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的路基较高,避免了被水淹没,但是我们想要把三轮车也弄上去,那不得不下来推行。
好巧不巧,路口处被一棵台风吹倒的树给整个挡住了,树干的周围也都是断枝、树叶和垃圾,即使有水的浮力帮助,我们两个显然也挪不动。
“要不这车不要了。”小慧想要放弃这个交通工具,“我们再找别的就行了。”
“现在我们要是想走回我们的车旁边,少说也要四五个小时,外加大风大雨的,还没有吃的,我受得了,你也受不了啊。”
“我可以的。”小慧坚定的看着我。
“有一个交通工具还是要好一点,至少让我试一下。”
相比较而言,三轮车虽然没有动力反而是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相比自行车,三轮车更稳定,一个人骑另一个人还可以休息,而且现在经过两天的风雨,又没有人清理,可以想见很多下水道应该都已经被堵住了,积水肯定不是少数路段,还记得我大学时,一场急雨把校门口淹了,水最深都到我胸口了。
而且积水路段蹚水行走或者骑自行车也是很危险的,冲走的窨井盖就是一个死亡漩涡,踏进去的人很难自己爬出来。
同时对比车来说,除非是纯电车,油车发动机进水了也只能趴窝。
所以这辆三轮车竟成了我们安全的最好选择。
我从三轮车上跳下来,水已经涨到了我的大腿,水位线已经超过了车斗,琥珀的脚都泡在水里,但是却一点也不惊慌,老老实实的站着。
我先试了一下树干前后的水深,因为已经是斜坡,树干对面的水就浅了很多。
然后试着推了一下树干,确实推不动,而且树干还卡的比较紧,用了最大的劲也只是微微的晃动。
确认了树干还算牢固,我就准备动手把车抬过去。
我先把小慧用公主抱抱起来,把她放在树干上,让她站稳,然后再回头去搬三轮车。
看我又走了过来,琥珀就用后腿站起来,把前肢拼命往我身上搭。
“这是啥意思?”我有点不解,问小慧。
“要抱抱喽。”小慧一脸坏笑的看着我,“看来是吃醋了。”
我一脸黑线,拍走琥珀的前肢:“去去去,下车下车,自己走过去。”
没想到琥珀还不依不饶了起来,不停地把脚放在我身上。
“你就抱抱它吧,我不吃醋。”小慧还在一边帮腔。
“都是你给惯坏的。”无奈我只能把琥珀抱起来,真是一点不比小孩轻啊,还好不乱动,只是我前胸已经都是一个个爪印子了。
同样把琥珀放在树干上,我开始抬小三轮,三轮车可比自行车沉多了,毕竟多了个几十斤重的车斗。
我先把前轮搁在树干上,让车横跨整棵树,然后再去抬车斗。
小慧也跳下树干,去扶着车头,我在后面抬车斗,借着后轮的转动,才堪堪把车抬了过去。
等在把车推上了公路路面,我们才算是摆脱了脚泡在水里的窘境,我刚骑上车打算载着小慧继续前进,琥珀又在树干上朝我叫了。
这狗子还想我把它抱下来。
“要善始善终啊,人家可是小公主呢。”小慧还是忘不了调笑我。
“白日做梦,是不是还要我在和它说一句‘公主请上车’?”我没好气的说着就开始骑车,不过还是骑得很慢。
骑出个十几米,可能是看我完全没有要来抱它的意思,琥珀最终还是灰溜溜的自己追了上来,一下子跳上了车斗,然后就趴在角落里不做声了。
“你看人家受伤了,不开心了。”说着小慧挪走了锅盖,去给琥珀挡雨,“别不开心啦。你别理他,你看还是我对你好吧。”这句是对着琥珀说的。
“唉唉唉,你别把伞拿走啊。”
之后的路除了积水还算顺畅,毕竟现在整条路都是属于我这辆三轮车的,再粗的树也挡不住整条路。
来的时候花了一个小时,回去找车却用了两个半小时。
等我们终于回到桥边,发现这里情况还行,除了几辆剁椒鱼头被大风吹得和旁边的车辆发生了剐蹭,有大型车辆压阵,没出现什么特别的情况,路面也完好无损,看来地震完全没有波及到这里。
这次我们身上几乎没有物资,不用再绕道了,和小三轮过了简单的告别,就从桥上直接过。
终于回到了我们自己车上,启动车辆,油一点没少,看着状态都正常,然后打开空调,用车上的纸巾把头和身体擦干,再把袜子和鞋脱了,最后又帮琥珀弄干,它对我还是爱答不理的,只允许小慧给它弄身体。
我也不管它,到后备箱找了找留着备用的食物,饼干、午餐肉、鱼罐头、水,几样简单的食物也让我们感到无比美味,等我开了一罐午餐肉摆到琥珀面前的时候,它才又吐出舌头对我摇起了尾巴。
车内随着不停地打着暖气,很快玻璃都糊上和一层雾,好几天没睡好了,吃饱喝足之后,又骑了一个上午的车,我小腿肚子都要抽筋了,现在在自己的车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放松人就犯困,索性把两个座椅都放倒,我和小慧一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