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悠悠回到家天已经黑,白岑去把虫子灯打开,厨房一盏灯,门口一盏灯。白岑看见干净的客厅的时候,怔住了以前爷爷在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后来捡到有用的东西越来越多,储物间放不下,放在客厅。
厨房里,璃祁拿绳子捆好兔子,注意到兔子嘴里都塞了草团,一个一个都表情狰狞。在星际上这种可爱的小兽作为小孩们的热门宠物,而且特别容易死亡。
可爱也没有用,在荒星上只是食物,他在药老头那吃过,还挺好吃的。
用钥匙打开两个箱子,一个是调料,一个是肉干和切割好的鲜肉。没做过饭的璃祁看看无从下手,出来就看见白岑坐双手撑着小脸在门口发呆看向森林。
他羞涩开口,“老婆,我,我没做过饭,你教我好不好?”
药老头又骗我,他不会做饭,哼哼我下次去找他要多两块糖。
反应一会,他撅着嘴进厨房,点着火,从木头里舀水提起不规则的锅冲一下水,放在两块石头上,舀水多一勺水,继续烧火。
“等他咕嘟咕嘟的时候,放肉。等肉都是白色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好。”高大的璃祁跟在老婆身后,乖乖听话,记住每一步教程。
锅里水咕嘟咕嘟冒泡,白岑抓起一块肉,扔进去,加了一勺白色的盐,“这个要加一勺。”
“嗯嗯。”
白岑回头看看他,又抓了一块肉下锅。
红艳艳的火苗舔舐锅底,一大一小的背影蹲在锅前,等待肉出锅,木柴燃烧炊烟袅袅。
璃祁问:“老婆,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他卡壳的脑子想了好一会,对方安静等待他回答,“好看,力气大。”
简简单单的答案,璃祁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他得寸进尺提出,“可以叫我老公吗?”
“老公。”
“嗯。”手臂从后面搂住了白岑,贴着点他。老婆好瘦,亲了亲他的脸,软乎乎的。“我喜欢你。”
“嗯。”白岑眼睛盯着锅里滚动的水,等着锅里的肉变白。还有他的脸一直凑过来,好烦哦,养男人真的很麻烦,一晃神肉变白了。
推开他,从箱子里拿出盆,从锅里夹出来两块肉。
抱着肉坐在门口,肉还有点烫,等一会再吃。被推得一个趔趄的璃祁立马跟上一样坐在门口。
“老婆怎么了。”白岑一系列动作让他有点懵。
白岑抓给他一块肉,“吃。”接着肉看看白岑抓起一块直接吃,自己也学着一口吃下去,微微一点点咸味,接着是又干又柴的肉。勉强吞一口似乎是在吞树根。
看看白岑呆愣看远方,没事人一样一口一口吃完手里的肉,最后手肘衣服一擦,吃完了。
小傻子一个人生活就很难了,想来这里口粮也是不可多得的,还分给我,璃祁咽了咽口水大口吃下去。
白岑盆扔一边,呆呆看前面。
他问:“老婆你在看什么。”
“等爷爷回来,他说要去很远的地方。”白岑指了指只有一个点的星星,“爷爷从森林一直走,走到了哪里。他说要很久很久才回家。”
璃祁仰头看看星星,垃圾张说因为这颗星球特殊的磁场,还没有人真正飞出去过,还有也没人想出去。
他口中的爷爷可能是骗他的一个借口。
勉强吃掉最后一口,吃这东西,比营养剂还难吃。想起来那个秋婶子的手艺不错,想来可以找她学学给老婆做好吃的。
还有似乎除了肉,没其他的食物。
他一把捞人抱进怀里,“老婆,我给点钱好不好,我买点东西给做饭。”
白岑一把扭头,他吃我的肉还有拿我的钱。现在还没捡垃圾呢,哼,不给。
“哼。”
手上搂紧了些,“老婆想吃秋婶子的面条吗?明天我给你做,可是我没钱买面条,买了面条我天天给老婆做好吃的。”
听可以天天吃面,他要开心的跳起来,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来出去的小灰包,拿了十张给他。
“给,还要吃肉饼子。”
他宠溺说,“好。”白岑主动坐他腿上,他主动拥进怀里。
白岑:真舒服,像小时候爷爷抱自己。
璃祁:老婆真主动。
天空的星系发出淡淡的光芒,两人无言安静看晚上的夜景,微风轻轻撩起他的刘海,虫鸣兽叫起起伏伏。璃祁无聊了脑袋耷拉着白岑的肩膀上,小声问他,“老婆在看什么。”
“森林,爷爷说他会从哪里回来。”
似乎爷爷对他很重要,明天要好好问问垃圾张。老婆身上有淡淡的草香味,清清凉凉带一点点苦涩。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贝,虫子灯发出银白色的光,歪头看老婆。
“老婆可以亲一下吗?”
白岑歪头看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后脑勺附上来一只手,唇齿相贴,舌尖交缠,白岑不懂这是什么,缠得太紧,呼吸不过来。
白岑推开他,“不,这什么?”微微喘气,晕乎乎的脑子,脸上绯红。
“这是爱人之间的吻。”
“什么是爱人?什么是吻?”
他才知道,他的小妻子很单纯,什么都不知道,只懂喜欢。没关系他会全部教给他。
“相互喜欢叫爱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懂了吗?”
他试图理解,似乎懂了点点头。
低头亲了亲他的红润的唇,“这叫吻。只有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他继续点点头,他低头深吻,感觉对方憋气立马松开,“老婆,这叫深吻,说明我喜欢你。”
“嗯。”他学着抬头轻轻一碰,这叫吻。
丝毫不色情的动作,比有形的撩拨更为致命,原本不平静的心此刻是波涛汹涌。
璃祁撇开头嘴角扬起,心脏怦怦跳,转头靠近白岑,低声询问,“可以再亲亲我吗?”
白岑主动亲一口,璃祁加深这个吻,小声教他用鼻子呼吸,没一会儿缺氧了软乎乎蔫巴靠在肩膀上。
璃祁把人抱起来,“怎么洗澡。”
“用大锅煮水,到咕嘟咕嘟的时候,舀进桶里,去井里加水,洗澡。”
怀里人跟背书似的说流程。等他缓过劲自己从后院提水煮开水,水开后提着两桶水去后院兑冷水,摸着温度刚刚好,叫人过去洗澡。
白岑一点不扭捏,直接脱了个干净,站起来让他给自己洗澡。洗澡才发现擦过膝盖他瑟缩一下,“怎么了?”
借着光看见膝盖上磨破了。“摔了?”
隐忍道,“嗯。”
他吹吹伤口,“不疼,我给你吹吹,有药水吗?”没有只能明天去一趟药老头那里买。
“有。”药老头每次会给自己准备一瓶药水,每次放在小挎包里。
快速洗完,把人抱床上,找到药水给他涂抹是上,凉丝丝的,特别舒服,以前爷爷也是这样。
男人在吹吹伤口真就不疼了。好厉害。
“好了,以后回来先告诉我受伤的事,疼要说好不好?”手上撩开他的头发露出干干净净的脸。
“嗯。”露出纯洁的笑容。
低头亲了一口额头,璃岑出去洗澡了,再迟一点就忍不住了。
白岑在床上无聊躺着,等了很久,璃祁才回来。白岑抱着他安稳入睡,璃祁却在反思是不是太快了。
他恨不得马上了解老婆的全部经历,马上好起来挣钱,把家里的东西换成最好的,给老婆做好吃的。
不快,一点都不快!
等回到了主星,他就是我的皇后。搂紧了怀里的人,一夜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