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个星期,白岑意外收到了自己的身份证和生日蛋糕。
推着沈祁恒出来散步,一个多小时里,老管家把客厅的生日主题布置好,还请了一些他的朋友过庆祝。
沈覃进和心理医生,还有沈祁恒的三哥——沈鼎。
沈祁恒一一给白岑介绍后唱生日歌,白岑吹蜡烛许愿。希望自己爸妈可以不要为了自己难过,身体健康。希望沈祁恒的腿快点好起来。
睁开眼,沈祁恒站在面前抱了抱他,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拿出暗红色小盒子,小腿颤抖着单膝下跪。
“岑岑,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意外,我以前似乎就做等什么人,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是你。我对你一见钟情,从此都不会再变更。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岑完全没有想到他的求婚会来得如此意外。毕竟谈恋爱才不到一年,现在求婚是不是太着急了,不过自己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我也爱他呀。
他羞红着脸伸出手,沈祁恒郑重的给他的手上戴上戒指,从此白岑给自己套牢了。牵着他的手站起来,白岑怕他摔了一把抱着。
见证幸福的时刻,大家给足了掌声,两边的礼花同时喷起。高举饮料干杯为这对,准新人干杯。
散场后白岑和沈祁恒上楼,沈鼎牵着医生离开,就沈覃进和老管家、助理大眼瞪小眼,三人没地方去。
想想算了,拉着助理去酒吧蹦迪。
今天沈祁恒在脖子上粘了不少的奶油,都白岑干的坏事儿。他拉着白岑说:“看看脖子上都是你弄的奶油。你要负责洗干净。”
白岑推他进浴室还被挑逗,脸上红得不行。
他继续说:“上次你什么都看过了,而且你有的我也有。”
拉着他的手一颗颗解开扣子,用纸巾擦干净脖子上和头发上的奶油。
洗着洗着一起洗干净,两个小时才出来。
白岑出来都蔫了,下次要等沈祁恒腿好了。
他趴着让沈祁恒给他吹头发,抱怨跟他说:“我要等你好了给我洗澡,我帮你洗太累了。”
手上给他吹着头发,沈祁恒笑着答应说好。
睡前一起看一部电影,白岑靠着他的肩膀,就像曾经在他的肩膀上看电影一样。
“祁恒。”
“我在。”沈祁恒的手握了握他的手。
“我好久没变回守宫了。靠着你很重吧。”白布上的反光照射在白岑晦涩不明的表情上。
“重啊,我除了钱,我所拥有的只有你。我的岑岑是我的全部能不重吗。”
白岑嗤笑一声,瞬间变回小守宫,趴在他的肩膀上。
白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爱人的肩膀的时候莫名想哭,总感觉似曾相识。或许是他太敏感了吧。
确实也是累了。趴着没多久就在肩膀上睡着了。沈祁恒歪头轻轻放在枕头上。在心中默默说晚安。
定下的婚礼在三月份,白岑决定去国外结婚,回来办婚礼,来的人不需要多,熟悉的朋友和亲戚就好。
在种下的向日葵花田里举办,正好是花朵开放的时候。
沈祁恒可以下地行走,但要靠着拐杖。等完全恢复还要大半年。
二月去国外玩了两星期领了结婚证回来,婚礼的细节都由老管家来安排。
来的人都是些和关系不错的朋友和亲戚,像他二哥这种闹事的,直接让人安分几天,避免出来闹事。
白岑对这些一无所知。
沈覃进问他是不是把白岑保护过度了,他摇摇头说我为他铸造高墙的同时我也被锁住,这种从来都是相互的。沈覃进不理解,沈祁恒也不会过多的解释。
安排的婚礼仪式非常简单,没有过多的活动,像是一场小型的聚会,大家为这对新人祝福,同时聊聊天。
婚礼不累人,白岑的体验感非常不错,晚上白岑先在洗好在床上等着,他还给沈祁恒准备了惊喜。
他从柜子底下拿出来偷摸买的小裙子,笑嘻嘻进来浴室。
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踩着拖鞋扑上床。用被子把自己盖上,嘻嘻嘻,等着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盖上被子没十分钟,自己先睡着了,小腹似乎在发烫。
白岑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闻着沈祁的味道想要振尾,看看自己的屁股好像没有尾巴。
嘭的一下,变为小守宫,趴在他的枕头上,振动着肉肉的小尾巴。
他眨眨眼,沈祁恒怎么还没回来!气死了,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吸着沈祁恒的味道。越来越上瘾,心理控诉他回来迟了。
自己一刻都等不了了,外面的客人不知是散了没有,他还没回来。
小腹抑制不住在发烫,特别难受。气死了,小爪爪拍拍他的枕头,真就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另外一边,沈祁恒举着酒杯,给医生致意,用老狐狸的眼神看着他,“什么时候拿下我三哥的。”
他嗤笑,“什么叫拿下,我们是两情相悦。”
和林清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他还不知道,用的小手段防不胜防,加之这个老狐狸学了心理学,老狐狸穿上了人皮十足相像。
“换个问题,你什么时候看上我三哥的。”
他拿起红酒杯晃了晃,眸中动情,“来你家见到的第一眼,我从那个时候开始计划的。”
算来时间不短了,如果不是沈鼎早早出国读博,可能林清追上的时间会更早。
看着沈鼎从人群中走来,林清摘下眼镜,头发也弄乱些,狐狸眸子给人一个眼神都怀疑是不是在勾引人。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是喝醉的红晕,嘴唇上还有一丝丝酒香。
林清轻声说:“跟你三哥说,我醉了,今天晚上我要彻底拿下这个大木头。”
沈祁恒点点头,给自己朋友找个对象,给自己找了个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