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在线宠爱22(1 / 1)

驱车去养老院,整体养老院的环境不错,位置在半山腰左右是农村。

里面设施齐全,虽是郊区但距离最好的市里医院不超过三十分钟的车程。

他们第一次来这里,之前是林秘书处理,到门口有管理人过来接待。

开车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微胖的男人凑过来,“欢迎欢迎,是邱先生和白先生吧?”

白岑点点头,“具体是什么事情。”

对方拿出平板给他们看监控视频,“白阿姨平时和其他老人关系不错,娱乐活动积极参加。今天早上突然拿着碗到处敲,说他儿子不见了。”

视频里的人确实拿着碗和筷子在楼道里边敲边念念有词。

管理人期待的眼神看着白岑,“白先生您看”

白岑感觉很奇怪,白春梅根本没有什么精神疾病,自己也还在,在医院这么多年也好好的。

今天看视频的反应怎么就疯疯癫癫了呢。

“我想看看她。”

“好,我们怕他影响其他人,打了镇定剂送回房间了。现在可能在睡觉。”

管理人在前面带路,邱祁哲默默牵着他的手,有我在。

白岑对着他微微露出一丝苦笑。

打开房间里面布置温馨,白春梅双眼空洞盯着外面的窗户,外阳光正好,有两只小鸟落在阳台上鸣叫。

“妈,你在看什么?”白岑上前温柔问道。

停顿几秒,她像是被唤醒,木讷转头愣了一秒。

白岑看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他松开邱祁哲的手,站在床边。

“你怎么了。”白岑的声音很温柔。

她的眸子突然狠戾,从床头抽出来一把水果刀,起身扑过白岑,手里水果刀想刺下他胸口的位置。

邱祁哲想阻拦这个距离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突然攻击,白岑下意识后退用手臂挡住,第一刀划了小臂,第二刀险些刺脸被邱祁哲扑下,死死摁住在地板上,白春梅跟发疯一样嘴里念念有词恶狠狠盯着白岑,身子还在试图反抗,管理人抢过他的水果刀。

白岑的小臂划开十厘米的长口子,“嘀嗒。”掉落的血在地板开出妖艳的血花。

管理人连忙叫人来给她打镇定剂,一针下去,没一会儿安静下来。邱祁哲松看了一眼女人,交给养老院的员工处理。

白岑的手被养老院员工临时处理了一下,看口子的长度和深度要去医院缝针。一路上管理人都在跟邱祁哲道歉。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在床头有刀。我们一定会严查。”

邱祁哲找到白岑时,他脸色有些惨白,手臂上做了临时止血。

“怎么样,去医院吧。”邱祁哲脸上冷若冰霜。

白岑点点头,转头对管理人说:“她最近这段时间的视频都拷过来。”

她从来没有精神问题,只是和自己的关系非常疏远而已,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她的儿子。

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她。

管理人点点头,试图再解释点什么,却被邱祁哲冷厉的眸子堵住。卡在喉咙里,不敢吭声。

“走吧,先去医院。”难得养出来的肉,现在又受伤了。

“他说的做,别让那个女人出来,有暴力行为第一时间控制住。”管理人点点头,连声说是答应。

“我抱你下去。”没等回答,一把公主抱,轻松抱上车。驱车去医院。

车内气氛低沉,邱祁哲不悦的表情挂脸上,又生气又担心,看看岑岑唇色惨白,脸色苍白。

白岑:“不急,手臂做了临时的处理。”

他气愤带着哭腔喊,“我能不急吗!万一她偏一点或者没躲,你就没了!”

此时白岑才注意到他的手都在颤抖,眼睛里泛着一层水色。

“别怕,我在。”趁着红灯握紧他的手。让他别紧张。

一路上没有多余的交流,直接到医院缝针开了消炎药。直到从医院出来,白岑坐在车上。

捏他的脸皮试图扒拉他的嘴角往上提。“别生气了。我不是还好好的呢。”

“我没生气,我是害怕,我”我怕再次失去你。

为他拭去眼角的泪,高大的宽厚的臂膀细微颤抖。

白岑:“不哭,我还没走呢。”

“呸呸呸,不能说这种晦气话。”轻轻搂住白岑,靠他的肩膀吸吸鼻子。

白岑拍拍他的背,逗他说,“鼻涕别擦我身上。”

他小声嘀咕,“才不会呢。”白岑心里自嘲自己受伤没哭,这个男朋友先哭了。

“你母亲是不是精神上有点问题。”白岑松开他,摇摇头。

简单描述当年的生活。

“当年父亲家暴,她还将我护在身下,家里的支出是她一个人苦苦支撑。”

“有一天父亲喝醉了掉进河里淹死,生活才得以喘息。我们的关系不像是母子倒像是被迫绑定的旅人。”

“父亲没死两年,她病了憋了一年没告诉我,后来我半工半读,到大学没读完,提前出来工作。”

“凑钱做了三次手术,最后一次手术可以维持两年。”

白岑特意避开了高利贷是事情,即使他有钱也不会还这笔莫须有的债务。

他叹了一口气,“我尽力对她好,她也不会喜欢我。我抱着最后的恩情,赡养她着就足够了。”

心疼抱抱自己的宝贝,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但从岑岑的嘴里说出来,心里依旧如同被针扎一般。

亲亲白岑的眼角,“以后我是你的家人,你的爱人。我爱你。”

说着说着邱祁哲又要哭的趋势,白岑捏捏他的脸皮,“哭什么呀,这不苦尽甘来遇见你了。小时候可拽了,现在是个大哭包?”

“没,没有。”吸吸鼻子,脸上的泪痕擦干。邱祁哲嘴硬,“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

得,自己挖坑在这儿等自己呢。“啧啧,对,我不知道,哪个人仗着自己年纪大点,哄小朋友叫哥哥。”

“每天偷偷死记硬背植物学知识在我面前炫耀。”

“骗我说凯迪家狗子是埋尸用的。”

邱祁哲捂着他的嘴,手动闭麦,“行啦,是我,都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儿嘛。”

回去看了白母一个星期以来的监控,没看出来什么区别。白岑放弃看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邱祁哲打包好在u盘里,交给西蛮找找。

至于病房里的白母,控制好就继续留在养老院,如果控制不住送去精神病院。

第二天,叫来医生鉴定说白母并没有精神病。那么只有一个原因,白春梅就是想杀了白岑。

听到这个消息,邱祁哲心里一阵后怕。当时摁着白母的时候,依稀能听出来,她说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