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故事和切片攻没有关系!而且原主故事是be且虐,受不了的姐妹赶紧跑!】
在墓园里静默诡异氛围,天空中暮色沉沉。压抑的阴天,在顾雪芸下葬的日子。
顾岑作为长子抱住母亲的骨灰按照仪式下葬,前面的人主持给他碎念经文。
下葬的亲人只有白岑,可悲的是顾雪芸在生前对外公以及她妹妹一家多有照顾。如今身死,却无人来吊唁。
最后顾岑等待仪式,心痛的感觉已经麻木,眼下青黑,他已经两三天没睡好了。
今天还是勉强洗干净换上衣服送母亲最后一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撑着拐杖,气愤攥紧手里的文件,一把子推开下葬的工作人员,站在顾岑面前立马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破口大骂:“就是你这个不孝子害死你妈,凭什么!她把钱都留给你!她从吃我的喝我的,还不如你这个不孝崽子。”
“你这个杂种,我跟着你说,妈就是被你气死的,懂事的把钱取出来给我!”
说着对他的小腿拿拐杖重重一棍子下去,顾岑紧紧抱着骨灰盒咬紧嘴唇发出闷哼。
他不想最后母亲一程太难看, 他抬起头,露出疲惫的猩红的双眼,“今天是我妈下葬的日子,滚!”
“切,我还是他老子呢,什么不是我说了算,告诉你她是我的女儿,东西也该是我的。说来她也是贱人跟她那个妈一样。”
最后一句彻底暴怒,顾岑一脚把人踹倒在地,小姨立马发出尖叫,小姨夫上前去扶起来老爷子。
白岑盯着他们的眼神只有仇恨,这群在顾雪芸身上的跳蚤,直到死都不放过她身上的最后第一血。
老爷子叫嚣着从动手,白岑抱着骨灰盒不能松手只能踢踹回击。周围的工作人员,把人拉开。
主持说生者闹,死者会灵魂不安。半恐吓把人安定下来,下葬的仪式总算是完成。
才出墓园,他们追着顾岑要顾雪芸的遗产。
少年打车立马离开,对他们视若无睹。或许是太累了,打车回家直接瘫床上,身上的衣服什么都没换,身体有种清醒的疲惫。
头疼,身体发酸虚弱,头脑却异常清醒,如果自己再不睡觉可能会死。不过想想也挺好的。
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最终敌不过身体的劳累和疲惫,睡着了。
因为母亲的癌症顾岑在大二早早办理了休学,直接在医院陪着母亲,顾雪芸总是安慰他说,没事儿的只是一个小病。
不用他休学陪着,他要去好好上课,当他肆意挥霍的少年。
最终顾雪芸还是没有熬住,手术两次之后没有好消息,说是癌细胞扩散。最后死在病床上。
顾雪芸似乎是早就知道死亡的结果,给顾岑早早铺好路。她把名下的财产转移在顾岑名下,能转移到全部转移。
最后遗产全部留给顾岑,并在遗嘱里嘱咐他要早点整理好心情,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留下来的钱够他一辈子生活过的轻松快乐。
下葬当天,顾外公才从律师那里知道顾雪芸的遗嘱内容,才有开头那一幕。
一觉醒来顾岑摸出来手机,看了一眼,自己才只睡了四个小时而已。他叹了一口气,身子还是沉重的感觉。
脑子一片空白,试图想自己要做点个什么,现在是下午三点,他站起来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
等了好一会,踢开脚上的鞋子,烦躁揉揉乱糟糟的头发。
进浴室在洗手台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样子,满脸胡子拉碴,曾经张扬的红发在发根重新长出来一大截新的黑发,好几天没洗头发都是乱糟糟的。
眼下乌青,脸色憔悴,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洗漱完,给自己把胡子清理干净,突然眼前一黑,扶着洗手台面前靠着墙面坐在地板上。
他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
拿出手机点外卖,坐在客厅打开电视,选择热闹一点的电视节目。试图让家里没怎么安静。
他真的太累了,没有力气去应对那些事情,他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拿手机下单一些食材和饮料。
然后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看电视。似乎自己又没可以做的事情了。
叮,叮咚外面的人似乎很急切,顾岑以为是外卖到了。扫了一眼监控室那群人。
白岑干脆当听不见。
他们闹没一会儿,因为他们扰民,被保安过来驱赶。等了半个小时后送来了外卖。
一家他平时喜欢吃的东西,可现在感觉他难以下咽,为了填肚子,塞了一半吃。后面吃不下了。
这样浑浑噩噩在家里没出去一连一个星期。
顾岑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要做点什么,每天刷刷手机,对生活也没有激情。
在一天中午,日夜颠倒的顾岑被装修的声音吵醒,一开始还以为是隔壁装修,但是似乎是楼下传出来的。
顾外公他们装作是户主叫人来把门拆了。
因为是比较坚固的门所以只能用暴力手段,锯开。顾岑直接打开门,和他们面面相觑。
顾岑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三个大人连带上两个几岁的小孩冲进来,坐上沙发就不走了。而且门被锯开一道大口子。
小姨更是过分,直接摸进顾雪芸的房间,打开首饰盒说,“啧啧啧,我姐过这么好不想想给我,看看这项链好几万吧。”
小姨夫:“死人的东西,晦气,拿去买了吧。”
白岑猩红着眼睛死死盯他们,拿出手机直接报警。警察一来一老两小就说身体疼,而且又是亲戚的关系,警察来了也只能不了了之。
顾外公看人一走,立马站起来,得意说,“乖乖把钱都交出来!我们就赖在这里了。”
听房间里的动静小姨姨夫开始拿母亲的遗物了。顾岑顾不得这些,直接进房间把他们赶出去房间,并且打了一顿姨夫。
他把母亲的遗物收拾好拿回房间,母亲剩下的东西不多,之前他没走就把衣服清理了一半。
顾岑抱着遗物,蜷缩在床上上,无声中眼泪滑落。
妈,我好想你。
楼下开始放了剧烈的音乐,开得震天响。顾岑和他们抗衡。
第一天,他们在一楼活动,看见顾岑就恶言相对,吵闹的音乐有邻居来投诉。第二天,辱骂顾岑的横幅挂在门外,循环播放辱骂的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