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白天照常去地里干活,心里一直想着沈祁恒,吃了晚饭后立马给他打电话。
“喂,吃饭了吗?”白岑在床上抱着他的枕头。
“刚刚吃了。”医院里,沈祁恒另一只手正在打点滴。
“你几点到的,都没给我发消息。”白岑对于这个有点生气。
“工作太忙,忘记了。对不起,回来给你买你喜欢的糕点好不好?”温柔的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我想看看你,开视频。”白岑这边点了视频,一片漆黑。
沈祁恒却说:“我还在外面不方便,我看看你就好。”
白岑没怀疑现在才饭点时间,确实可能在外面,“那你是不是要去忙了。”
“刚刚忙完了。”来了医院又重新检查一遍身体,上下跑。现在才坐下打电话。
第一天就开始想岑岑了。唉。
“沈祁恒。”
“嗯?”
“我想你了。”白岑说的时候红着眼睛对着镜头,楚楚可怜的眼神让人想冲过去给他一个抱抱。
“我也想你。”
静默片刻,白岑觉得他们的话题少得可怜,他不想聊天,只想抱着沈祁恒。
“沈祁恒,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抱抱你。”
“最快一个月。放心吧。”沈祁恒说的话,白岑信了。
每天一到时间,白岑都要和沈祁恒聊天,一聊就是两小时。可每次都只有白岑开着视频。
一次两次还正常,一直都没开视频白岑就感觉不对劲了。
第五天的时候,沈祁恒突然说他晚上有个会议,下午的时候跟白岑提前聊一会儿。
白岑寻思着沈祁恒工作这么忙,等他回来在跟他算账。
可第二天,白岑懒洋洋的起床,外面来了不速之客,一位和沈祁恒有几分像的中年大叔。
他坐着客厅里的沙发,老管家被他带来的人抓住,“我弟弟就是会享受啊,这么大的别墅,沙发也舒服。”
“可惜啊,以后只能是我的了。”
白岑从楼上下来,听着这个老登在自言自语。
老管家警告道:“这里是先生的别墅,请你离开。否则我要报警了。”
他得意说:“报警呀,呵呵呵,今天晚上他就会死在手术台上,你就给他道别吧。”
白岑听到这里冲出来,一把拎着他的衣领,一拳头下去,他被突如其来的人打懵了。
还没来及抓住白岑,白岑拎起来地上都人,质问:“你把沈祁恒怎么了!!”白岑一巴掌拍醒他。
“呵呵呵”
白岑又给他一巴掌,“呵呵个屁啊,说话”他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果刀。
“说不说,我等一分钟少你一根手指。”
白岑拿来了水果刀,见状保镖也不敢上去,中年男人都被吓得哆哆嗦嗦的,然后尿了,地板上滴滴答答留下黄色的液体,支支吾吾说道:“我,我给他的麻醉医师塞钱了。”
“沈祁恒要做手术?”
刚刚冲进来没注意到他带着五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白岑知道双拳难敌四手,抓住这个为主的人威胁他出去再说。
中年男人一边抖一边点点头。白岑手上的水果刀冰凉刀刃贴着自己的脖子上。
他没想到沈祁恒还在家里藏了个狠角色。
“你们,松开老管家。”
“快,听他的话。”中年男人头发撒乱对保镖命令道。他担心自己丢了小命。
老管家被松开,大口大口喘气。
白岑:“管家准备车在门口等着。”
保镖不敢轻举妄动,老板还在他手里,老管家慌慌张张跑出,准备车。白岑还算淡定,挟持着人,一步步走向门口带着人上车。
“开车去医院。”老管家当然清楚他说的是哪家医院。现在白岑很生气,人都要气死了。
白岑抽走他的领带,给他结结实实捆上。越想越烦,拿上一块纸巾直接塞住中年男人的嘴巴,“嗯嗯呢”
“这人谁啊?”他不耐烦的问老管家,白岑其实有猜到可能是沈祁恒的亲戚。
管家解释道:“他是先生的二哥,小先生的父亲。”
“啧啧啧,真稀奇。”白岑的水果刀拍着他的脸,中年男人瞳孔后缩,眼睛中充满祈求。裤子上的尿骚味还在车里扩散。
“幸好没打残,不然不好跟沈祁恒对峙了。”白岑此时的表情一脸阴郁,一脸反派的样子。
另一边,在病床上在偷窥了全程的沈祁恒感觉要完了,项目出问题都没有的那种完蛋了的感觉。
看着二哥嚣张跋扈带着保镖进来,说着自己坏话,白岑一把冲上去,给上去就砰砰两拳,维护自己。
小家伙好喜欢我。
二哥想拿桌子上的水果刀,白岑先一步一把抢过,挟持人质,放了老管家,带着人开车过来。
看着过程,心里跟过山车似的,又担心岑岑被伤到又开心他维护自己。
小家伙正在杀过来的路上,“助理!”
助理开门进来。
“岑岑来了,去车库接他们。”
“好的先生。”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的,“等一下,你先给我借点东西过来。”
医院门口,老管家平平稳稳开车停下,白岑推开车门,拎上发臭的中年男人。
助理在门口迎接,看见熟悉的车牌迎了上来,“先生,病房等着您了。”
“带路。”少年的声音清脆,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绑着的中年男人交了老管家,自己大步跟上。
助理不敢吭声,带着他们走vip通道上到五楼,五楼的病房都是单间。里面厨房和厕所都有独立的空间。
助理在前面介绍道:“这里是vip层,刷卡才能上来。先生住的是单人间,环境还可以。”
白岑看着医院的环境,之前想着怒气冲冲来跟他算账,想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来医院,还骗人说什么出差。
现下气消了一半,“沈祁恒,今天要手术?”
“是的。先生就在里面。”助理停在病房门口前。
白岑哆嗦着手,打开病房门,沈祁恒背着光,手上还在打着点滴,开门声似乎惊动了他,他扭头看向门口。
踏下的沉重的步伐,沈祁恒对着他笑,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所有的质问都抵在胸口,变为心疼。
忍不住红了眼,泪水模糊的视线,手肘擦掉眼泪,想看清楚他,可止不住眼泪往外涌。
沈祁恒牵上他的手,“别哭,坐床上来。”,白岑坐在床边上,和沈祁恒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