些更像一个cbd。”
没错,小慧说的很有道理,这个区域确实有诡异说不通的地方,但是当时在警报声中,我们也来不及细究,要是有机会我想再去里面搜查一番。
不可思议,但是对我们来说算是毫无头绪,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但是还有另一个问题就值得讨论讨论了。
“还有,我们先假设晓岳的老婆也还在世界上,那我们已经发现的共同点现在就是我们的结婚日期相同。”
小慧点点头,想听我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俩相互点了点头。
“继续啊。”小慧被我弄的莫名其妙。
“没了啊。”我双手一摊。
接着我又收获了一个爱的白眼。
“无聊的下雨天活跃一下气氛嘛。”我坏笑一声,“好了不开玩笑了,如果我们之间真的有共同点,那说明我们是被筛选过的。就像excel一样。”
“我大概懂你意思了,你是说。”小慧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我们是表格?”
这次轮到我翻白眼了。
“活跃一下气氛嘛。”小慧一脸坏笑。
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因为当天就报了。
“其实你是想说,既然有筛选,那就说明有人,姑且称作是人吧,操纵了这一切?”
“没错,但是我们现在发现的人还太少了,和晓岳也没聊几句,还不足以支撑我们现在的推测。”
“那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去多找点人吗?”
“可以试试,但是我又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那个人的目的会是什么呢?他会想让我们发现被挑选出来的原因吗?或者他想让我们相遇吗?”
小慧听到这里有点震惊:“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如果那个人,一直这样说好烦啊,我们给他取个代号吧,就称他为‘上帝’吧。”
小慧点头表示同意。
“先姑且假设上帝把我们筛选出来是有目的的,而且他弄了这么大的阵仗也是为了实现他的目的,那他会不会一直在观察我们的行为?”
我接着说:“就像你花了大力气找了一些实验样本,你肯定得好好观察它们,如果它们做出了什么可能破坏你实验的行为,你会怎么做?”
“肯定先是避免它们的破坏,要是阻止不了就只能把它们去掉了。”
“嗯,所以晓岳……”
小慧一下子张大了嘴巴:“你是说晓岳的死可能……”
我赶紧示意她禁声,如果真的和我猜想的一样的话,那就很危险了,如果上帝真的能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那我们对他目的的揣测的念头,就是我们活下去最大的风险。
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观察我们的,是用无处不在的监控吗?还是从天上直接看我们?或者像《三体》里面一样,用智子来观察我们?
“所以,我们还是先不主动大张旗鼓的去找其他人了,早晚会有别人也发现还有其他人存在的。我们先暗中观察他们,如果他们能平安无事,我们再加入他们也不迟。”
小慧低下头,思考着我说的话,虽然觉得我说的这些属于异想天开,但是倒也没法证明我就是在胡说八道。
“那杭州我们还去吗?”小慧还是记得她对晓岳的承诺。
“去,接触不一定要见面啊,我们先想办法去把消息带给她吧。”我想了个折中的方案。
正说着,门外的琥珀又开始叫了起来。
我们担心是藏獒又回来攻击我们了,赶紧出去想把琥珀拉进房间,但是琥珀似乎并不想进房间躲避,只是对着楼梯的方向不断的吼叫。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让小慧不要出声,耳朵里除了琥珀的叫声之外,有一些密密麻麻细小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是一片“吱吱吱吱”的声音。
突然,楼梯口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探头探脑的。
原来是一只老鼠,接着是两个黑点,三个,四个。
我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了。
“妈呀!都是老鼠,我们快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