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喉咙里一阵干涩的感觉,脑袋头痛欲裂,白岑捂着脑袋,看着宿舍的天花板。
【醒啦,恭喜你成为女孩子了。】
【滚。】
【好嘞,给您传送剧情。】
原身的记忆不断涌入,本就不舒服的头更加头痛欲裂,整个人在冰凉的地板上缩成一只虾。
岁祁寒从厕所洗漱出来,看见小红毛在地板上捂着脑袋,一颤一颤的样子。
原本不想理这种红毛的鬼火小子,但是看在是同一个宿舍的份上,善心大发踹踹他的腰,“喂,死了没有,再不去军训影响我的评优了。”
白岑正在接收剧情,内容还没看完呢。抬头往上看到一张剑眉星目的帅哥脸,还有少年对他无比嫌弃的表情。
同时,岁祁寒看着红毛白皙如雪的皮肤,纯真的眸子,脸上还透着淡淡的红晕,微微张开的红唇。心底一震,喉咙一滚。这小子突然变好看了!?
少年不满开口,“干什么!”
他一怔,回过神来,“今天军训不能再请假了。还有半小时集合。”说完转身走了,耳朵在不动声色间发烫。
自己坐在地板上,一身精神小伙套装,还有一股啤酒和二手烟的味道混合着下水道的味,“yue”
【我去,原身去滚化粪池了吗,怎么臭。】
【昨晚翻墙去酒吧喝酒,外加一边飙车一边吐,那场面简直是天女散花。】
【停!!别描述了,有画面了。】
【然后狗洞钻进学校,小弟搬回宿舍,被舍友扔地上睡。】
【6】
白岑也不着急看原身记忆,把自己洗干净才是最要紧的事情。打开柜子里都是死亡配色,堆成山的衣服,抽出来的每一件都是精神小伙的标志。
从衣柜里面翻找出全新的军训服,摸摸这粗糙的布料,至少还能穿出去。
快速去浴室,冲了个战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毛好像还挺配我的脸型的。没时间欣赏,刚才那个人说还有半小时,带上帽子,拿上碎屏的手机冲下楼。
看看时间,来不及吃早餐,直接去了足球场。看着人海茫茫,愣住了。
【我那个班的。】
【计算机五班,足球场最中间那个班。】
集合的哨子声着急催促,白岑直接跑过去。在最后一排看见刚才宿舍那哥们儿。
白岑直接热情打招呼,“嗨~”。
岁祁寒,瞟了一眼,头都没动。阳光下他的侧颜起伏标准,像是建模一般的标准皮肉。
【宿主请不要ooc!】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成冰冷的无味的电子音。
【我干啥了?不就打个招呼。】
【宿主请不要ooc!】
【你瓦特啦。】
滋啦,电流声嗡鸣几秒后。
【系统666为您服务正在重启】
【你刚开学在寝室和他打了一架,你主动讨好就ooc了,傻孩子有空好好看看原主记忆。】
【那我要一直是原主那沙雕样?】
【呃没人发现就行。】
白岑懂了,只要不是突然性情大变就行。他并排站在岁祁寒一边,混进队伍就行。
徐淮庆没管他往他左手边继续并排站。他们没想到这个大少爷居然会来集合。
教官在上面点名,一个个答到,“顾岑。”
顾岑:“到。”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教官又点了一次,“顾岑?”
“到。”
教官绕到最后一排,右边的岁祁寒一米九,他左边的徐淮庆一米八八,中间夹着白岑一米六九的小矮子。
白岑一点都不怂拿出原身嚣张的气质。
教官调笑,“你就是顾岑啊,军训一个星期了第一次见,你为什么站这儿。”
他高高昂起胸膛,“报告教官,我精神上有这个高度。所以我站这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教官看着他皮肤比小姑娘还嫩,胳膊细小。看起来就折腾不起,看着他说话有趣懒得惩罚。
“行!等一下休息我要看看你的精神高度。”
点名后,基础操练动作一个小时,白岑的小肚子咕咕咕,昨晚吐了一地,肚子空空,早餐也没吃,饿的肠胃在咕咕叫。
脑子里翻开原身的回忆,被鸡娃一年顺利上了大学后彻底放飞自我,喝酒,飙车,染发。母亲一个女强人独自拉扯他长大,她在原身大二那年死于癌症。
母亲去世后,原主精神恍惚,遗产被亲戚骗光,最后跳楼。
原主是个放荡不羁的性格,偏偏最后暗恋上了同宿舍的岁祁寒。
【叮】
【主任务:完成原主遗憾,种植任务:种植收回向日葵10000。】
【遗憾——追到心上人。】
在中转空间里的彩虹色的进度条积累了两个世界的能量。
十月份的太阳热到怀疑人生,好不容易撑到休息,所有人席地而坐。饿死了,我要去小卖铺。
【老六指路。】
【好嘞。】
正准备溜,就被教官点名,“顾岑,先上来我想看看你精神的高度。”
周围的同学眼神灼热,看来是敷衍不了了。白岑一脸无奈说道:“我给大家打一套拳。”
双手抱拳,每个动作标准有力。教官原本以为他是个小刺头,没想到着这个动作还挺标准的像个练家子。
同学们鼓掌叫好,配乐都给整上了。
“没想到红毛还真有一手。”徐淮庆对岁祁寒说。
岁祁寒冷眸中回想今天早上的顾岑,似乎感觉不一样。穿上军训服,帽子盖着红毛,看起来有点乖巧。“嗯。”
白岑最后一个动作高抬腿的往上踢,裤子很不给力的发出“撕拉——”一声。
裂开的裤子里是炸眼的红色四角裤,以及白细的大腿根。
他第一时间转过身捂着屁股,下面的人顿时爆笑,丢人丢打发了。岁祁寒脱下外套给他围上。
白岑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教官笑着让他回宿舍换衣服。
岁祁寒看着他在眼皮子底下跑了,才跑出去五米,白岑左脚拌右脚狗吃屎一样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他立马感觉不对劲,抱起白岑跑去临时救护站,白岑低血糖晕倒了。倒的时候,磕到下巴,腿摔成了骨折。
白岑睁开眼,是医院的天花板。掀开被子,小腿打上了石膏,手上打着点滴。身上换了新衣服,有淡淡香味的白t和黑色的大短裤。
病房里只有药水的嘀嗒声。
【哟,又醒啦。】
【你们的小世界怎么还会掉线啊?】
自己才跑两步,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