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按耐不住的对猎物渴望的神色,一手潜进衣服里,揉揉少年的细腰,把人搂过过来。
“你是不高兴今天我说你是生活助理吗?”他身体烫,白岑不舒服无力推了推,酡红的两坨挂在脸上,微醺后血液快速流动,白岑的嘴唇带上红润感。
一呼一吸之间像是新鲜红艳的樱桃,撇了撇说明他不开心了。
“你走开,好热。”
冷祁凌继续追问,“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哪里不开心了,我开心得很。”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不用我。我要远走高飞。
脑袋一下子耷拉撞上他的心口,贴滚烫的胸口无力蹭蹭,嘴里哼哼唧唧,“嗯呃”
一手抚上他柔软的黑发,肉乎乎的像个小团子,沿着后脑勺托着红扑扑的脸,眼睛已经半眯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拦腰抱起,回房间,上到三楼,在原地愣一秒,脚下一转径直打开自己的房间门。
柔软的床上白岑深深陷进去,散发着甜甜的果酒味,冷祁凌与之额头相抵,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落在白岑红晕的脸上,低头红唇落下一吻。
两种酒味交缠味道相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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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外面烈日炎炎夏日蝉鸣,此刻房间昏暗,外面蝉是实在吵个不停,白岑烦躁地把枕头盖住耳朵。
真是吵死了。
一阵温热感覆上自己的双颊,耳朵被捂住声音小了但感觉怪怪的。
睁开眼是冷祁凌贴上来的大脸,金黄色的卷发凌乱撒在白色枕头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
眸中含光,倒映出自己的脸。
白岑掀开被看看,问题不大衣服还穿着,脑袋带醉酒后的后颈,揉揉太阳穴,坐起来。
他坐起来冷祁凌也跟着坐起来,直接挼挼他的头发,“小白,早安。”
白岑打了个哈欠,“嗯~”直接进厕所放水,一抓往下掉裤子,拽着进厕所。低头一看自己穿上大了一圈的四角裤,还有身上睡衣长一大截和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
快速放水出来,蹙眉看了看外面的冷祁凌,骚包盯着门口探出来的脑袋。瞬间四目相对。
“出来吧,小白,我看见你了。”
白岑磨磨蹭蹭出来,冷祁凌直接一把摁住,亲了一下脸颊,“我什么都没做,别紧张。”
你看起来不像是什么都没做的人,白岑完全不信他的鬼话。
“昨晚我帮你洗澡了,给你换了衣服才睡觉的,只是我的衣服看起来不适合你,不过我很喜欢。”
白岑勉强一丝苦笑,“是吗,真是谢谢你了。”
手上撬开他禁锢住的腰上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冷祁凌越发贴近自己,为什么刚才会亲我。
难道说他兽性大发,看上我这朵小娇花!
“你松开,没什么就好。”白岑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他抿唇微笑愈发瘆人,白岑有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手上被他一手禁锢,双腿被压住,一个比自己高一个个头的男人坐自己腿上,自己完全使不上劲。
“别闹,你喜欢的是不是?”
血红的眼神似乎要把白岑吃了。白岑感觉莫名其妙,“不”
【叮。】
不是吧!这也不能拒绝?
“不过,我只是和你白月光长得像,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把我当做替身。”白岑侧头躲避他的眼神似乎是在忧愁。
从侧边看眸中含泪光,心底一下子软了,心疼低头亲了亲眼尾。
声音温和说,“对不起,我跟他真没有关系,他也不是所谓的白月光。从来都只有你,岑岑。”
说话时,松开白岑禁锢的手腕,身上一轻,抬头他的眼神死死盯住,他问,“昨晚你念的那个人是谁?”
白岑一脸懵,“我喝醉了,叫谁我哪知道。”
看他脸色骤然冷下来,白岑还不想惹他,主动双手抱住他脖子,说些软话,“昨晚我是醉了,可能念叨以前没还钱那些人呢。”
冷祁凌吃软不吃硬,白岑撒娇一下,人就但无所谓了。
终于糊弄过去,白岑回房间换衣服,从镜子里看自己雪白的皮肤,还有被他折腾一下,嘴上依旧红彤彤的。
身上是他的蚕丝黑色睡衣,堪堪盖住大腿根,还有他的尺寸不适合自己前面填不满。
他是吃什么长大的,没一个普通人的尺寸。
全部脱掉,换自己衣服回头看了一眼,一晃过自己后背,再仔细一看,一片青青红红的痕迹,我去。
不能跟他硬干,白岑只能在心里暗骂他是个大变态。
收拾完毕正好到中午饭点,下去做饭。
下来看见客厅干干净净,昨晚烧烤的痕迹已经收拾干净。但白岑总感觉今天少了什么,脑子里却一直想不起来。
饭后蹲房间玩游戏时,才想起来,今天没有系统任务!
【系统,你任务呢。】
这次高冷的系统回应他了。
【强制任务已结束。】
哦吼!该溜了,手机上立马下单买飞机票。这次系统不提醒了。准备开溜。
急匆匆开始收拾行李。想想就开心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大变态了。
兴奋之余思考要去哪里旅游,向往自己的路途。
门口,冷祁凌原本打算想贴贴白岑,临时苏冉来了。
直接开了电子门,让他开车进来。
他从车上下来,少年一身清清爽爽,头发服帖柔顺,一看就是个乖乖的少年。
“凌哥哥,回国以来第一次回来你家。”少年主动攀上他的手臂。
冷祁凌礼貌推开他的手,“欢迎你。”
他也不恼怒,软软说道,“我还带来很多你喜欢的东西。”
兴冲冲,说:“老李,把礼物都拿出来。”
司机老李去后备箱拿东西。
苏冉熟稔的一起进屋,进来看见里面不同于以前,现在是多了很多的盆栽。
但是他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凌哥哥,你的盆栽好漂亮呀。”
冷祁凌礼貌微笑,给他去厨房倒水。
“不是我照料的。”
“今天怎么有空来啦。”冷祁凌休闲的居家服,翘起二郎腿,工作时一丝不苟的发型此时松散下来,几缕金发散在眼框处。
“好久没来过了,发现这里变了很多。”
他讪笑,“还行,多了些人味。”少年低头偷笑,直接说出来意。
“我听说,你大哥他们对你不好。”
他表情没太多震惊,温柔淡淡一笑,似乎与他无关的样子,“这不是你可以管的事情,毕竟人家肥水不流外人田。”