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将清光背上悬崖,查克拉耗尽的清光转醒后也是真的完全不想动,清光轻声喊住了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的铃木奈奈子。
“铃木村长”
铃木奈奈子跪坐在晕厥的铃木太郎身边,如今的她失去了十八年的寿命,连眼角都出现些许沟深的皱纹,但更让她失望的是父亲那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行为。
清光的呼喊虽然轻微,但却成功引起了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的铃木奈奈子的注意,她转过头来,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刻认出了清光手中拿着的东西。
铃木奈奈子有些不可置信地接过清光手里的东西,眼睛里的泪水慢一步涌上眼框,她问:“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
她接过的是这里常见木头所刻成的木雕,是曾经的她一手雕刻成的。
“这是被那个男孩紧紧攥在手心里的东西,就算死后也紧紧握住手里,像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是吗”
“那看来我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他啊”
“嘭——轰隆——”
刚刚深不见底的悬崖已经在烈火的消融下开始塌陷彻底成为平地。
“清光,你的实力越来越强了”宁次侧身看着身后如此盛况道,“乱来也是没变的。”
“有吗?应该没有吧。”清光尬笑两声。
将自己搞得有些狼狈的清光可以能感觉到体内原本枯竭的查克拉正逐渐恢复过来。
清光松了一口气开始施展医疗忍术对自己的右手简单进行治疗,只不过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剩下的就留给铃木奈奈子讲述。
铃木奈奈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回想起当年那场突如其来的极端暴风雪灾,那场漫长而猛烈的暴风雪,是村子历史上遭遇过的最严重的灾难之一。
“这是我送给他的蛇是我们的信仰,这是我送给他的,祝愿他一路平安的幸运符。”
整个村庄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与外界完全隔绝又无助。
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恶劣天气何时才会结束,大家都感到无比恐慌和无助。
“在我们这个小村庄里,能够掌握查克拉力量的人寥寥无几,村子里的人很少有掌握查克拉的人,而我从小就能掌控冰遁,父亲和村民们总是称呼我为神女。”
“其实以前的我和村子里所有的小孩一样对外面的世界很向往,没有人会对外面没有兴趣。”
微雪随着风吹刮在脸上,这里一年到头几乎都是暴风雪肆虐不止,甚至连积雪也极少出现消融的迹象。
这里终年被暴风雪笼罩,永远都不会有春天到来的迹象。
“随着四季的流转,我和他相遇了,他的名字是——高濑信也。”
“我和他一样都很向往外界的世界。”
“他说过在远方有一个地方没有严寒,会有温暖和煦的阳光也会有明媚的花朵,所以他想离开这里去追寻那个充满温暖与生机的世界。”
“直到最后那一天他跟我说,他要离开了。”
“可我明白,我没有办法跟随他远走高飞,我不被允许离开。”
“我让他承诺,他会回来的。”
“至少,回来看看我。”
“可最后他却只是沉默不语,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了,也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但他不知道,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他”
“他离开的那一天,全国举行仪式,我作为村里唯一的圣女,我走上祭坛。”
身着盛装的铃木奈奈子,在漫天的暴风雪中华步伐庄重地踏上了祭坛。
“就在我吟唱完神曲后,暴风雪停止了。”
伴随着神圣的歌声,终年未消的暴风雪停止了。
“自从我接替父亲担任村长之后,父亲便沉溺于个人的修行之中,最终,也是我的错,是我的失败没有阻止父亲的计划。”
“就和父亲说的一样,这二十年来我没有长进。”
“我们对于外界的了解可谓微乎其微,所执着信仰的那些传说和故事,其实多半不过是些虚幻无实、遥不可及的幻想而已。”
“这个村子里充满着无知,我也是。”
“这么多年来我,我怀疑过一切,但我一直相信他已经离开了这里。”
“父亲一直告诉我,我是神女,只要继续守护这个村庄,将来一定会得到神的庇佑与眷顾。”
“我苦苦期盼用二十年换来的是他身死的消息,他甚至也没有走出那一年的寒冬。”
铃木奈奈子声声痛哭,似乎是在哭诉这二十年来她承受的思念的悲伤与痛苦。
二十年的时光匆匆流逝,站在你安息之地的边缘,望着眼前这片荒芜凄凉的景象。
在这静谧无声的荒野之中,只有风在耳边轻声低语,似乎在传达着对你深深的眷恋。
——
眼见着肆虐多时的狂风骤雨渐趋停歇,山田冽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感伤。
回忆总是让人感到伤感,
人们说风暴需要献祭来平息雪神的愤怒。
山田冽却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时间就像是倒回到那一天,可他已经老了,只不过记忆里的好友却依旧年轻,没有一丝改变,但那容貌已经无法细细回忆来。
山田冽只望着面前年轻、一直以来富有斗志的好友,山田冽能看出他此时的脸上充满犹豫。
好友的身上也都是伤口。
山田冽问:“你不是已经准备离开了吗,为什么”
山田冽记得好友的回答,也记得在一片雪白之下,只留下离开的黑色短发背影。
“因为我发现那不是我真正想要的自由,其实我也想看啊,想感受那春暖花开的感觉。”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离开村子吧。”
“放下这一切,才会有着独自启程的勇气。”
当年的对话犹在耳畔回响,但那时的山田冽并没有听从好友的劝告,直到大儿子离世后,他才追悔莫及。
——
“我知道你们所说的大蛇丸。”
“数年之前,曾有一条体型巨大的蟒蛇和一个神秘女子来到过我们这个村落。父亲与她做下的约定,就是不能告诉任何人有关她的行踪,我可以带你们去她之前所在的地方。”
“真没想到那条蛇的手伸得还真长,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他是蛇呢这里看起来也早已经荒废已久。”清光吐槽,却不能动手。
如今她现在的右手缠上了厚实的绷带,在完全恢复之前被队内的队友一致要求不能动。
这里显然已经荒废许久,周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那些尚未被搬运走的试验品中的营养液早已凝结成坚硬的冰块。
“大蛇丸一直在开展着自己的实验,难道你不知道吗。”清光皱起眉头问她。
“作为村长就连阻止都没有吗。”
这么多试验品,仅是看在眼里的都已经触目惊心。
铃木奈奈子低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她道:“我我知道,可我们没有权利干涉大蛇大人做些什么,一直是父亲与她交涉,不允许我插足一点。”
“可我也不知道,父亲背地里筹谋的是这些”
清光一行人也不想为难村长,至少在她的眼里,铃木奈奈子是不适合作为一村的领导者的。
有了铃木奈奈子村长的帮助,这一次他们成功搜集到了大蛇丸宝贵的实验数据,其中包括先进的基因改造技术、细胞移植技术,以及针对宇智波一族眼睛展开的深入研究成果——有关移植眼睛的研究现状、查克拉与眼部神经的关联等等。
清光匆匆浏览了一番,接着高兴道:“这些资料到手后,应该也可以交差了吧,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与此同时,一旁的宁次正专注于搜集其他相关信息,并顺手接过清光手中的那份资料。他细细看了起来,但翻阅速度很快,一会就看完了,他这才将资料放在一起。
——
这里的天气可真的不讲道理,由于一天都在调查大蛇丸的实验数据,停歇一天的暴风雪后又骤然降临,原本计划好的回程被迫中断。
夜深之际,凯老师难得正色与她谈话,他默默地注视着跳动的火焰,最后还是诚然地向清光说着心里话。
“羽高,其实纲手大人有意让你加入暗部,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暗部是火影直属的木叶精锐部队,他们的正式名称是暗杀战术特种部队,他们并不被归类为上中下忍,而是村子里严格挑选出来的忍者们所组成的,负责保护火影以及木叶村安全”
怕清光不了解什么是暗部,凯还细心解答了一番相关的知识。
“那,凯老师会希望我加入吗。”
“”
“不,老师我不建议也不支持你加入。”
“因为那意味着你要拥有赶尽杀绝的残忍,你要面对的是无尽的杀戮,我无法看见我在意的人深陷其中。”
“我明白的,老师,”清光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谢谢老师。”
她心里很清楚,凯老师是真的将她当做学生,凯班的一员,而不是插足的一员。
才会对你说出如此关切的话语。
——
“清光”
“泡沫哥那边”
“”
“我知道了。”
在凯老师离开后,幽冥出来和她简单聊了一会,重要的是与清光交流情报。
下一秒,幽冥的身影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而清光身后的门也没有避讳地打开来。
是宁次。
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刚刚她说的那些话,清光干脆岔开话题说:“你看,在这里可以看见极光。”
夜空清澈,没有云层遮挡着极光的美丽,它流转着不同的颜色,在夜空中变换出各种奇妙的形状和色彩。
那流动的光芒,宛如梦幻般的景象,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宁次道:“你真的可以看见这片美丽的极光吗?”
“”
“没事了,就当我说了傻话吧。”
宁次轻轻地伸出手,将清光拥入怀中。
在这寂静的世界里,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格外沉重,唯有他们彼此间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让他感受到对方真实的存在。
宁次应该是说出了声,可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每次会涌起这样的情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会因为某个人而慌乱失措。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寻找什么时,但只要见到她就会安然的心。
在无法跨越的寒冬里,和春天一样她来到了他的身边。
“我说过,我的眼睛可以看见所有人的结局,但唯独对你,我却始终看不透。”
清光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宁次头上戴着的护额。
一道纯粹而绚丽的绿色光芒也像是顺着她的指尖流淌而下,洒落在宁次的护额之上。
是极光眷顾了他们。
下一刻出现在清光手心的是,一卷卷轴,是他们曾无数次商讨到现在终于完成的最终成品。
清光笑着交给他:“有了这个,就算没有我,你也一定可以解开笼中鸟。”
在夜深人静之时,清光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转身离去。
“早点休息。”
对于一名忍者而言,在执行任务期间未经许可便擅自离开,无疑是一种极其严重的行为。
然而,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