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一扭头,垃圾张笑涔涔的脸,来个贴脸杀,白岑后撤了一步心脏少了一拍。
捂着胸口,“吓死我了,下次出现可以有点动静吗?”
“嗐,习惯了,快出来吃早餐,我要进治疗舱,你帮我看着点。”垃圾张眼神里满是期待。白岑知道腿对他多重要。
乖顺下来吃早饭,同样是食物,垃圾张的食物就丰富多了,想想原主之前吃的东西,这日子太苦了。
想到种植,倒是好奇人人以捡垃圾为主业,这么多人需要的粮食不少为什么种粮食的这么少呢。
“垃圾张,种粮食不危险,为什么他们都不去呢?”
垃圾张抬头看了看他,脑子清醒后居然会问这个问题,“有种粮食的人少是因为这个的风险比捡垃圾高。”
“森林边缘的小兽繁殖多,只要愿意动去抓就不会饿死。捡垃圾挣钱补贴点,生活还能过得不错。但种粮食,种下去没几天就会被小兽糟蹋,逃过了小兽,每年都宝藏雨对田地是直接破坏,要搭建铁棚。收入不高,勉强到饿死的状态。”
他多嘴问了一句,“你想种?”
白岑没否定“嗯。”虽说是靠天吃饭,但除了天气,其他因素也多,这也是因为为什么他宁愿出去拼命,也不愿意种田的原因,一个遭难就是血本无归。
但是白岑不一样,自己可是绿手指,种什么活什么。
垃圾张劝他,“你捡垃圾挺好的,我”没你我怎么办。
“没事我有钱,我也知道你们帮了我很多,改天我拿礼物上门感谢。”白岑由心说出来的。
记忆里虽说他一副奸商的样子,但私底下帮了不少忙,还有身边的药老头和秋婶子。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等着的期间药老头来了,正巧看他们在吃早餐。药老头嘴角一翘,在比岑身上左捏捏右看看真是健康得很。
白岑主动问,“药老头吃了没有。”
“没呢,傻蛋你不傻了?”他的语气问一个傻子傻没傻这个问题有点傻。
白岑真实说,“不傻了。”
眼皮耷拉的眼神里是扑出来的兴奋,药老头子拍拍他的后背“好了就行好就行。”
吃饱后,看着垃圾张进治疗舱,白岑没有异议,想用就用。
用系统白岑看得懂上面的时间,和提示对药老头说踩着时间点来就好。
中途不会有什么破坏的。
回到自己家,好几天没见有点陌生,看里面依旧是整整齐齐是璃祁离开前的样子,白岑心底有点酸酸的,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
小傻子的样子历历在目,在这里发生过很多事情,他会哄着自己,会在厨房里做自己爱吃的东西。
不想了,却摸到脸上一道泪落下,擦掉泪水回归而来的人不再是傻蛋。
【宿主,不要为了男人掉眼泪。不值得。】安慰的话他用欠揍的调子说出来,白岑想他要是有实体,一定弄死他。
至少打到他叫爸爸。
白岑撸起袖子,里里外外把那个男人的痕迹清理干净,厨房的东西放有点久就直接扔掉了。
顺道把房子整理干净,焕然一新的房子,压抑的心情消散了。
躺上新铺上的被子的床,太舒服了。肚子饿了,捂着肚子宝藏雨一过,没去买新的吃的。
仰身躺着,无声的记忆挑拨情绪的弦,无声的泪滑落在枕头上。即使换了似乎还是有他的味道。
不行,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从床底下拉出来那一箱的钱,抓了一沓放进小挎包里,出门进城。
城里恢复了日常的热闹,看见白岑的人还是会躲闪。来到秋婶子的铺子,远远的秋婶子看到他了,人精神了不少,白岑先不秋婶子招呼。
“药老头说是真的呀,脑袋清醒了。”
“嗯,以前谢谢您了。”白岑对他说。
秋婶子手上忙活着一边说,“客气什么,每次吃面多给钱,每次给我抓小兽不收钱,够了。”
白岑笑笑点点头,“和之前一样五碗面。”
“好嘞。”说着手上忙活个不停。
白岑知道是老宏教的,因为原主傻傻的,从小对原主训练了本能反应,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特殊的时候要做什么都安排好。
给垃圾张的报价也合情合理,都源于老宏教的。
很快,上了五碗面条,味道不错。吃饱,直接给一张最大的面额给秋婶子。
“不用,五碗八十,我给你找钱。”
白岑推拒绝,“秋婶子手艺可以,送你。”秋婶子眉眼弯弯,拍拍他的肩膀,“傻蛋长大了。”流露出来对孩子长大的欣慰。
这次白岑出来不单只吃东西,如果要成为这个荒星的王,首先是民众心服口服。
吃饱喝足后直接去了最大的垃圾交易集市,为数不多的经济被三大垃圾商占领,一开始他们相互有矛盾,但是越发强大的三方,不愿意继续打,所以签署共同合作,并发行统一的货币,这是十几年前的事。
如今各方面保持不变,靠着垃圾倒卖为主要产业。
现在白岑要做的只是要一个挂名王的名称。困难的事情往往只需要简单的解决办法。
三大垃圾商家,除了垃圾张,还有北方的秋男,和靠近海边的王胖子。
因为宝藏雨后交易多,他们多在做拍卖,进入交易市场深处的拍卖场。
白岑直接推开了拍卖场的大门。
在场的人视线扫了过来,没人敢随便打扰这场拍卖。在场不少人认识他,一个力气大出名的傻子。
秋男抬起眸子,翘着二郎腿,在黑色蕾丝短裙下露出白皙的大腿,指尖烈焰红唇上点了点,“你怎么来了。”
王胖子不屑的看了一眼,没在意,知道他厉害,但是他是一个傻子没什么好计较的。
“好久不见,秋老板,王老板。”白岑上来自然打招呼,但他的招呼让他们一脸惊讶。心里猜测这傻子是不是好了。
白岑一步步踏进会场,“是在拍什么呢,我可以看看吗?”他对秋男微微颔首。
秋男意会到他的意思,嘴角一勾,“坐下吧。”
白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栋建筑虽然也是拼接而成但里面的装饰低调奢华,外表上了统一的油漆。
原本这场的拍卖还缺了一个人,垃圾张,但是垃圾张去治疗舱躺着了。
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好拍的,白岑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人见过或者见过同样功能的东西,倒是没什么让看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