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嘴里没一句真话。
邱祁哲停顿思考,“嗯”。
白岑摘掉脸上的面具,神色讨好的微笑,“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辞职,但是工资不能拖欠。”
他手抚上他的脸,“我可以理解。不用走。但你也能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提起来就丢人,“那那只是意外。”
“我觉得不是。”
完了完了,他不会发现是我干的吧。
“我喜欢你岑岑。”的距离近在咫尺,抬头就能吻上。
“哈?”什么玩意?他喜欢我。
【老六,咋回事儿,你原主的片子传错了?】
【正常啦,蝴蝶效应听说过没有。】
【真少爷那边怎么办。】
【凉拌呗。】
邱祁哲看他愣住便低下头,轻轻吻上,白岑被捏着下巴接受亲吻。
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
“岑岑,张开嘴。”
他吸吮掠夺口中的空气,让人身子发软。
唇间分开时,邱祁哲环抱他精瘦的腰,他被迫跪坐在床边,“岑岑,你感觉我怎么样。”
“挺好的。下次加油。”亲亲真能让人腿软。
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所以要做我男朋友吗?”
白岑没答应也没拒绝,埋进他的胸口逃避回答。
自己一下子不能接受这种消息,也不想拒绝,自己像是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邱祁哲一手握住他的腰,另一半手臂搂着他的大腿,抱小孩一样抱走回自己房间。
“既然没考虑清楚,我们一起回去考虑。”
白岑顺其自然勾着他的脖颈。
他脑子发懵,听他的胸口有力的跳动,有点吵,似乎吵的是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放在床上勾着的手没松开,邱祁哲无奈在他耳边说,“岑岑要一晚上都抱着我吗?”
他才松开,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
邱祁哲从衣帽间里拿出来他自己的睡衣给他,“先去洗澡,我们再好好聊。”
白岑拿上衣服去浴室躲着,边洗边回想了很多,他们之间的相处。
他真的对自己很好,准备的饭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不知什么时候客厅的风格都变得五颜六色。
小时候的花还保留着
复杂解不开的情绪像是解不开的线团,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答案的那根线头。
“扣扣扣。”邱祁哲在浴室门外。
“岑岑,一个小时了还不出来,是要在浴室过夜?”
白岑拖拖拉拉穿好他的睡衣出来,他比自己高一个头,睡衣从内到外没一个合身的。
穿出来的样子有点像偷穿大人的衣服,邱祁哲看着噗呲一声低笑。
“笑啥,我能穿你衣服,你还穿不进我衣服呢。”语气还有点骄傲。
“对不起,我应该去隔壁拿衣服过来的。”不过这样子也挺好的。岑岑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白岑拽着衣角,撅嘴生气的小表情。
他笑眯眯凑近把他的裤脚和手肘的睡衣折上去。“行啦,我们好好聊一下。”
坐在床边,白岑眼神飘忽,手抱着枕头,半张脸埋进枕头里,不想回答。
邱祁哲和他保持一尺的距离,看他耍赖的样子,无奈说,“不想聊一下吗?”
白岑:“”
“行吧。咱们聊点别的话题。”
白岑:聊啥聊,烦死了。小时候挺可爱的小哲哲现在会逼问人了。为什么自己提前将真少爷换回来他们反而没在一起呢,近臭远香?距离才能产生美?
【老六我和他在一起会不会破坏剧情。】
【啥剧情呀,就两个任务走啥剧情。别挂就行。】
【真随便呀。】
【主打一个自由】
“就当是好友之间的睡前聊天过来嘛。”他嘀嘀咕咕白岑没在听。
看他又在发愣,一把搂进怀里,一起躺在床上,“在想什么呢。理理我好不好。”
白岑背对着他,“我还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你喜欢我啥呀,爱我没钱还欠债,爱我躺平还无赖。”
邱祁哲的额头抵着他的后脑勺,他没有挣扎的动作,“不知道,或许是喜欢你小嘴特别能叭叭,或许是你的外表。无论是优点还缺点我都喜欢。”
白岑转身,和他面对面,自己逃避够了,也该给个回应。
“我似乎有点喜欢你,因为我根本不想推开拒绝你,这种感觉很怪。”
他凑近抵着额头,亲呢问,“那要在一起吗?”
“我不想,总感觉怪怪的。”白岑瑟缩一下,低眉盯着他的胸口。
“你不要避着我了好不好?等你想什么时候在一起就什么时候在一起。”
“真的?你不会为了找个免费打工人骗人吧。”
他亲了一口对方的额头,“你这小脑瓜装什么呢。”
白岑一本正经说:“法治栏目的各种案子。警惕各种杀猪盘。”
“啊?”他哭笑不得,顺杆子继续聊,“都说说,都有什么案件。”
提这个白岑可来精神了,说起来印象最深的,“有个美容院的杀猪盘案件”
听着他嘴叭叭能聊,邱祁哲还给他递上水解渴。看着怀里的人兴致勃勃讲案子,眉飞色舞的。
他躲自己不说话的时候,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现在把话说开岑岑小嘴开心了。
话说回来,那会他还天天熬夜为练舞来着。把直播间封了以后天天栓裤腰带上,岑岑靠我养着就够了,那些粉丝不能觊觎的大宝贝。
两个案件讲完后,白岑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了。已经凌晨,邱祁哲也困了。
“给个亲亲就睡觉。”邱祁哲嘟起嘴。
再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亲亲算什么,白岑蜻蜓点水般给他盖上自己的吻。
平静的夜晚,抵足相眠。
生理钟把邱祁哲叫醒,抬眸便是岑岑的恬静的睡颜,偷偷亲一下他的嘴角,继续睡回笼觉。
作为老板迟到怎么了,抱着爱人睡懒觉才最重要。
白岑醒的时候,口水淌他的胸口,扣子的衣服被自己拽开,粉红的小豆子在眼前。
昨晚的记忆回归,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不过吧一觉醒来看到这个身材,不得不承认什么时候看都感觉很棒。
口水粘在上面不太好,拽出衣袖擦了擦。
“岑岑,喜欢吗?”不知何时邱祁哲已经醒了,他半眯着眸子温柔笑意看自己。
“不,不喜欢。硬邦邦的,我没有我嫉妒。”白岑一本正经说出心里的大实话。
邱祁哲宠溺揉揉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