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放下手里的茶杯,“沈先生心情很不错,看着小宠物的治疗方案很有效果。”
沈祁恒挠着白岑的小下巴,白岑舒服到仰起头,主动贴上去。
“是啊,快到饭点了,林医生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约了人,希望沈先生配合,二十分钟”
林清的话语都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沈祁恒礼貌性微笑,“好的,林医生,我先送小白房间。”
林清优雅微微点头。
白岑被送回房间,沈祁恒呼呼气,给他上药,还一边说:“吹吹不痛。”
药膏凉丝丝的之前,伤口痒痒的感觉也消失了。
“我出去了,给你准备了午饭,要好好吃饭。”
沈祁恒说话的语气宛如一个老父亲,对自己小孩谆谆教导。
【行了,行了,怎么跟个老父亲似的。】
出门的瞬间表情瞬间换回来那个冷漠的沈祁恒。
之前就在客厅等着的林医生,打开以往的记录,看着沈祁恒控制着轮椅进来,眸子中带着几分新奇的神色。
“沈先生,看来情况不错。”
沈祁恒在他前面的沙发停下,歪了歪脑袋,“是还不错,但是是另一种病了。”
抚着手上的扶手,修长的手指意味不明的划过。
“沈先生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吗。”
“没事,只是最近发现点个好玩的东西。”他撑着下巴,指腹擦过薄唇,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沈先生可以细说吗?我是你的医生,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分享。”
沈祁恒的笑容一收,“不了,谢谢沈医生。 我最近的状态很不错,睡眠都不需要依靠药品,可以放轻松享受生活。”
“嗯?是吗?感觉怎么样,什么体验可以和我聊聊吗?”
林清的语气温柔,让人感觉就是一个熟人的聊天而已。
营造轻松的氛围,对沈祁恒没用,他的防备心很强,白岑的事情不可能透露的。
沈祁恒标准的礼貌式微笑,说出来也无所谓。“是睡觉时,有合适的温度和柔软的床,给人睡眠的感觉,很舒服。我想占有这份柔软和快乐。医生觉得我可以占有吗?”
“当然可以,想要就可以拥有。”
至于他说的柔软是什么,他猜测是买回来的小宠物。
“呵呵,行,还是占有吧。”
林清不经意间看了看手表,“沈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对了,你的蛋糕很好吃。谢谢。”
管家送他出去。
沈祁恒在原地想着,可以占有吗?但是他会不会被我吓坏呢。
感觉自己要上瘾了,天天看着监视器后的小妖精,人都要为他着魔了。
要不然试试戒断看看,这是主人和宠物之间的小情趣?
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脑子又开始有嗡嗡声,开始头疼。
“管家!”沈祁恒捂着脑袋,明显是又犯病了,怎么回事,林医生才走。
先生怎么又犯病了。
“先生!先生!”
管家叫试图等他回应。
他脑子里的东西撕毁,在脑子里停的撕扯着脑子里的神经。
沈祁恒试图捶着脑子,用疼痛缓解,“药,去拿药。”
“对,”管家慌慌张张去沈祁恒的房间里拿药。
给他喂了药过来十分钟,缓解了很多。
这个药他自己停了两天,他感觉自己已经好很多了。自从有了小守宫以后,自杀的想法也随之消失。
自己明明是心理问题引起的头痛。
他手手上的青筋暴起,脸色涨红,呼吸勉强稳定下来。“去给我预订体检,特别是脑部的。”
上次检查脑子没有问题,现在是怎么回事,“推我回房间,我睡一会儿。”
他的午饭还没吃,又头疼一阵,人都肉眼可见的虚弱。
“先生,还吃点东西吗,您今天早晨什么都没吃。”
沈祁恒无力挥挥手,“不用,给我喝点葡萄糖吧。”
管家也不多说了,沈祁恒确定的事情其他人也难改变。给他推进房间,抱上床。
喝了一瓶小瓶的葡萄糖。喝了点水就睡着了。
白岑在玻璃缸里早就睡着了,沈祁恒太早把他抱出来,回来的白岑吃饱就睡着了,在补觉。
错过了虚弱的沈祁恒已经回房间的一幕。
白岑到晚上吃饭的点就饿了,看着黑洞洞的房间,今天的沈祁恒怎么回事,到点了还没开饭。
气愤得在玻璃缸上又拍了两下。
咕咕咕,肚子饿了。
怎么回事,今天别墅跟没人一样。
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管家有过来叫醒沈祁恒,但是他表示头疼还要休息。
管家就留了饭菜给他,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
别墅里都是监控,如果沈祁恒有什么生命危险也会触发警报,别墅的员工会第一时间到达。
他也没多心,量了体温没有发烧就走了。
“嗯”沈祁恒醒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睡了很久头疼缓解了一下。现在他一身冷汗味道不好闻,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打开灯,一下子亮了,白岑才发现沈祁恒在房间睡觉,拍拍玻璃缸,吃饭,怎么还没有开饭。
沈祁恒把自己的轮椅拉过来一点,用手撑着过去,
“啪”手上突然用不上力气,掉在床下。
沈祁恒感觉很正常一样爬起来,坐上轮椅。
白岑看着他摔跤才意识到他今天怪怪的。他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他生病了吗
他进去浴室,等了很久,白岑对心里越来越不安。他怎么了,不会自己把自己弄死在里面了吧。
溺水,漏电。各种奇奇怪怪的死法都想了。
不行,他死了我怎么完成任务。快速爬出玻璃缸变成人形,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直接跑进去。
沈祁恒迷迷糊糊躺在浴缸里,底面有特意做了设计不会滑下去。
脑袋还是很疼,整个人的脑袋耷拉在浴缸边,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有一个一直在监视器后的人出现在面前,是做梦吗
他白嫩的皮肤,热水的水雾汽让人影朦朦胧胧,用最后一丝力气想抓住他,可惜太远了。
“沈祁恒,沈祁恒。”
那个少年好像在喊自己的名字,所以他不会害怕我吧。
白岑扶着他的脑袋,摸了一下额头,有点烫。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
估计晕死过去了,拿起一旁的浴巾抱起来,白岑成为小妖精的力气不小,一把抱起沈祁恒放轮椅上。
推他出去,给他把头发放吹干,擦干水,换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