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西蛮也来了,三两下把门口的小混混撂倒。
警察也随之而来,小混混一个个被带走。
店里一片狼藉,花花草草和瓷盆的泥炭洒落一地,依稀有点点血迹。邱祁哲的手滴着血,手上的伤口不能耽搁,包着衣服,一起去了医院。
白岑着急的不行,“你,你。”想生气但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一句重话,“疼不疼。”
抬起的眼睛掉下无声哭泣的泪水,什么大反派,不是挺有无情冷漠的吗!冲进来干嘛!那人要是力气大点,手就断了!
“岑岑,不哭,我不疼。”邱祁哲面如白纸,没受伤的手给他抚掉眼泪。
副驾驶的西蛮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开车的小秘书脸都被吓白了,战战兢兢开车去医院。
到医院手上包着的衣服都粘上了血,手上缝了十针。白岑没进小世界之前好歹是个练家子,身上的伤躲过了重要器官,伤得不重。
脱下衣服护士帮上药,瓷白的皮肤青紫色特别显眼,白岑身上有一层薄肌肉,并不是干瘦的身材,腹部的淤青一大片往下延展。
纤细的腰后有两小小的凹进去的腰窝形成小小的阴影,裤子下面是细长的腿,小腿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淤青。
邱祁哲喉咙一滚,不动声色的挪开视线。
他们有人带了刀,西蛮避免不了手臂上被划伤几道小口子,林玉邢又给他处理伤口。西蛮看着他头顶的发窝,感觉有点可爱,他身上闻到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他下手很温柔,一看就是会照顾人的样子,“喂,你叫什么。”
“我叫林玉邢。”手上给他的伤口包上纱布。
“你跟着他工作有什么好。”
小秘书不用想就回答道,“他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虽然老板脾气不好,但是老板给的钱多,日常还有很多的公司福利。
“跟着我干,我给你开工资。”
包好伤口,他的眼神停留在西蛮的古铜色的腹肌上,“不了,我还想干正经工作。”
西蛮:?我的工作什么时候不正经了?
西蛮盯着他试图撬墙角,林玉邢依旧拒绝,开高工资都拒绝。他退而求其次,交换了联系方式。
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另一边的警察来电话说 ,小混混他们都招了是有人在网上给他们的任务。
对雇主从头到尾只听过声音,警察给那个电话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估计已经跑路。
白岑心中一沉,原主最后被邱祁哲害死没错,那现在这伙人是谁派来的,如果是高利贷要钱的,不可能单单要我躺床上这么简单,而是逼自己要钱。
思来想去感觉不对劲,是不是漏了什么。目前只能确定不是邱祁哲,他冲上来给自己挡着,不然劈下来的水果刀就要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看见岑岑看着自己,露出一脸傻笑。白岑再次确定不是他。那人分明想砍死自己,却被邱祁哲拦下来,他没必要冒这个风险给自己演戏。
回到出租房,邱祁哲和秘书也跟着来了,拎着放凉的晚饭和两个橙子味的小蛋糕。
邱祁哲成了战损风。手上缝针,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完全没之前大老板的风格。
沉默着一起上到五楼,西蛮低沉的语气说:“都来我家吃晚饭吧。”
白岑答应了。邱祁哲脸皮厚也答应。拎着东西的林玉祁看他点点头。
打开对面的房门,异常干净,一室一厅的格局比白岑的出租房大了不少。伤者——邱祁哲一屁股坐下,等着吃饭。白岑想帮忙,西蛮赶他出厨房,叫来林玉邢帮忙,美其名曰林秘书没受伤。
邱祁哲顺其自然跟着回来了,才感觉不对劲,为什么不去饭店吃饭,“岑岑其实咱们可以点外卖或者去餐厅吃饭。”
白岑:“西哥做菜挺好吃的。”去外面花钱太贵了,附近的店铺便宜的,都关门了。楼下的猪脚饭和烧鹅饭不过八九块钱,主打一个薄利多销,有时候中午上班的西蛮会给自己送饭,省了运送费。
看着腿上青青紫紫,幸好上次的刷礼物的金主要求穿体育服。希望还能多收点礼物吧。
他鬼精的眼神一转,“岑岑,你看我手都受伤了,自己一个生活不方便。而且我是为你挡了一刀。”
暗示到位,提出要求,“我缺个人照顾,一个月十万,包吃住。”
这个条件确实有点心动,但我怕被你扔海里喂鱼。
他继续道,“除了晚上你都是自由时间。而且我家隔音也不错,你想干嘛就干嘛,我家院子也很大,岑岑想种什么都可以。”
不知是那句话,触动白岑工作内容都符合自己的要求。明知道是坑又怎么样,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简直是财神爷下凡。老六我真是爱死他了!】
【6】
“行!”白岑兴奋回答,搓搓手。
“你看我什么时候搬过去。”白岑狗腿的样子让他很满意。
“随时,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要不然直接跟我回家吧,我那什么都有。”他说话如同诱惑的蜜糖陷进去就会无法自拔。
直播的东西得打包过去,白岑说:“今天太晚,我收拾明天怎么样!”
白岑都答应了,再好不过,什么时候自己家的大门随时欢迎。
“行。我明天中午来接你。”眉毛弯弯对他笑,今天邱祁哲没带眼镜,眼尾上挑像只得意的狐狸在笑。
白岑点点头答应。
咔哒,瓷盘扔在桌子上磕出重响,“小岑,我还有点存款。”
西蛮的意思的是可以继续借钱给自己。
白岑抬头笑眯眯说:“不用,劳动最光荣。”有冤大头,不是,财神爷送钱当然是拿蛇皮袋装呀。
后面林玉邢红着脸,红唇上磕破了一块。端上饭菜,西蛮帮他接着,送上饭桌。叫他坐下自己来就好。
就这一眼,白岑万分确定,西哥是桃花开啦。
对上林玉邢的视线笑意盈盈。
邱祁哲在想,岑岑为什么对着自己秘书在笑,难道自己一个还不够吗。
饭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对邱祁哲来说注定又是一个梦中难安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