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祁哲挡在他身前,扔过来的枕头不堪一击。
随之白春梅冲上来,似的打。邱祁哲三两下把她摁倒在地,白岑也失去了耐心,“你叫我什么?”
她刚才大喊听得不真切,白岑再问他一遍。
她恶狠狠,吐了一口口水,“恶鬼,你要死!你会给所有的身边人带来不幸!”
她的状态似乎是疯了,确定意思没诊断错吗。
“那我叫什么。白春梅你还认识我吗?”
她冷静了一点,神色陌生,“白岑呀,恶鬼自己起的名字,破坏我的家庭,换走我的孩子,杀死我的丈夫。所以你要死!!”
如果白岑不是当事人看她表情可能要信以为真。
【老六,是不是你们出bug了。】
系统没有回答,上次他说去申报一下五六天回来。
现在过了半个月,系统还没回来。
白岑“算了,下次换个医生再看看。”
邱祁哲一个人摁着她,白岑看看门口准备上去帮忙的人,给他们招招手示意进来。
“我去卫生间洗手。”白岑对邱祁哲说。
他点点头。
看看自己裤子上都是血,难道是狗血,什么时候她还迷信了。
出去外面公共厕所,洗手台洗洗手,粘腻的血因为天气太热干的快。粘在皮肤上有些难洗。
不用凑近就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真有可能是狗血,按照传统的说法黑狗血驱邪。
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沾着几滴,晃神之际镜子里的自己对自己莫名邪魅一笑。
一下子退后一步,镜子里的人并没有变化。眨了眨眼,似乎是自己看错了。
可能是刚才太紧张导致脑子出现幻觉,低头继续揉搓血迹。
准备洗好抬头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用一块白布捂着自己的口鼻。
第一口吸入了迷药,视觉不出几秒模糊了。
完蛋,又被绑票。试图想看清楚背后的人,但他戴着口罩,穿着清洁工的衣服。
意识消散之际感觉自己完了。
同时白春梅房间里,给她打了镇定剂。
安排人过来打扫,邱祁哲等他们整理干净,白岑还没有回来。
拿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可他的手机并没有人接听。
他有点着急了,再打一次,嘟声等待每一声敲打在心脏上。有人接了立马着急道,“岑岑,你这哪里?”
对方却不是白岑的声音,是一个老大爷,“喂,你是手机主人的朋友吗?有人落下手机在洗手台上。”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岑岑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呀,不能的,不能。
冲去厕所拿过来手机,跑进里面里里外外看了找不到一个白岑的影子。
他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拿出手机,试图保持冷静,他们之前带上西蛮送到礼物,上面有定位。
西蛮随时待命,邱祁哲打过来几乎是秒接,“岑岑可能出事了。看看定位他在哪?”
西蛮镇定说:“等一分钟。”没一会,“在西边的宏伟路上,方向似乎是朝着老工业区去的。那边已经废弃了。”
“他们绑白岑百分之九十是冲你来的,他们会给你打电话勒索要钱或者其他的东西。”
谁,有可能是谁,他真想不出来可以有谁,商场上相互竞争多的是手下败将。
近期,只有顾家有纠纷,会是他们吗?
还没多想其他,邱裴来电话了,这一秒他确定是谁动的手了。自己是万万没想到。
接听对方第一句话直接说明,邱祁哲点了录音,“白岑在我手里,祁哲,爸真的是没有办法了。现在公司缺钱借点给公司度过一下难关吧。”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诚心,倒是满满胁迫的意味。
“好,别动白岑,想以什么转款方式。”
他冷冷笑笑,“都是父子,怎么客气干什么,我的公司未来是你的,现在只是借用一下钱而已,都是邱家的,以后都是你的。”
“只有转款方式你不用着急,我寄了一份合同给你,签好名字,送过来给我,我放了白岑。”
邱祁哲压制怒气,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好。”对方挂断。录音发给西蛮。
不能生气,保持理智,转身把洗手台镜子一拳干碎。双眼的红血丝溢出,试图保持冷静,考虑问题。
按照他了解的邱裴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对于他过于清高的性格,即使做也会做的滴水不漏。
有他掌管公司大权断送才签下来的合同,大部分没投入资金,顶多导致公司的根基大伤。
这种蠢事漏洞百出,下三滥手段,肯定另有其人,转头叫西蛮查查邱裴身边的人,比如上次来公司耀武扬威的邱思凌。
同时把录音交给相熟的警察,要求先按不动。对方不是顾廷,顾廷至少不会伤害到自己。可邱裴和他背后的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绑人,说明对自己的恨意不底。
甚至是在故意挑衅。
西蛮这边不出十分钟,确定一个人,邱西凌。
“他曾在半个月前和当地的黑老大有几次会面,最近一次在昨天带走了十来个小弟。”
“以及我找到他们在暗网上公布了一则直播预告。”
“得尽快找到白岑。”
不能磨磨唧唧等签合同给回他乖乖送回来白岑,到那个时候都晚了!
“滴...滴答..”墙面上渗水滴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白岑靠着土腥的墙,勉强睁开眼,一片漆黑,准确来说是被蒙着双眼,手脚被粗麻绳绑着。
似乎自己是被拖拽进来的,小腿上被摩擦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
靠着墙面,蹭开脸上的蒙眼布,这里是似乎是废弃的房子。这里似乎异常潮湿,墙面的砖缝里长了细密的青苔。
在对面角落上的天花板在滴水,在地上汇聚成一洼水。
这次又是被谁绑了,整个房间空荡荡,只有那一洼水,和一扇铁门,而且铁门还是封死的状态。房间光线暗淡。
为数不多的光从门缝里照进来。
白岑感觉特别奇怪,水是从哪里来的?这两天烈日炎炎,即使是楼顶有积水都会被晒干。
四周是原始的红砖,看样子似乎是上世纪的老房子,因为以前的房子形式和现在的用材有差别,红砖的大小明显小一圈。
手脚被捆住,似乎可以靠着手上反绑着的手解开脚的下的绳子。
这群人似乎不是专业的,或者根本不怕自己跑的样子。
靠着身子做下腰的动作,摸索着解开了腿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