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红灯亮起,手术门外老管家和助理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
空气中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静默的等着中突兀的一声。
“咔嚓咔嚓——”
白岑在大口大口吃薯片,翘着二郎腿小腿一晃一晃的,手机放腿上在刷短视频。时不时一阵傻笑。
老管家和助理都愣住了,助理看着他完全不在意样子,先生是白疼他了,装一下担心都做不到。
白岑感觉到他们视线直勾勾盯着自己。
递上薯片,“你们要吃吗?我还买了很多,各种味道都有,还买了巧克力棒。”
老管家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
助理也说不要,白岑继续吃吃零食,刷短视频。沉闷的氛围顿时打破。
老管家知道可能是先生告诉了他什么所以才这样的。
等了一个小时,助理和老管家什么都没做,只有白刷短视频在哈哈大笑。由于笑得太大声还被护士提醒了。
助理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觉得白岑没心,先生对他这么好,他连一点点紧张和担心都没有。
在手术室外笑,每一声笑,都觉得刺耳。心中愈发恼火,便质问他。
“白岑!先生对你怎么好,都不担心他?你还是不是人!”
白岑被突如其来问候一脸懵,不就做个小手术嘛,这群人也太过于紧张了。我怎么不担心他了,我还在门口等着他出来呢。
“我担心呀。我男沈祁恒说做个小手术,我在外面吃着零食等他。”
助理喉咙了被这一句话堵住了,先生安排的?
但他还是不满道:“只有百分之五的手术几率,你还能吃下去?!”
什么!瞳孔后缩,瞪着双眼,站起来又问一句,“你说什么?”
腿上的手机摔碎了钢化膜,薯片散落一地。
助理不耐烦了。红着眼愤怒吼道:“成功几率只有百分之五,手术失败只能截肢!”
“你骗我!!沈祁恒不是这样说的,他说只是个小手术。”说着的同时,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在脑子翻开原主的记忆,主人没有去做手术,而且主人的心理问题是残疾引起的。
最后送原主在社会独立后,没多久便自杀了。
【系统怎么会这样。】
【本剧情已经脱离原本的走向,系统不知。】
【所以沈祁恒手术能成功吗?】
【不知道。】
【一定会成功吧?】
【不知道。】
白岑捂着脸,泪水嘀嗒从指间滑落嘀嗒掉在地板上。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想起来自己上一个世界抽到了一个幸运锦囊。
【幸运锦囊可以给其他人吗。】
【可以哦。】
【增加幸运值,手术会成功吧。给沈祁恒使用幸运锦囊。】
【提醒:幸运锦囊只能让好运随机发生,不保证具体事件哦。他截肢了也可以陪着他嘛。】
【老六废话少说,我说用就用。】
系统似乎卡顿了一下,才在脑海里继续播报。
【好的宿主,已使用幸运锦囊。道具库清零哦。】
白岑坐下吸吸鼻子,心里骂道,老子容易唯一的道具都给你了,一定要手术成功给我好好打一顿。沈祁恒你这个坏家伙居然敢骗我。等你出来不理你了,手术一定要成功。
心中虽然怨他骗人,但心里大多数都是舍不得他。
咔哒,手术室的门推开,沈祁恒被推出。白岑冲上去问,“怎么样,手术成功了吗。”
医生:“手术很顺利,有没有成功要看手术后的恢复情况。”
沈祁恒手术打了麻醉整个人迷迷糊糊,嘴里嘟囔着岑岑。推出来转移病房的时候,牵着熟悉的手,才睡着。
白岑一直在病床上守着他,希望幸运锦囊可以保佑他顺利。
次日,沈祁恒感觉胸口被压着很重,被子把自己压得死死地,睁开眼看向被子没扯动的地方。
白岑像一只乖顺的猫咪揣着手手在睡觉。他觉得什么都值得了,以后可以把他抱起来。
用的姿势也多。
他眼下发青明显是没睡好,头发都睡炸毛了,不过还是很可爱。头发明显长了,些许碎发盖住了眼睛。
他伸手想撩开,看看他半遮面的睡颜。
扣扣扣,门外护士大声道:“挂点滴。”
白岑被惊醒,闭着眼说:“进来吧。”伸懒腰睁开眼睛和沈祁恒的视线对着。白岑惊呼“沈祁恒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刀口疼不疼,饿了吗?”
沈祁恒闭着眼睛摇摇头,伸手只想摸摸他的脸。白岑握住他的手,“呜呜呜,你倒是说句话呀。”
沈祁恒因为喉咙干燥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水水。”
白岑凑近听,才理解他要什么,倒了杯水过来。
给他递上喝半杯,护士上前给他挂上点滴。
白岑红着眼睛问:“去叫医生过来吧。”
小护士点点头,看着大帅哥们,感觉好般配哦,颜狗看着都要磕cp。真是配一脸。
高高兴兴小跑去给他们找医生。
白岑还要喝水吗,打点滴期间他又去打了杯水。沈祁恒摇摇头,不用喝了。
医生带着团队进来,为首的宋医生问他状态怎么样。
沈祁恒抬起头,“没事,状态还不错。”
“腿部有感觉什么感觉。”
“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但是控制不了。”宋医生点点头,身后的医生记录下来。
“状态还不错,等过两天,可以安排康复。”
“真的吗!!”少年的神色颇为惊喜。
医生笑道“是的,手术中从头到尾都很顺利,能恢复成什么样就看你自己了。”
对上的沈祁恒的眸中只有彻底康复的坚定。
一个星期后刀口恢复,整个手术的刀口很小,恢复也快。
开始下地做康复训练也不容易,第一次走路像幼儿一样蹒跚学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白岑看着都心疼,沈祁恒第一次下地站立两三分钟就大汗淋漓。看了之后他私底下偷偷哭。
第二次哭就被他发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搂抱过来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后脑勺哄骗的语气道,“晚上你去偷偷哭什么呀?”
自从手术后白岑就跟着住在医院,一起睡病床。单人病房的床不小,两个人勉强能睡下。
白岑身子一震,没敢吭声假装睡着了。
他不安分的手钻进衣服里,往上探索,白岑被弄得浑身痒痒,“别闹了。”
“那告诉我为什么哭,谁惹你了我给你报仇。”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嗡鸣,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